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和宋杭一走了几步,注意到天色忽而暗下来,便知道这是靠近下一扇门了。
谢婉脸上仍是少些血色,却比先前好太多。
在浮生梦里无法吸纳灵力,灵脉回复缓慢,她便不舍得再用灵力去填伤口,宋杭一只好扯开手帕替她包起来。
走到近前,一扇挂着青鸾阁牌匾的院门,正是元知意的院子。
门口的侍女支着腰擦汗,见到人来,眼睛一亮,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谢婉扯过去。
“姐姐,咱们院里人叫少夫人借走了,这会忙不过来,你和这位哥哥进去搭把手,过后咱们二小姐肯定有赏的。”
谢婉和宋杭一对视一眼,推门进去了。
入眼是灯火通明的院子,烛火映在灯罩上,暖融融的。
院中央摆了一架四方桌,中间掏洞嵌入个铜锅,红艳艳的汤底咕噜沸腾着。
几个小侍女在周围来回走动,摆放菜品布置景色,忙得一团火热,见谢婉两人进门,连忙分出些活计。
元知意从外拉着言蹊子跑进来,一路笑着,言蹊子一头雾水,却被她感染得也勾起唇角。
“二小姐,你又想出什么新的玩法了,我这最近可忙着呢。”
元知意到桌边,拉开椅子坐下,不以为意地开口道,“你能忙什么啊,我每次去看你,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研究杂书。”
言蹊子等面前的侍女摆放好碗筷,跟着坐在元知意对面,好奇地看那铜锅。
“那你就不知道了,我的事都在夜里忙,白日里自然是游手好闲,陪二小姐纵情游乐了。”
元知意鼻腔里哼了一声,朝谢婉招手,“诶,你,来把菜下了,再去温一壶酒来。”
谢婉瞥眼宋杭一,示意他去温酒,走上前去将瓷盘里的肉卷倒入锅内沸反的汤底。
元知意见他观察得起劲,歪头绕过谢婉看他,“你难道没见过锅子吗?”
言蹊子顺嘴就来,“不是同二小姐说过了,我家里穷,名字都取不起,更别说什么锅子锅女了,哪里比得上二小姐命好。”
元知意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两人一起玩闹时,言蹊子也有很多物件不会使,幼时家中定然十分困顿。
她当下心里泛起怜惜,朝言蹊子展露出个温柔的笑容,“没见过不妨事,往后什么好的都不会少了你的,休要说自己命不好,再不好的命不也叫你遇见我了吗?”
言蹊子一愣,展眉笑开,“二小姐啊,你说这话还真不害臊,遇见你就算命好了?”
“那你就说,遇见我是不是觉得很幸福,这还不叫命好的话,你要上天不成呀?”
言蹊子含笑看着她较真的眉眼,默了几息,润声开口。
“嗯,我命也好了。”
元知意这才满意,抿唇弯眸,又想起刚才言蹊子提到的,疑惑道,“你晚上还能做什么去?”
言蹊子仍然笑着,支起一边手臂托住下颌,借着暖黄的灯光,眼神描摹她舒朗的面庞,流露出的缱绻几乎让元知意错神一瞬。
“就不告诉你。”
“……言蹊子!”
大约是他脸上的调笑太过明显,这点暧昧的氛围一触即破,元知意恼羞成怒地拍了拍桌子,只恨不能立时打到他身上。
“错了错了,二小姐,饶过我吧,实则是你姑母叮嘱我保密的。”
“真的?”元知意将信将疑。
“我哪敢骗咱们元二小姐,句句属实啊。”
言蹊子举起三指,一副指天发誓样。
元知意这才没再问,挥挥手叫谢婉下去。
谢婉离开桌边,从宋杭一手里拿过温热的酒壶,两人没敢再用符咒传音,只能靠眼神交流。
“不管你平时晚上做什么去,今儿晚上只许在我这。”
元知意接过酒壶,添满一盏清酒,递给言蹊子。
言蹊子接了,晃晃杯中酒液,挑眉似笑非笑地出声。
“二小姐怎地这样,请人来做客还这么霸道。”
元知意没同他玩笑,给自己酒盏满上,双手端起在身前,盯着言蹊子那张俊脸,咬字清晰。
“今夜你若走了,可不许你再来了。”
言蹊子握杯,轻碰下她手中浅盏,低头认命,“遵命。”
一杯热酒下肚,身体热起来,心思也活泛了,言蹊子抓起筷子对着铜锅比划比划。
“二小姐,你还没同我讲,这锅子究竟是个什么吃法呢。”
元知意一杯酒闷下去,有些勉力,拿帕子擦着唇角,喉咙里烧得暖和,豪爽一挥手。
“烫熟了就捞起来,裹着蘸料就吃了嘛,没什么讲究的,想怎么吃怎么吃!”
言蹊子浅笑着握住她挥来的手心,“二小姐,悠着点,别是喝醉了吧。”
元知意甩手挣开,“我没有!你吃你的,不要管我!”
“好好好。”
言蹊子从锅里捞起片肉,放进元知意碗里,“压一压。”
见元知意放进嘴里,他不错眼的看着,直到她吞下去才又问,“熟了吗?”
“……言蹊子你拿我试菜!”
言蹊子连忙讨饶,“哪敢哪敢,我是真心布菜给二小姐的,这不是怕没有经验吗。”
元知意鼓着腮帮子,又往嘴里塞了几片,用力点头,“熟了!”
看她吃这么欢快言蹊子也知道肯定熟了。
言蹊子吃着菜,忽然发觉元知意一直往嘴里灌酒,放下筷子夺了她酒杯,拧着眉不解。
“你做什么喝这么猛?”
元知意几杯酒满扎满打地喝进去,脸上一片红云,烧到脖子根,杯子都抢了,就乖乖巧巧地坐在原处,半眯着眼,露出副晕乎乎样。
“你说,你觉得我怎么样?”
言蹊子将酒杯酒壶一概放得离她远些,佯装不懂。
“什么怎么样?”
元知意急了,“哎呀!就是怎么样嘛!”
言蹊子没急着答话,挪身坐到她身边去,慢悠悠地扫过元知意被酒意熏红的脸。
见她似乎是真醉了,言蹊子伸手轻勾起那只白嫩的小指,拉进手心,低着头将整只手握在手里把玩,慢条斯理地温声启唇。
“我送你的簪子呢?怎么不戴?不喜欢吗?”
元知意偏头晃晃,没在头上听见哐啷声,抬起另只手一通乱摸,声音闷闷的。
“没戴。”
言蹊子轻笑,“我知道你没戴,我是问你怎么不戴。”
元知意一头扎倒在他肩膀上,“就是没戴,我为什么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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