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实在没有想到当年的真相会是如此。难怪当年无论祖父怎么查都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原来这一切竟是楚国人所为。
当然,这也是祸起萧墙,若是不搭救郭绪,也就没有这无妄之灾,可……
凌寒的面色变得沉凝如铁,眉宇间拧起深深的沟壑,原本温润的眼神此刻只剩下刺骨的寒芒。
杀父杀母之仇不共戴天,但中间又隔着家国,凌寒还担着右将军的职务,肩上那副冰冷的铠甲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他死死钉在原地。
麾下数万将士的性命系于一身,岂能因私仇而乱了家国的阵脚?
凌寒闭了闭眼,将眼底的猩红强行压下,再睁开时,那双温润的眼眸已彻底被寒潭般的深寂取代。
“这仇自然要报,不过时机未到。”
“我……”凌楚宜喉间滚了滚,脸上写满了不服。但她懂凌寒的顾虑,索性咬了咬唇,把到嘴边的反驳咽了回去,只是攥紧了袖中的拳头。
“我想祭拜一下爹娘!”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却又强撑着挺直脊背。
“要的,要的。”凌寒点头。
他原先就计划领着凌楚宜回永宁侯府认祖归宗,即便她不是真的凌容璟,这个妹妹他也做主认下。如今凌岑高的信和暖玉证实了凌楚宜的身份。
“等你嫂嫂回来,我们就择日一道去永宁侯府,一来让你认祖归宗,二来也好告慰祖父祖母的在天之灵。”
“此事由大哥做主。”
兄妹稍事寒暄了一下,凌楚宜便急着去睿王府。
结果,刚从右将军府出来就看到外头的马车仍原封不动地停在原地,车夫见她出来,立刻上前躬身行礼:“王妃!”
接着,一把掀开厚重的锦缎车帘,独孤冲正坐在车内闭目养神,眉头紧蹙,脸上尽显疲态。
想起秦凤栖先前的欲言又止,凌楚宜心底泛起一丝疑云,她略一迟疑还是上了马车。
马车内暖炉烧得正旺,独孤冲听到动静睁开眼,黑眸沉沉地落在她脸上,见她眼眶微红,眉峰微蹙:“谈好了?”
凌楚宜点了点头,喉间堵得发慌。
大脑一时间接受了太多讯息,加上身世的冲击,满腔的仇恨无处宣泄,让她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指尖冰凉得像浸了雪水。
独孤冲见她半晌不语,只攥着袖角指尖泛白,便从案几上取过一盏温茶递到她面前,声音比平日柔和了几分:“先喝口茶缓一缓。”
凌楚宜抬起头,眼眶里的水汽险些溢出,她接过茶盏,指尖却控制不住地颤抖,茶汁晃了晃溅在素色的袖口上。
“明日我就启程去找续魂草!”
“我与你同去。”
凌楚宜摇头:“你不能去。”
她不知道他中了什么毒,但秦凤栖不让他远行想必这毒很是霸道,二叔也是费了一番功夫才给他解了毒。
“我被掳走后,发生了什么事?”
她连自己何时中了毒都不知道,其中的事情只能靠独孤冲来帮她回忆。
独孤冲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黑眸垂下,淡淡道:“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可我想知道。”凌楚宜抬眼望他,眸中带着执拗的光,“你中了毒?二叔如此紧张是不是.......”
“没事,你不用瞎想。”
凌楚宜见他避而不谈,心中隐隐有了猜想:“是不是与我有关?你是不是为了救我.......”
“别胡思乱想。”
说罢,他揽住她的肩将她拥入怀中,“明日我便随你去寻续魂草。”
语气不容商量。
“你……”凌楚宜气结,却又拿他无可奈何。
“回府!”
独孤冲一声令下,车夫应了声“喏”,扬鞭轻甩在马臀上,马蹄踏过青石板发出嗒嗒声响,马车稳稳地朝着睿王府的方向行去。
车内暖炉的热气氤氲,独孤冲的怀抱宽阔而温暖,凌楚宜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耳边是他沉稳的心跳声,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
深吸了一口气,眼睛闭了又睁,她迅速朝外喊了一声:“停车!”
马车猛地一顿,车夫连忙勒住缰绳。
“我不去睿王府。”
话音刚落,凌楚宜就迅速从独孤冲的怀中撤离,“我刚与大哥相认,还有许多话要与他说,你先回府,后头的事我们另说。”
独孤冲的黑眸沉了沉,薄唇抿成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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