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除了贾淑和何知,其余人皆一脸嫌恶。
“所以何知才去状告贾家吗?”崔朝婉先问出。
此时何知担心地望向贾淑,她沉默片刻才缓缓道:“不是,是我阿爹知道金郎君淋病在身还执意将我嫁过去,我们才想出这个法子。”
众人一惊,这不是明晃晃推女儿送死吗?
崔朝婉传出几不可查的磨牙声,拳头握紧,云竹莲扫过一眼,握住她的手,并在手臂上轻拍,她遏制住怒火。
“我典当我的首饰,设法买通了金郎君身边的小厮,何知带着他来我家见我爹,向我爹作证。”贾淑晃晃头,眼珠随之滚落。
“我爹知道后怒发冲冠,我以为这样可以取消和金家的婚约······”
“啪!”桌案发出沉闷的一声巨响,贾富手掌落在其上,呵斥,“金家这个鼠辈,自己儿子得了病,来祸害我女儿。岂有此理!”
何知转过头,与躲在屏风后的崔朝婉隔空对视一眼,两人眼里是如释重负的笑意。
“贾世伯,当务之急的是拒绝金家的求娶。”何知拱手相请。
贾富站起,“我立刻去金家找他们算账!”便急匆匆略过何知出去。
旁边的年轻男子神色紧张,见他要去金家,急得伸手拽何知的胳膊,“何郎君,我帮你作证了,剩下的钱你给我。”
此时贾家的下人来请他们出去,何知靠近他轻声道,“出去我就拿给你。”
二人走出去时,何知悄悄撇过去,贾淑还在,冲他莞尔一笑。
出贾府后,何知找了一处僻静地方,掏出兜里的银子全塞给他。
小厮笑得合不拢嘴地数银子,眼底全是贪婪,他拿起银子放到嘴里咬一口,直到所有银子都沾上口水才满意。
何知看他将钱都装进布袋,小心地放进自己里衣。
他处理完,看到何知,神情瞬间转换为警惕,“我爹我娘就在附近等我,我们要一道回家乡的。”
何知奇怪道,“你不回金家了?”
结果被他嫌弃地瞪一眼,“我叛主,难道回去让他们打死我?拿这些银子我们一家可以回村里做个营生。”
何知面露羡慕之色,他有些寒颤,眼睛一转,突然放光,“多谢何郎君,我走了。”
他顺着他的方向望去,一对老夫妻带一个小女孩在那等他。
贾淑紧张地等待着贾富的消息。
“二娘子!郎君回来了!”听到丫鬟的通报,她瞬间从榻上弹跳而起,往厅堂跑去。
“阿爹!”她看到阿爹和阿娘站在一处,他满脸喜气,阿娘眉头紧蹙,神色僵硬。
“淑娘来了,阿爹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他招手让她过去。
她心知肚明,但仍装出一副疑惑的样子开心应道,“是什么好消息?”她没在意阿娘担心的神态。
“阿爹今天去金家了。”贾富兴高采烈道,“他们答应给你的聘财加到四十抬。”
“···什么···”贾淑脸色刹那惨白一片,摇头反问道,“阿爹今日不是去退婚吗?”
“退什么婚,金家万贯家财,金小郎君又是独子,去哪都找不到比这更好的婚事。”
“好事······这是什么好事,他为人残暴,有龙阳之好,又身患淋病,对我也算好事吗?”她怒不可遏大喝一声。
贾富震惊地问她:“你怎么知道,你今日偷听我们说话?”
“阿爹别管我怎么知道的,这种人我不嫁!”
贾富怒斥:“金家答应把五十亩良田的地契当做聘财送入贾家,这婚事我说嫁你就得嫁!”
贾淑透过氤氲的泪雾先看看贾富,又看看贾夫人,她娘也在落泪。
她跑过去,抓住她,“阿娘,你不要让阿爹把我嫁进金家,嫁给他我生不如死。”
“淑儿······”她话还没说完,贾富一把将贾淑扯开,“你知道这田契若是到手我们家是如日中天。”
“家里给我的只有一点资妆,地契宅子都是留给兄弟的,却要我为了你们的富贵枉送性命!”
“啪”一声脆响,她的左脸迅速肿胀发烫,痛得似烈火燎其肤。
“从小到大你的吃穿用度哪样不是用的家里银子,竟养出你这副忘恩负义的性子。”
她还未开口,她娘已经哭道,“淑儿,爹娘含辛茹苦教养你至今,你就当报养育之恩,嫁吧。”
崔朝婉等人听得义愤填膺,贾淑苦笑:“何郎君得知婚育没取消,便只身去告官,可我爹贿赂县令老爷,又在公堂上做戏,反而使县令取消我们的婚约,还连累他被打。”她愧疚得看向何知,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我受伤后回二胡同养伤,幸得楼里各位姐姐相助,又听她们抱怨久无新曲,客源稀疏,才想出这样的主意,想让金贾两家畏于人言,取消婚事。无奈之举,并非是故意折辱贾娘子。”他羞惭道。
贾淑含泪道,“我爹报官后,何郎君一通争辨,县令老爷没追究他的罪,可我偷听知道我爹交代了家丁要对他不利,我给他报信尽快藏匿。”
众人听完一阵唏嘘。
崔朝婉道:“金家许以厚利,哪怕你爹知道金家的真面目,还是执意要将你嫁过去。”
“是,金家已经纳吉下聘,定了腊月初八成亲。”众人互相对视一眼,心情沉重。
“贾娘子,你放心,既是我促成了这桩婚事,我一定会阻止。”崔朝婉向她做出保证。
贾淑用手帕擦拭眼下,迟疑道:“不知各位有何头绪?”
崔朝婉道:“我们就算阻了金贾两家的婚事,金家另择其人,也有无辜女子要入火坑,为今之计,最好是让金家彻底放弃娶妻的念头。”
众人看向她,崔朝婉缓缓道:“我有一个想法······”
······
几匹马悠闲地行走在青石板道,一身绸衣,穿金戴玉的肥胖男子打马走在前,四个打扮稍逊的男子紧跟在后。
突然最前头的马突然发狂,直冲向前,上头的人吓得脸色苍白,下了死劲勒住缰绳才不至于被甩下去,嘴里不断念叨,“吁!吁!吁!”马依旧疯狂不受控。
“郎君!郎君小心!”身后的家丁七嘴八舌叫嚷,但是马儿发狂,他们一时也无法近身,只能跟在后头不断嚷,但反而使马更受惊。
不知哪里冒出一个素衣女子,头巾笼罩云鬓,活似观音,清丽出尘,身旁还跟随一个蓝衣女子,她们直直站在道路中央,面对即将冲撞的疯马面不改色。
“孽畜,还不停下!”她两手呈兰花状,一手下托,一手直立其上,声音空灵,宛如梵音在脑海响起。疯马跑至她面前突然停下,犹如遇到野兽般全身颤颤。
金凯震惊地看着这两个凭空出现的女子,但她们没理会,素衣女子自顾自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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