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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4章

小说:

只是娇弱妻子而已

作者:

川又青

分类:

现代言情

渡口出去有巴士可以坐,何田贵大方掏钱请小夫妻两人坐小巴车,告诉他们:“这儿到齐隆区我们住的地方还远着呢,不坐巴士,你走到天黑都到不了。”

梁士宣点头,受教了,一路安静听何田贵讲弥渡的大事小情,哪些细节需要注意,千万别犯了人家的忌讳。

何田贵讲得真好,婵香盯着他的嘴皮子,上下两拨就听得她害怕起来,好像挖眼睛、砍断腿的事就要降临在眼前,她得紧紧抓住梁士宣的手才不打哆嗦。

不多时,巴士前排的婆婆扭过头来,略显富贵的手举着巴掌大的扇子扇不停,“你小年轻吓唬人有一套的呀,镇日里街上都巡逻着警察,你毋要将小姑娘吓得跑回岸对面去的咯!”

何田贵听她一口地道沪市口音,讲起弥渡话来也不显生疏,憋了憋,再说一句,阿婆又漫不经心地驳回去。

他哼一声随她去,要是谁说话他都计较,他忙都要忙死了。

胖阿婆拍拍婵香的手,惊奇的咦一声,说你皮肤真蛮好的,问起用什么护肤品,婵香羞赧地说就清水洗洗,再擦点百雀羚润润就齐整了。

胖阿婆夸她年纪小就是好,皮肤水灵灵,身上有肉是富贵相呢。

话头打开了,巴士又久,出来旅游的,回家的……消遣消遣聊起来。

胖阿婆她讲自己年年春末来弥渡看儿子,可有出息啦!

大学教授,教的孩子个顶个的牛,问婵香要不要一起参观去?

说着,她从包里掏出张入园一日游卡,悄咪咪地说:“你说慕名前去找张教授,进去后有礼物送你的。”

梁士宣皱起眉,这次看胖阿婆就像个推销的骗子,他先婵香接过那张卡片,背面是一串数字,还糊了,只对着胖阿婆疑惑投过来的眼神点点头。

小巴车停在大学山,胖阿婆对她招招就手下去了。

她实在是喜欢婵香句句有回应的性子,就是丈夫不行,当她瞧不出来他烦自己呢!

