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晓摔门而走后,闻可可还有点不可置信:“就这么放她走了?”
赵桦烟松开紧握的手指,垂眸道:“她有点极端,还是不要做得太过分,不然之后会有麻烦。”
闻可可哇一声,由衷发出一句:“你好理性啊,桦烟。”
她指着柯晓的方向,说,“是我的话,当时她那样大吼大叫,说得那么难听,我提着凳子就跟她干上了,那还能有空想这些。”
不行啊。
如果真的搞到那样的动静,必定会惊动学校,到时候说不定连陈松梅他们也会过来。
阿婆还在地下盼着她好好读书,有个出息呢。
她不能冲动,冲动,一切都会毁掉。
但这些赵桦烟都没有说出口。
她对着看着她的两人笑笑:“其实我没怎么生气,这些议论也好,目光也好,过段时间,自然就淡了,没人关注了。”
闻可可仔细看她脸色,忍不住道:“你这心态可以啊。”
关简妤在旁边对着她脑袋轻拍了巴掌:“所以你要向对方学习。”
闻可可怒瞪:“我刚梳好的发型。”
关简妤面不红心不跳地接着又是一巴掌:“是么。”
眼瞅着两人又要开始了,赵桦烟匆匆开口:“刚才的事谢谢你们。”
“哦,没事,”闻可可抚平自己的头发,“我是正义的化身,哪里有需要,我就出现在哪里。”
赵桦烟心情好了点,又听闻可可说:“你要跟我们一起下去撸串吗?吃烧烤哦。”
赵桦烟摇头:“不是很想吃,你们去吧。”
“行吧,”闻可可从不刁难人,伸手勾住关简妤的肩膀,“走吧,姐,到你请我一顿了。”
“姐?”赵桦烟有些怔愣。
闻可可转过身:“我们没有说过吗?我们是两姐妹。”
赵桦烟无声摇头,嘴角有点僵硬。
闻可可理解,她笑:“因为我们姓不一样是吧?”
没等赵桦烟给话,她就接着道,“我们两个一个随母亲姓,一个随父亲。”
闻可可指指旁边的关简妤:“她其实比我大一岁,不过小的时候身体不好,就留过级,这不就让我给追上了。”
怪不得,赵桦烟心下明了。
就算是朋友,也没有她们之间来得这么亲近,硬要形容的话,感觉那种亲近没有半点生疏,非常自然,是别人想融也融不进的氛围。
哪怕发生点什么矛盾,口角,也走不远的关系。
大概是都说到这个话题,闻可可随口道:“桦烟,你有兄弟姐妹吗?还是独生女?”
赵桦烟下意识想回答没有,但想到什么,她迟疑住。
闻可可开玩笑:“看来姐妹很多呢。”
赵桦烟扯唇,还是说:“就我一个。”
“哦,那也没事,”闻可可跟她挥手,“以后我们就是你姐妹哈。”
门开了又关,到底是赵桦烟性子,在此时,也忍不住心里嘀咕了句。
真是走哪,都能遇见两姐妹呢。
她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没有体会过这种情感。
想到这里,赵桦烟就想到程恪臣。
她急忙低头打开手机,这才记得自己把他的电话挂断了,没有接。
现在是晚上七点过,也不知道他打电话来是做什么。
赵桦烟还站在原地,她对着手机屏幕发起了呆。
脑子渐渐清醒过来,回忆起上午发生的事。
赵桦烟没有打回去。
她收起手机,穿好衣服下楼,去食堂里买了份拌粉,静静地坐在那里吃完,然后哪里也没去,径直就奔寝室里来。
那个视频看来传播挺广的,还是在大学生的校园。
自由玩手机的那么多,只要上网冲浪冲得欢,大概都刷到了。
有人认识出她来,惊讶地看着她。
赵桦烟没有理会,尽管她脸色冷淡,但世界有些时候就是会这么小,还能逃离它不成。
她理解大家吃瓜好奇的心理,也没有多大的恶意,只是她喜欢低调,最好没人注意到她。
安安静静地完成学业,到时候毕业,成功签约公司,然后拍电影。
不想搅合进任何人的视野,哪怕觉得她孤僻,不晓人情也没关系。
这样想着,赵桦烟进入女生寝室楼。
在上楼的时候,前面遇到一拨人。
那些人认出了她,惊喜说:“哇,我看过那个视频了,你好漂亮。”
有人说:“原来女神竟在我身边!”
有人说:“你身上那套睡衣有链接吗?”
这个人说完,几个人哈哈大笑。
她们有恶意吗?没有,甚至是友好的夸赞。
只是对于赵桦烟这样恨不得把存在感放到最低,谁也不能发现她的性格来讲,她向来缺乏应对这些热闹场合的天赋。
也许是笑了吧,反正赵桦烟只觉得自己嘴角僵硬。
她听到自己在说:“谢谢,睡衣在实体店买的,记不清了。”
这些风风火火的女孩子们表示理解,再度夸她一番,然后追逐着朝楼下跑去。
赵桦烟垂下眸,一步并作两步往上面走。
回到宿舍的时候,柯晓的床铺上已经没有被褥,她搬去了其他寝室。
闻可可她们两姐妹没有回来,此时只有赵桦烟一个人在。
她其实有点累,明明今天都没有打工兼职,但她就是不想动弹。
最后凭借仅剩的一丝意志力,逼着自己洗了澡,刷了牙,她回到上铺,几乎是耗尽所有的精力躺下。
寝室内的灯被她关了,她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见外面阳台。
阳台没有拉窗帘,可以看见天空的夜色。
她目光放空,枕头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赵桦烟侧过身,握着手机垂眸,看见了程恪臣弹过来的语音通话。
他现在基本上很少发文字信息,都是简单明了地弹电话。
明明在赵桦烟看来,他应该是一个不想多此一举,很不耐烦打电话的人。
但他最近这段时间总是这样做。
连着打了两个电话,赵桦烟没办法当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她点了接通。
听筒那头传来程恪臣特有的,惯常偏低的声线:“刚才怎么没接?”
赵桦烟眼眶倏地湿了。
这股没来由的委屈,连她本人也无法解释清楚。
可能也需要一个情绪的宣泄口。
不管是什么原因,赵桦烟最会忍耐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拿远手机,别过头去在黑夜里缓缓。
可能是她这头安静得太久,程恪臣的嗓音再度响起:“怎么了?”
赵桦烟吞咽唾沫,喉咙又硬又痛。
她想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但尝试几次,还没出声,这一次泪先掉了出来。
程恪臣不知道这头的情况,他跟着沉默了会儿,忽而开口道:“你人现在在哪儿?”
赵桦烟低估自己的情绪。
今天,它不听话,有点凶猛。
再持续下去,怕那头的人担心,赵桦烟动手把通话挂断。
她朦胧着一双眼,努力看清屏幕打字:【室友睡着了,不方便说话】
程恪臣是个警觉性和灵敏性拉满的家伙:【怎么沉默这么久?】
赵桦烟先发制人,甩过去一个震惊脸的小熊表情包,紧跟着发:【我没说话吗?】
程恪臣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你真的说话了?】
赵桦烟:【我说了的啊,可能太小声了吧,你没听见】
她开始回复程恪臣那两句姑且算是关心的话:【我没啥事,倒是你,有什么事?】
程恪臣:【排球赛的日期将近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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