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被休后她成了佛门钉子户(重生) 战十七

66. 第六十六章

小说:

被休后她成了佛门钉子户(重生)

作者:

战十七

分类:

现代言情

一次寒潭,一次后山蛇毒,一次禅房鞭刑治伤,一次便是这摩崖。

像是寒潭,她仅算是过了过眼瘾。

后山蛇毒,两人之间做出那样的亲密举动,也是性命之忧,不得已而为之。

同样的,她受了鞭刑,还要硬撑着完成答应他的事,在明知她反对但晕厥的情况下,去宽衣解带,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如今,也不至于有什么不得已而为之,无性命之忧,顶多就是难忍一些。而且她耳清目明,他倒是要看看,她这嘴瘾能过分到什么程度。

“你既没什么后顾之忧,贫僧自然也可以。”说着就去包袱中拿药膏。

弯腰之时,余光注意戚灼的神情。

意料之外。

戚灼走到兰时跟前坐下,转过身,背对着开始宽衣解带。

兰时:“.…..”

只是这衣服脱得毫无风情,既无平日的调笑浪|荡,也无故作的温婉娇羞,唯有透着一股不输男子的刚毅执着,以及……从容赴死,英勇就义差不多的阵势。

“你当真想好了?”

兰时捏着瓷瓶的指尖微颤,垂睫敛目,视线刻意撇向一旁,不愿落在那片刺目的肌肤上。

血色圆润的肌肤骤然展现,狰狞的伤口果然重新崩开,经着雨水好半天的浸泡,伤口处除了红肿,边缘已泛出病态的白。

在兰因寺近一个月,较之初次相见,已经清减不少,胳膊上隐隐有了常年习武的轮廓。

戚灼双臂往腿上一撑,姿态豁出去般的坦荡:“师父可有顾虑?后悔现在说还来得及。”

像场“谁先退缩谁就输”的无声对峙。

兰时思索片刻,抬伞往她身侧一挡,遮了竹棚入口的风。

然后持银匙搅动药膏,风微浪稳道:“无妨。终归是你更吃亏些。”

他抬眼,药匙尖端挑起的琥珀色药膏,悬在伤口半寸处时,恰好瞥见红色小衣在肌肤上勒出的浅痕,与狰狞伤□□织,刺得人眼慌。

“轰隆——”

惊雷炸响,地面微颤。

兰时闭目凝神,湿透的僧衣被攥得皱巴巴,眉峰紧蹙,隐忍之色仿佛在承受炼狱之苦,偏生重新睁眼时,执匙的手稳如磐石。

戚灼哪耐得住这般沉默,嘴皮子一掀便开了口:“师父,听闻兰因寺方丈的关门弟子,能享每日首炷香之权?”

供奉首炷香之人,将会使用专门的九寸雕莲缠枝青铜香炉,千年留存老山檀制成的佛香,香灰飘散时形成佛手拈花状的烟缕。

而兰因寺主持会执金柄麈尾拂扫供案,知客僧手持错银钵接引香灰,藏经阁执事以金粉记录香客名录,十八罗汉堂沙弥敲击错落木鱼。

神圣的仪式,等同于承认这关门弟子,享有在兰因寺仅次于方丈的永久话语权。

兰时药膏抹得愈发稳当:“确有此事。问这个做什么?”

“您看弟子成吗?”

兰时装糊涂:“成什么?”

“做师父的关门弟子啊?”戚灼这话问的简直天真可笑,连寺中三岁小和尚都知道这身份意味着何等分量与规矩。

许久听背后没动静,见他不应,又找补了句,“弟子不是要做下一任方丈,是要做最受宠的那个!您身边近身伺候的,除了我就是怀元,弟子要做那个最独得青睐的。”

琥珀色药膏顺着伤口轮廓缓缓涂抹,兰时眸色微沉,似在揣摩她的心思:“怀月口中的‘受宠’,是怎样的?”