婵香也意犹未尽,在这位盛姓阿婆那儿了解到了好多弥渡的故事,想等闲下来一定要去那所大学的外边转转。

盛阿婆说实惠得很,像小孩子家家爱吃的鱼蛋串才五毛钱,这天马上要热起来,三毛能买个甜水冰棍,滋味足得很。

婵香就这么抱着赚钱攒钱赚钱攒钱赚钱攒钱的念头,随何田贵两夫妻住进了他们的房子。

来时眼见的繁华热闹立马被脚下的污泥浊水冲刷得一干二净。

住的地方是地下室,下了窄窄又脏污的楼梯,婵香险些没踩稳,低呼一声。

幸好被梁士宣一把扶稳,低头才看清最后一阶的水泥裂开了,被人打了块木板钉上去。

“这也太……?”婵香眉头蹙得紧紧的,她仰起脸,生出了退缩之意。

地方小点、破点都没事,她有信心把住的地方收拾得漂漂亮亮舒舒服服的,但实在是难以忍受环境脏污。

就怕头天晚上打扫好,第二天又溢满臭水。

以前她家厨房窗户外边没挡雨篷,就老是出现这个问题,每次下过雨,那一块的地方就湿漉漉,黏鞋底板。

还是士宣给她们家翻修后才解决的。

何田贵租的这个地下室,他们白天进去的时候,太阳光能进来,屋里倒敞亮。

这比政府提供的安居房还要破落些,寸土寸金的地方连地下室房东都会利用起来。

负一层开了十几间屋子,过道里错个身都艰难。

这栋楼后面是刚推平没多久的废墟,竖起了牌子写着:施工勿进。

地下室的入口开的极大,想来房东也是打着阴雨天不至于漆黑一片的主意。

可一到夜里,屋子便黑咕隆咚,大家又没钱,牵不起电线,只能靠煤油灯照明。

还不能长时间用,否则人容易喘不上来气。

文玉拿出盒装的小火柴将灯芯点燃,她这么顺嘴解释着,婵香眉目间的忧愁只能暂时按下。

他们还要靠何田贵夫妻两人找活儿呢,自是听之信之。

于是各自打起笑容来,挽起袖子收拾房间。

文玉夫妻离去一月有余,租的房子自然不能空交房租,走之前便宜租给了别人。

所以婵香也不晓得房子是走之前就这样邋遢,还是被何田贵的工友糟蹋的,反正她足足干了两天多才把房间收拾得差不多。

梁士宣随何田贵找工作,白天不在家。

第一晚他搭手把两张架子床分开,搬到了里侧的二层。

——说是二层,不过是因为底下摆的东西太多,房东搭了几层木板,嵌些钉子抹上水泥,二层就这么隔了出来。

上下楼梯要低头,否则一个不小心就要嘭一声撞上。

婵香两夫妻就多费些功夫上二楼睡,何田贵两夫妻年纪大些,睡底下。

还好有层墙壁隔着,否则婵香总觉得有人在看,得挡着些她才安心。

后来不知怎么回事,梁士宣来弥渡的第二天晚上,回来时情绪不高,问怎么了,也只是说跑一天了有些累。

婵香给他又是烧热水洗澡,又是按肩捶背的,梁士宣脸上才渐渐冒出笑意。

维持时间总是不长,她每晚等不到梁士宣回来要心焦;等回来了,看他疲惫成那个样子,自己却什么忙都帮不上,更是急得上火。

日子初时还好,梁士宣有干劲,跟着何田贵在工地上当小工。

婵香心疼他天天灰爬满身地回来,想着法儿地做能补体力的肉菜,荤素搭配好,镇日里吃得肚儿滚圆才准他出门做工去。

木工的活计难搞,不是梁士宣多学一月两月就能出师的。

何田贵总说他还要再静下心来学学,梁士宣的耐心匀了又匀,递上婵香省吃俭用买来的一杆烟,自己咬在嘴里一根,吞云吐雾间,说跟他确实还有很多要学的。

何田贵很满意,他做中间人,梁士宣每日做工赚的钱他扣五分之四,余一分留他作家用。

婵香不知道这些事,她只知道丈夫回来时话越来越少,觉越睡越不够,每日清早起来都先叹口气。

她有心想分担些,可弥渡找适合她的活计太难,别人一听她小学都没念两年,扭头就走,不愿意招。

文玉叫她骗人说自己是高中毕业的,婵香怎么也过不了心里这关,怕人家发现了把自己赶出去。

还有看她长得漂亮的,哄骗去上班第一天,婵香就被吓了回来。

后来,是房东琴湘下来收租,文玉不在,她垫了一月的租金。

聊着聊着,是琴湘见她有两分针线手艺,将她介绍去对面街角的裁缝店,给瞿秋,瞿老裁缝做些零散活计,好赚些饭钱回来。

转眼,来到弥渡已经两月有余,天气渐渐热起来,地下室入口到尽头,男人总是光膀子。

婵香也嫌热,但衣襟扣得紧紧的,不像别的女人,穿吊带,着热裤,一把塑料扇子扇得哗哗响。

她们一走一晃荡,直晃入婵香的眼皮子底下。

她头次见,羞得比初次钻到妖精堆的小和尚还要招笑,问人家一根带子承不住可如何是好?

那些姑娘们笑她土包子,吊带里面粘个创口贴不就好啦!

婵香上街,兜里揣了八块钱。

心想进店人家要是卖超过五块她就不买了。

婵香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绷住,鼓起勇气不去看那些塑料模特。

指着一件保守的背心式内衣,一问价格,乖乖,金子做的吧?一件薄得跟没有似的的两块布,能卖十八块!

好婵香要攒钱养家呢,不买了。

热得实在受不了,花了两毛钱买了一盒创口贴,夜里粘了两条在月匈上,她托着看了看,脸热地想,这像是什么样子!

于是又翻出压箱底的宝儿妈妈给她做的肚兜穿上,还是羞得很,洗完澡就钻进了被窝,夜里被梁士宣一揽。

奇了?媳妇儿舍得脱衣服了?

转念一想,怪了?怎么尝到了一股子药味儿的创口贴?

婵香脸皮薄,不愿意,她耳朵里全是底下何田贵的呼噜声,结果一个不慎,让急躁躁的男人把创口贴给扯了下来。

“你受伤了?我没嘬那么用力啊。”梁士宣纳闷,睡意沉沉的,撩起一肚子火,忙活一通瞎忙活,已经提不起劲头去灭。

“你闭嘴吧!”婵香忍着撕扯那一刻的疼与痒,让他擒住握了会儿,便侧过身去,闭眼酝酿睡意去了。

可不知怎的,后半夜了,还是燥热不堪,等大家都睡了,她轻轻揉了揉两米立,轻轻嘶了下。

等这阵不适过去,悄声起来灌了一大盅的冷水下肚才觉得好受些。

第二天起床,文玉等两个大男人走了,甩了两幅隐形胸衣给她,翻了个白眼:“你搭理她们干甚?人家嫉妒你看不出来,就你傻,说啥信啥,你穿这个出去才要臊我的皮。”

婵香隐隐意识到怀里的是什么,文玉不含糊,当场给她演示了遍怎么戴,她脖子根都羞红了,不禁问:“你们……昨晚都听到了?”

文玉笑两声,悄咪咪靠过来八卦:“你俩要那个就那个?咋回事啊,梁士宣他累狠了?萎耙耙的,鼻子进进出出全是牛气,昨晚上我听着都替他憋。”

婵香不喜欢她这么说自己丈夫,很认真地给出理由:“我还在养身体,我妈也说得调养调养,不然受罪的是我,以后要小孩艰难。而且他很辛苦的,玉姐,你也得体谅着田贵哥才好。”

这傻样儿!体谅男人不如心疼自己个儿,人在外面不定怎么花天酒地呢。

文玉看婵香就像看不开窍的小孩,想掰开她脑子看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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