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谢蕴抱回房间的言易还没回神,就被强势而粗鲁地动作掠走呼吸。
“唔——”
青年身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就在谢蕴的动作下染上新的红霞。
被亲的七荤八素的言易直到快因为缺氧晕了过去,才被女人大发善心地放过。
干燥的指腹不断在他颈后摩挲,他摸不准谢蕴的意思,却本能的感到害怕与不安,蜷缩着想要躲进安全的地方。
可偏生,此方天地里,最让他安心和害怕的来源都只有一处。
“谢蕴...谢蕴...”
宛如溺水之人抓到漂浮物一样,言易拼了命地想躲进女人怀里,呼喊着女人的名字,妄想寻求一点安慰,只要一点点,不多的,哪怕一丁点都好。
但是没有,女人冷着脸看他不安,看他沉沦,言易想哭,但他好像把眼泪哭干了,现在一点儿都流不出来。
他只能瘫在女人怀里痛苦地煎熬着,等着,祈求谢蕴能疼疼他。
可是没有,女人好像世界上最铁面无私的判官,而他就是那犯下滔天罪行的恶人,无论他如何哭求,乞求都不能得到一点垂怜。
“谢蕴...谢蕴...求求你...”
谢蕴垂眼,暖黄的灯光在她眼下打出一片阴影,却看不出什么柔和的味道。
言易打了个哆嗦,这样的谢蕴好冷,冷得他骨头缝里都跟生了冻疮一样又疼又痒。
可真要他把骨头取出来刮骨疗伤他又不舍得。
“谢蕴...谢蕴...”青年小狗般蹭进女人怀里:“您疼疼我,疼疼我好吗?”
谢蕴漠然看了会儿,突然伸出手桎梏住言易的脸,向上抬起,对上青年的视线,语气平平:“知道错哪儿了吗?”
言易仓皇地摇头,他不明白,他听不懂,他只知道他现在很需要安慰,可是能安慰他的人不肯。
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谢蕴...求求您...您告诉我好不好...呜...”
谢蕴抬着青年的下巴,端详着言易眼角跟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留下的泪珠。
心道:不一样,哪儿都不一样。
青年现在哭,是难捱的,痛苦的,惶恐的,无助的哭。
但刚刚不是,在孟川面前不是,那时的言易的哭,是欣喜的,是庆幸的,是劫后余生,是感动的哭。
她让言易感到难捱,痛苦,惶恐,无助了吗?
那言易为什么还要喜欢她呢?为什么还要捧着那一颗血淋淋的,滚烫的,还在跳动的心放到她脚底下任她踩踏呢?
言易,你究竟是因为设定喜欢谢蕴,还是因为谢蕴喜欢谢蕴?
“喜欢我吗?”
女人弯腰,口中吐出的热气打在青年脸上,刻意放柔的嗓音带着难以拒绝的蛊惑。
“喜欢...”言易迷离着眼,“喜欢极了。”
谢蕴含着笑,手在言易身上游走,赐予他欢愉,赐予他痛苦,让青年的身子一次又一次像熟虾一样弯折。
然后,那道精怪一般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样,还喜欢我吗?”
“喜...喜欢的...”
怎么会不喜欢呢?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言易想到,那是他侍奉了一辈子的神女啊。
翌日,言易再次睁开眼,头顶不再是熟悉的天花板,身旁也不再是冷冰冰空无一物的床单。
“谢蕴...”
被扰了清梦的女人含糊着应了一声,转头把青年捞进怀里,将脑袋压到人肩头,哑着声音应道:“嗯,别闹,在陪我睡会儿。”
巨大的喜意从天而降,将言易砸得头晕眼花,他甚至不敢出声应别的,只敢小心翼翼地点头,反手抱紧女人的胳膊来表达自己无与伦比的开心。
谢蕴确实困极了,昨天把言易弄晕过去后,她坐在床边想了一夜,今天清晨才上床搂着人睡去。
至于想了什么。
言易这小傻子太傻,她得圈在身边,护着。
至于那些藏在暗处的什么阴谋诡计?见鬼去吧。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这样。
言易小心地控制着呼吸生怕扰着谢蕴,可胸腔里那颗敲锣打鼓的心实在恼人的紧。
他迫切的希望胸腔里那二两肉别鼓捣的那么欢,可事偏偏不遂人愿。
他越是想按下去,心脏跳的越快,到最后竟是他急起来屏了呼吸差点没把自己憋死。
还是谢蕴半梦半醒地觉着心头一阵心惊肉跳,分出半点神来探言易的状况才发现这小傻子差点玩死自己,给人脑袋一拍。
怒道:“呼气,干什么呢?想憋死自己?”
“呼...呼...”
听着谢蕴的声音,言易才放了松,小脸一垮想要转身解释,身子才旋了一半就看见女人脸色铁青地盯着他,瞬间软烂了身子。
“谢...谢蕴。”
谢蕴没理人,甚至在青年讨饶唤她的时候恶意移开眼,只是用手和脚重新把人锢进怀里。
“言易,那笼还在吗?”
被困在女人怀里的青年羞红了脸,闭了闭眼还是忍着羞意,怯生生应道:“在...我带走了。”
女人低低应了声,指腹在他颈后轻轻蹭了蹭,若有所思道:“嗯,一起带回来,我要用在你身上。”
青年浑身一僵,随即从脚底至头顶涌起一片酥麻。
哑着声音,应道:“好。”
“嗯...”谢蕴抬起腿强势地穿进从青年□□,对着青年耳朵道:“过些日子给你做些小玩意儿,你太不乖了,找个时间我一点点教你规矩。”
言易被耳边的声音磨得身子都软了,抖着身体应声:“...好。”
等了半晌,言易耳边的呼吸再次变得绵长均匀,可他脸颊的温度却也无论如何也下不去了。
他既紧张又期待,在他的世界里,只有疼爱夫郎的妻主才愿意亲自动手花心思管教夫郎。
纵使他知道这个世界是不一样的,但谢蕴的举动还是不可遏制地给他的内心带来了翻天覆地的波动。
谢蕴她...会如何管教他呢?
谢蕴没察觉青年心里的弯弯绕绕,一想到家里还留了几个难办的主儿,她就想跌回床上,俗称装死。
等谢蕴真正休息好醒来已经是上午十点了,这一觉睡得舒心,连带着怀里的言易也跟着睡了去。
谢蕴轻手轻脚地起身,本不想打扰言易,手才从青年腰上抽离就被青年眼疾手快地抱进怀里。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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