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不要！师尊不要！”
慕离直接闪身到林疏月身边，伸手抓住长剑一端，痛苦的摇头看向林疏月，眼底满是哀求。
林疏月对着慕离摇了摇头，长剑依旧刺入心脏，感受着心脏处再次传来熟悉的痛感，林疏月笑了。
“别哭。”
鬼族少主毫不在意地看着眼前一幕：“血恋契约是无法解除的。”说着，鬼族少主手中黑红色的鬼气凝聚，但很快一丝丝地散开，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这次他诧异地看向正在自戕的林疏月。
“你到底做了什么？”
林疏月唇角勾起笑容，寒眠刺入体内，极寒的剑气在她的体内肆虐，将其所有的经脉封住，四周落下的冰雪也同一时间涌进林疏月的体内，全部都被林疏月吸收。
不少人迷茫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们只觉得随着四周的雪花离去，他们的身体似乎突然就轻盈了，就好像是什么看不清的东西从他们的身体里面离开了，所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
大家都是修仙界的佼佼者，再怎么迟钝在感受到自身体内变化的那一刻也都明白了，折雪仙尊在救他们。
这个认知让不少人不敢去承认，也不敢相信。
毕竟前一刻的时候，他们还是对折雪仙尊喊打喊杀，而下一刻，折雪仙尊又好像救了他们。
“你要独自承受反噬！”鬼族少主的声音过度慌张，“你疯了吗？你这样神魂尽散，天道中将会彻底抹去你这个人的！”
林疏月依旧是挂着灿烂的笑容，听着鬼族少主的话，林疏月反问道：“本座一直都很疯的，你今天才知道吗？”
“你！你个疯子！你知不知道这意味什么！”鬼族少主声音颤抖，带着过分的紧张。
“师尊。”慕离看着四周源源不断汇聚的灵力，看着林疏月的面色越来越苍白，他的双手都在颤抖，“弟子错了师尊。”
林疏月另外一只手伸出来，轻轻擦去慕离脸上的泪痕，声音中带着温柔道：“怎么又道歉了，为师自愿的。”
斗篷人再次凝聚鬼气，这一次消散得更快了，他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从古至今，选择独自承担吞噬的人不在少数，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林疏月勾唇浅笑，她垂眸看着自己的心脏处，看着剑柄在微微颤抖的寒眠，声音很轻，但慕离和斗篷人都听到了：“它活了，这是一股完全不一样的气息，有了它我就可以转移吞噬。”
鬼族少主往林疏月那边走了走，意识到林疏月是什么意思后，他突然就大笑出声，声音中带着一丝嘲弄和怜悯：“好不容易才有的东西，你丢起来还真的舍得，果然是真的薄情寡义的负心女。”
说完鬼族少主停顿了片刻，他话语中出现迟疑：“就算如此你用它在承载转移，可这也是完全不够的！你不可承受一个宗门的反噬！”
林疏月笑着点头，赞同的看来一眼斗篷人，随后目光看着四周流动速度变暖的灵力，她再次抬头目光直直看向斗篷人，列出最大，最灿烂的笑容。
“鬼族少主你说得很对，所以肯定不会是本座一个人承受的，本座又不是傻子。”
看着林疏月的笑容，鬼族少主猛然想到了什么，强烈的鬼气在他的身上凝聚，无数的虚幻的人、厉鬼和鬼虫出现在鬼族少主的身边。
虚幻的人有刚才死在鬼蜮厉鬼手下的人，也有本身就存在鬼蜮中，是那些很早就已经死了的人。
他们都有一个特性，面无表情地站在鬼族少主身后，一些死的时间久一些的人，身上的鬼气重一些。
