首页 > 现代言情 > 守寡再婚后,亡夫回来了 泠雾

26. 第 26 章

小说:

守寡再婚后,亡夫回来了

作者:

泠雾

分类:

现代言情

于是这件事便这么定下了。

梁盈见自己也有机会和阿瑶姐姐和连奚哥哥一起去丞相家的私塾念书,高兴极了,站在原地蹦跶了好几下。

“好了,天快黑了,快进屋里去吧。”

梁盈被母亲牵着在曲折的回廊上走着,这是她第一次来此处,再加上外祖母和她说过这里是她日后的居所,刚进府门她便新奇地四处张望着。

走着走着,她忽地发现她的“父亲”一个人走在前面,况且明明是他在前面带路,看着他的背影却像是孤独落单的模样。

她回忆起之前看着表姨和表姨夫他们一家人的模样,似乎阿瑶姐姐和连奚哥哥与她们的父亲和母亲都是牵着手的?

她拉着沈婉仪加快了步伐。

沈婉仪不懂女儿走得好好的为何突然拉着她加速向前走,刚想开口询问时,却已然看见女儿已经伸出了手去牵前面的柳青砚。

她想制止她,奈何女儿动作太快,“阿盈”两字刚出口,女儿已经牵起了柳青砚的手。

手被人猛地抓住,柳青砚显然也被手上突如其来的触感稍稍惊了一下,等他疑惑回头时,只看到梁盈向他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她问他,“父亲,你怎么不同我和娘亲一起?”

柳青砚抬眸看向梁盈身后的沈婉仪,只见后者朝他露出一个歉意的眼神,显然是觉得女儿的这个动作略显唐突。

柳青砚朝着她摇了摇头,随之握紧了梁盈的小手,蹲下身与她视线平齐,朝她语气温和道歉道,“是我不好,走得太快,将阿盈和夫人忘在了身后。”

在女儿面前听见他唤自己“夫人”,沈婉仪觉得有些不太适应,尴尬地将眼睛看向别处。

听见他向自己道歉,梁盈则显得很是大方,“我原谅你啦。”

“我们现在一起回屋吧。”

“好。”

于是在梁盈的要求下,三人并排地朝着后院走去,沈婉仪在最里侧,梁盈在中间,柳青砚则是在外侧。

手里握着女儿的手,女儿另一只手牵着另一个人,这一副场景曾多次出现在沈婉仪的梦里,只是现下和梦里不同的是,那人并不是梁钺。

沈婉仪感到很不自在,但碍于在这么多人面前她不好叫女儿将柳青砚的手放开,于是她便只垂着眸一声不吭专注走着路。

柳青砚看了看她,没有说话。

走在后面的兰黛压低了声音朝一旁的芸香道,“你别说,这个新姑爷和姑娘小姐站在一起,还真挺像一家人的。”

芸香瞟了她一眼,又回头看了身后跟着几个侍女,她同样将声音放得很轻,“主子就在前面,你就敢在后面编排起来了?”

兰黛不服气地撇了撇嘴,“我这说的是好话,也不怕谁听见。”

芸香睨她一眼,脚步不停,只拿眼角的余光扫过身后的侍女,又再将视线落回兰黛她身上,她低声斥道,“管你是好话还是坏话,这里可不比沈国公府,别再和以前一样嘴巴没个把门的。”

在沈国公府时,就数芸香和她最要好,有什么话兰黛都和她讲,原本以为到了新地方,她们也照样可以无话不谈,却没想得到却是芸香的一通数落,兰黛感到自己的热情顿时被浇灭了一半。

她垂着头,不再说话。

一旁的芸香见到她这副宛如这副被霜打了的茄子模样,知道自己的话她定是听进了心里,内心里面祈祷着她能因为此事长个记性。

到了后院的西厢房,梁盈甫一跨进门就撒开了握着沈婉仪和柳青砚的手。

不过刚跑出去两步,她就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什么,有些局促地停住了步子,飞快地回头瞥了她的“父亲”和母亲一眼,前者脸上并无责怪的神情,后者的脸上却略含警告之意。

梁盈忙敛了敛裙摆,放慢了步伐,尽力让自己看上去有几分端庄的模样。

沈婉仪见到女儿这副后知后觉的模样,不禁拿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轻叹了口气,看来女儿是刚刚下车的时候没想起来自己和母亲再三叮嘱的话,现在来找补来了。

倘若仅凭自己之力就能把女儿教成知书达理的模样,沈婉仪想,那她日后定然也能去当个女先生了。

她转过头看向一旁的柳青砚,见他将手轻轻握成了拳头抵在了自己的鼻尖,低低地笑出声来。

沈婉仪更觉赧然。

但柳青砚轻笑过后便适时地开口,“阿婉,我去饭厅那边看看晚膳准备得如何了,就先走一步了。”

沈婉仪知道他这是怕梁盈在他面前蹑手蹑脚,于是便找了个理由给她母女二人留下单独的相处空间,好让梁盈自在一些。

她朝他颔首致谢,顺势地接了话,“去吧,阿盈这边有我呢。”

柳青砚又回过头和梁盈打了招呼,“阿盈,你慢慢看,别着急,距离晚膳还有一段时间,父亲只不过是去看看进度。”

“若是有什么少了的东西告诉下人就行,她们会备好的。”

听到他要走的消息,梁盈意识到这间屋子马上就会只剩下母亲和她,外祖母说的在外人面前更是要小心谨慎的话便用不上了,她心下闪过一阵雀跃,但面上仍是故作庄重的模样,“知道了,父亲。”

柳青砚知道自己留在此处只会让小女孩更加放不开,便也没过多停留,转身走了。

他走后,芸香和兰黛在门外守着,房间里只剩沈婉仪和梁盈两人。

梁盈扒在门边确认他已走远,立即脱下了端庄的外衣,在屋子里兴奋地撒开了欢,踮着脚这儿瞅瞅那儿摸摸。

此处是没有隔断的两间屋子,梁盈先扒着外间的梨花木大理石案仔细看了看,将上面的笔墨纸砚都挨着摸了摸,又噔噔噔跑进里间跑去她的拔步床那边滚了滚,连纱幔上的流苏她都忍不住去拨动两下。

若真要论价值,其实这些物件与沈国府里她屋子里的那些东西相比实在是比不上的。

但胜在梁盈从前很少去别人的府上住,更别说在一个全新的地方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房间,她的这番举动完全是出于心底里面那按耐不住的新奇。

此处无人,沈婉仪倒是也没有拘着她,硬是等她跑够了,才在一旁的小圆桌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水解渴。

待她喝完,沈婉仪问起称呼的事,“可是昨日外祖母让你改了对这个叔叔的称呼?”

茶壶并不重,梁盈坐在凳子上,接过母亲手里的茶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她边倒边回答母亲的问题,“嗯嗯,外祖母说母亲成亲后,我应当唤他父亲。”

梁盈虽今日虽唤了柳青砚“父亲”,但梁盈知晓,她只不过是依照外祖母的嘱托这样做,实际上她知道她的爹爹是谁。

她的爹爹叫梁钺。

依着她娘亲的嘱咐,梁盈每晚入睡之前都会看一遍她爹爹的画像,母亲偶尔会与她讲她与父亲的故事,梁盈对于爹爹的想象,几乎都来自于母亲的分享。

除此之外,画像上的那个人,梁盈对他几乎完全再没有其他的印象。

只知道他的名字是梁钺,他是她的爹爹,他是前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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