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尔沃亚总觉得这个人的背影有些熟悉。
“波德尔……对吧？”
就连声音也很年轻……而且很耳熟。
波尔沃亚疑惑地打量着她的背影。
感觉比起女人，这位女性更适合被称作少女。
不是说罪域不能雇佣童工吗？
波尔沃亚一边暗中观察一边回答：“是的，我是波德尔。你好，碎片女士，痴心女士让我来这里……”
少女容貌的女人转过身，发出了一声轻笑。
波尔沃亚愣住了。
“先坐下吧。”
“……老师？”
碎片充耳不闻，她的目光越过发愣在原地的故人，确认门再度关紧，走廊处也没有任何人后才重新看向震惊的波尔沃亚。
她安然清净的目光落在波尔沃亚胸前的红雀铜徽。
“好久不见了，波尔沃亚。”
“……老师。”
波尔沃亚激动地看着碎片。
“老师，真的是您吗？我不是在做梦吗？您为什么也在这里？碎片就是您？”
“波尔沃亚，我记得你很早就被太子选中做他的亲卫团团长了吧？都已经几百年过去了，你还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吗？”
“抱歉，老师……”
波尔沃亚说不出来自己心里的情感，在罪域这么恐怖的地方还能遇到老师这样厉害的人，他一下就觉得压力少了许多。
眼看着波尔沃亚像只大金毛一样地盯着自己看，碎片立刻皱起眉：“别想着拿你的事情烦我，我没空帮你。”
她拿风铃的脑子都能想到这小子在想什么。
波尔沃亚立刻装作很冷静的样子连连摇头：“我没有这种想法的，老师。”
“那样最好。”碎片冷漠道。
“毕竟是太子殿下的任务，我不能告诉您。只不过自老师离开天国后，我们已经有快四百年没有见过面了，我就是太高兴自己能在这里遇见您了而已。”
“我可一点也不高兴自己在这里遇见你。”碎片坐下叹了口气，揉起眉心。
“为什么？难不成老师这么多年都没有教过比我笨的人了吗？”波尔沃亚笑着扯了扯自己的小狼尾。
碎片难得沉默两秒。
“遇到了一个挺聪明的隧域小丫头，本来想让你帮忙，把她引荐给塞梅尔黛尔的，结果一转身你就来罪域了。”
“那老师着急吗？如果不着急的话，等我回去就可以为老师分忧。”
“不重要，就算你不在也有其他人替我安排——手环给我。”
波尔沃亚乖巧交出手环，双手放在膝上听话地望着屏幕前的碎片好奇发问：“老师，您什么时候来罪域的？为什么要来这里啊？还有，可以尽量让我到您的部门工作吗？”
碎片一边操纵着系统，一边冷淡回应：“一百年前，研究，看你命吧。”
“那老师，您对面具了解吗？”
“嗯，罪域的名人。肉身强度能和四百年前的你媲美，智商能比四百个你。”
“仅此而已？”
波尔沃亚毫不灰心，虽然老师骂得还是一如既往的扎心，但是他是一个有职业操守的士兵，他更专注于自己的任务情报。
“那天命之人什么的呢？这座公司不是面具开的吗？天命之人不在这里吗？”
“天命之人？”碎片难得将视线从其他地方移开看向他，“那不是暗域的预言吗，和罪域有什么关系？”
波尔沃亚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
“……老师，您一直呆在罪域吗？”
“一个星期以前刚离开一趟。这里和外域的环境不同，时不时就得出去一趟，不然外域人很容易水土不服而亡。”
波尔沃亚脸色苍白：“屏障不是有限定的开启时间吗？如果屏障没开怎么办？”
“什么开启时间？”碎片莫名其妙地看着波尔沃亚，“不用太担心，不需要频繁离开。我一般每两个星期离开一次罪域。每次在外面也不用呆太久，吃点大陆的食物和水就好了。”
波尔沃亚苦笑一声：“老师，面具掌握着进出罪域的控制权限。我和兵团成员从一进来就被她盯上，现在已经被彻底关在罪域中了。您恰好错过了面具在大陆引发的大新闻！暗域的天命之人终于共鸣了古暗域的势瓮，现在纯净度已经接近90，严重威胁了天国的安全。之前面具和暗域勾结欺骗挑衅天国，现在太子殿下对面具很不满。就在今天，一个匿名的独立描金人向大陆公开情报，面具已经带着暗玲儿回到罪域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碎片将操作完的手环扔给波尔沃亚，“你运气还不错，分到我的部门了。”
碎片的态度很明显。她不关心这种事情，她关心的只有自己的研究而已，这倒是很符合波尔沃亚对碎片的印象。
说实话，他一开始看到老师的时候，都想过这可能是面具的安排。但看到老师还是像以前一样不近人情地只在意研究，他就安心了。
再说了，老师肯定是比面具厉害的，就算到了罪域也可以很好地掩饰自己的身份，面具肯定是被老师耍的团团转的那个！他应当对老师多一些信心才对！
“老师……”
“你该离开了，我不想给你的任务目标任何建议，和你解释任何事情都属于浪费时间，想不明白就自己承担好了。”
“就一个问题！”波尔沃亚完全不管碎片瞬间黑下来的脸，仗着自己“大弟子”的身份火速开口，“罪域对外域的渗透到什么地步了，面具在外域的势力到底有多大？”
分明是两个问题……
虽然腹诽，但碎片还是口嫌体正直地回应了波尔沃亚：“渗透？罪域人根本不知道外域的存在，谈何渗透？”
“这不可能！”波尔沃亚失声反驳。
“坐下，安静。”
“哦。”波尔沃亚重新端正坐好，“老师，这不可能。我昨天才到罪域，随便在黑罗区找到的一个贱民……”
碎片忽然冷笑一声：“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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