鬼族少主看着手指上的鬼虫，许是因为太久没有吃过这么多新鲜的人类，每一只都被撑得圆滚滚的。
鬼虫亲昵地蹭了蹭鬼族少主的手指，鬼族少主笑出声，抬头看向林疏月所在的位置，即使看不清面容，依旧能感受到他浓烈的杀意。
“杀了她。”
“少主，这就是折雪仙尊啊，不妨让奴家去试试她。”一个穿着极其暴/露/清/凉的女子，柔弱无骨地攀附在鬼族少主的身上。
这个厉鬼有些眼熟，就好像不久前林疏月在哪里见过。
现在的林疏月回想着记忆，可始终记不起是在哪里看到过。
“让俺来，俺力气大，俺最近需要鲜嫩的人类做鬼糕。”一个手持大锤的厉鬼低沉着说到，另外一只手拿着一个类似于年糕一样的东西，一边吃着一边讲话。
同时一丝红色的液体从这个类似于年糕的断面滴落下来。
鬼糕，这令人恶心的鬼族食物。
是一个是用无数人类做成的年糕。
其中孩童和女子最受鬼族们的喜欢。
“粗俗，都摆脱了魇的厉鬼能不能有点素质。”这次说话的人手中摇着一把素白的折扇，只是扇缘处有红色的缝边。
“折雪仙尊最适合做扇骨了，少主的美人扇不是还却两根扇骨吗？折雪仙尊和她的弟子就很合适。”
林疏月看着逐一出现的厉鬼，她眼底的笑意越来越大：“这次准备还挺足的，不过嘛。”林疏月拉长声音道。
“嘻嘻，错了哦。”
下一刻，无数的、带着红血色丝的雪花从林疏月的身体内涌出，化作一条天细小却几位坚硬的长线。
雪线带着其主人的戾气，直接杀向鬼族少主所在的位置，缠绕上以鬼族少主为首的所有厉鬼、虚幻的人和鬼虫。
林疏月眼底的疯狂不断地扩大，在看到鬼族少主想要逃脱却无法挣脱的时候，她的笑容达到了顶峰。
在鬼族少主惊恐的眼神中，林疏月用力拔出插在体内的寒眠，飞溅的血液沾染到雪线上，原本还有一丝留白的雪线全部变成血红色，原本暗红色的雪线瞬间发亮，目之所及的雪线鲜红的晃眼。
“你个疯子！”鬼族少主大声地喊着，他抬头看向天空，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她就是疯子啊！”
“本座一个人是承受不住血恋契约的反噬，但这不还有你们吗？”说完林疏月另外一直手放在心脏处，随后手指微微合拢，林疏月的脸色出现巨大的痛苦。
与此同时，现在的林疏月心口也剧烈的疼痛起来，原本空洞的心脏诡异的开始疼痛，那是一种重要东西被强行抽离的疼痛，也是一种极为熟悉的疼痛感。
林疏月的额头上冷汗直出，她的目光死死地看着记忆中的自己，看着自己一点点将一缕鲜红色的气从心脏处抽了出来。
于此同时，林疏月共感到记忆中的记忆，那种翻涌在全身的情绪随着这一缕气的离开，快速平息下来，归于死寂。
就连一些和心气相关的记忆，也逐渐开始消失。
只不过当时的林疏月和慕离并未察觉。
这是我的心气。
林疏月看着自己的心气中凝聚着大量的血恋契约的反噬，她扯出唇角笑了笑。
“师尊，那是弟子的心气，曾经弟子的心气被窃取了，而今养出的心气却被自己亲手毁掉了。”林疏月声音破碎。
心气是一个人心脏跳动的气，若是心气没了，这人便和行尸走肉没有区别，故修仙界修行也极为看重心气的锤炼。
而修仙者可以通过日积月累的修行，将心气锤炼成一个小世界，是一个独属于修仙者个人的小世界，随着修仙者的修为上去，小世界也将逐渐扩大。
这也是修仙界常说的修心。
“都过去了。”慕离轻轻抱住林疏月，拍着林疏月的背，轻声地说道，“都过去了。”
林疏月感受着空洞的心脏，再回想起方才看到的记忆。
这里，生长过几次心气。
这么一想的话，杀慕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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