“自然是师父相信弟子,大事小事都交给弟子去办,寺中千名僧众与信徒都对弟子毕恭毕敬,兰溪主持更是不能随便惩罚弟子,还有——师父也会认真尊重弟子的意见。”

兰时喉间溢出两声极轻的笑,似嘲讽又似无奈。

戚灼刚要侧头细听,肩胛骤然绷紧——兰时竟突然加重了力道!

“你是打算在兰因寺称霸?”

疼到受不了。

“疼疼疼!师父,我错了!是弟子异想天开!您轻点!”戚灼疼得龇牙咧嘴,连忙示弱,颤音里带着刻意的委屈。

这故意为之的颤音,还真是……

兰时指尖微松,话锋一转:“往后,你有什么打算?”

药膏再度落下,戚灼肩胛又一紧,扯着嗓子胡诌:“弟子执念未除,自然是日日夜夜陪着师父终老!啊——师父!你轻点!”最后一字疼得变了调,眼泪都快飙出来。

似看穿她胡说八道去分神,显得不是那么疼。

便也由着她。

只不过……

忽然问道“听说近些日子,你日日总会下山一趟,可是因为给贫僧排队买那素点心?”

戚灼何等机敏,岂会听不懂兰时何故这样问。

想起多次栽在他身上的亏,若不给点儿有用、有价值的信息,怕是又不知道怎么捉弄她。

嗓音尽量拉的平直,一改方才玩笑的模样:“其实,弟子最近遇上件事,怕牵连师父,一直没敢说。”

虽然知道她嘴里的话难辨真假,还是顺着听下去:“说。”

“师父可曾记得弟子的那个前夫?休了弟子的那个?”

兰时:“嗯。”

“两年前与他不欢而散,弟子气不过还重伤了他。听说,他一直四处派人在打听弟子的下落,扬言要报复。”戚灼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无助:“弟子武功再强,也终究是个孤身的女子,他背后有人,甚至连朝廷大官都能递得上话,倘若弟子被捉了回去,下场必死无疑。所以弟子的好友便留在了山下,替弟子注意前夫的动静,若是查到弟子踪迹,好提前通风报信。师父,放眼整个赤水国,赤水城,也唯有师父的名声地位能护得了弟子。”

看来下山与厌修有关系。

“上次蛇毒你不辞而别,也是因为此事?”

戚灼想到那次是为了入狱探望家人,结果被暗算驱赶,又追杀,差点没弄死她的一夜。

因为背对缘故,脸上露出兰时看不见的凝重,但语气依旧保持轻松:“是啊,顺道在山下养了伤。”

至于她到底在不在山底的幄帐养伤,涉及她女子身份,他并未唐突派人去探望个究竟。而她口中所说的被厌修追杀的逻辑关系,听着倒是也有那么几分道理。

但赶尽杀绝,又不像厌修的做派,他的做派有时候跟戚灼很像,格外喜欢绝处逢生这一套。

就像是,若戚灼老老实实在两人第一次见面,就将目的全盘托出,他估计不会看她第二眼。

亦或者,她像那些偷窥者一样,寻各种方式与他偶遇,套近乎,甚至自荐枕席,他也不会搭理。

偏偏用看似最无心,最惊骇的方式,让他一下子就记住了她,而她用尽力弥补的方式,无比自然的留了下来,然后不放弃任何一个机会,来得寸进尺的靠近他。

但日日想要寻求他庇护的人犹如过江之鲫,患难之交,深厚之交,也有。

奈何缘薄分浅,余生他只想不通人情世事的修行,谁也别搭理他,事也别找他,有时候甚至羡慕兰语,也考虑过去修个十年、二十年的闭口禅。

别人的难处,国难当头,内政一片混乱,谁死,谁活,与他有何干系呢?

上完药需晾片刻,兰时起身走向壁画,看似审视笔触,实则指尖捻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