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津见此情形,正和他意:“既然小弟没伤,那就来吧。”
“你若输了,要给我道歉!”宁青风很不甘心,咬死牙都不能让赵津得逞,更何况她还和姐姐夸下海口,要夺魁首给她瞧瞧,可不能再食言了。
虞青雪听到宁青风的想法,差点气笑了。纨绔该硬气时不硬气,偏偏在这种没道理的小事上强出头,真是个傻子!
【宁青风,你给我回来!】
姐姐的语气从未如此急锐,宁青风隔得那么远,都被那道心声斥在原地,有些缓不过来神来。
【要那魁首作甚?争那口毫无用处的气又有何用?身体是你自己的,到时真出了什么事,真疼狠了你受不了露馅了又该怎么办?宁青风,你给我回来!】
言辞犀利,根本看不上她的承诺,宁青风只觉委屈:【可我答应了你……】
【你再不回来,姐姐再也不理你了!】
宁青风挣扎一番,昨天已经惹姐姐生气了,当下本该顺着姐姐意思放弃。可她刚刚才夸下海口,怎么转头就退缩了呢?男子汉之间的义气,姐姐一个姑娘当然不能理解。
她可是堂堂爷们!爷们不能说不行!
【姐姐不说了,我先去也!】
球一飞,宁青风没事人一样头一个窜出去,真是想魁首想急了眼,那一下腾空叫她扯到腰杆,肉眼可见地抽搐了下,眨眼球给人抢走了。
回到地面,宁青风还不死心,还一个箭步上去抢蹴鞠,又是一股钻心疼,不只宁青风,连虞青雪都疼得倒抽一口气。
虞青雪看着她跳一跳的还往前跑,心底涌起无名怒火,宁青风是犟种投胎吗?到这时候了还逞强,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还反了天了不理他的话,犟得像头牛似的撞去死胡同……呼呼,喘口气,他第一次体会到将军娘的窝囊气,那纨绔长这么大肯定气死不少人,战功累累能堆成山了吧!
虞青雪气笑了。
笑得幅度还不小,连公主都望过来:“青雪姐姐,啥事这么好笑哇?”
探着脑袋顺着虞青雪的视线看过去,一切平常,啥好事也没有啊。
皇帝也很奇怪:“是啊侄女,看到啥有趣的,笑得这么开心?”
虞青雪没有理会任何人,只是拿手撑着脑袋,从后头看便是一耸一耸的肩。
奇怪的声音传到宁青风耳里,她罕见地回头。
隔着飞扬的尘土,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
或许是虞青雪的凝视太过灼热,宁青风的身形停顿了一瞬。
立刻又被虎视眈眈埋伏已久的赵津撞了一下。
这下是真的爬倒地上爬不起来了。赵津一屁股压着她的伤,碾得她要死要活。
疼啊!
心头却乍然响起一声:
【疼?你也知道疼,你别忘了,你可你现在承担着两个人的感知,你要逞强,便不该把我卷进来,你要对姐姐负责!】
这些话仿若当头一棒,一下把宁青风敲醒了。是啊,现在她们可是痛感共享的关系,她自己疼没什么,可若把无辜姐姐扯进来,那真是她的错了。
宁青风疼得冷汗淋漓,心也前所未有的狠厉:“大哥”不让小弟好过,小弟也不会让大哥好过。她可不是干吃亏的主。只看她愿不愿意吃亏。
宁青风终于下定决心反击,大声嚷嚷:“赵津杀人啦,杀人啦!”
暗自得逞的赵津被打个措手不及:“你贼喊捉贼!”
“怎么贼喊捉贼?你故意撞我两次了!”宁青风委屈巴巴喊得可大声,连台上的皇帝都听得见,“第一次我当你不是故意,可第二次你分明心怀鬼胎,这么大条路你不走,那球跑的地方你不去,偏偏朝我这个角落撞,不是要害我是什么?”
宁青风小嘴嘚吧嘚吧的,根本不给赵津狡辩实际:“你什么你,还当我污蔑了你?你阿爹就恨透了我,两次被刺杀都想拉我当替罪羊,我有这么大本事怎还叫你欺负?”
宁青风委屈巴巴的,憨态可掬的宁小霸王哭起来,可真叫所有人心疼,除了仇人。
赵津气得跳脚:“怎么不是你?你敢把你的伤亮出来看看?”
“能,怎么不能?”
宁青风立刻大大方方挽起裤腿,白得晃眼的腿上明显一大块青紫痕迹,看得人触目惊心,虞青雪更是一双眼聚满了煞气。
宁青风浑然不觉,还在虚张声势瞎嚷嚷:“你瞧,你们都瞧,证据确凿,不是你干的是谁干的?难不成还是我平地摔的?”
赵庸可以作证:“我瞧见了。”不管瞧没瞧见,表兄都会第一个站出来挺她,宁青风知道。别人当然也知道。
“你你你、”赵津嘴巴说不过她,还在卡壳。
三皇子赵翊这时竟也出面了:“那也不能证明你腰后无伤。”
赵翊长得一张刻薄无情的脸,说起话来也让人拔凉拔凉的。宁青风倒吸一口气:“三表兄是想让表弟当众脱衣自证吗?”
赵翊那双刻薄的眼冷冷盯着她,一言不发,却处处都在说:难道不应该吗?
虞青雪远远盯着此人,眼里比赵翊还要凶残,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恨不得给他当场撕成碎片。他已有办法助其脱身,可还没来得及行动,宁青风自己就出手了:
“三表兄的话倒是有趣,明明是赵津伤的我,不找施害人的罪,反而要受伤的人自证清白,这不是很可笑么?”
虞青雪攥紧的掌心终于松开,说纨绔笨,却还是有点聪明劲儿。
这话一针见血,在场的人听了立刻反应过来:对啊,明明宁小公子受了伤,为何还要被当成罪犯审问?一时议论不断。
折大将军当机立断:“先带淼淼去看伤。”
折安扶起爬在地上的儿,交给宁淳。她爹不知宁青风背上有伤,无意间擦过宁青风的背,霎时激得宁青风哆嗦。
可意外的是,母亲折安扶她时,是特意避开她腰后的伤的。宁青风小心翼翼觑了母亲一眼,母亲神色如往日沉着,看不出什么异常。这让宁青风有些忐忑不安。
母亲并不像世人传言那般空有匹夫之勇,而是粗中有细。战场上多次绝地反击靠此,否则不会得连胜将军称号。就连家里从小到大宁青风想出许多爹爹看不出来的鬼点子,都逃不过母亲法眼。
莫非,母亲一直都知道她干的这些事?
御医很快上来处理了腿上的伤,又要探她的脉,宁青风这下不干了,撒泼打滚:“不要不要,我什么病都没有,让我回去,我困了,就是困了而已!”
宁小霸王撒起野来,皇帝都没办法,只好让小霸王先走,别打扰其他人的雅兴。
宁青风撑直腿走出园子,一下就颓了,趴在地上疼得起不来。
芙蓉殿的宫人急得回去找御医,却被紧跟着出来的虞姑娘拦了去路。
虞青雪作了噤声手势,宫人屏退左右,虞青雪才缓缓靠近,脚步悄无声息,走到痛得打滚的宁青风身后。
正是纨绔视野瞧不到的地方。
他试图冷眼旁观宁青风的挣扎,却怎么也做不到内心平静。昨夜那股怪异感又涌上来。
宁青风疼得受不了,最后一翻滚竟压到伤处,疼得她呜咽一声,极轻极小的一声,却叫虞青雪背在身后的手,骤然攥紧,心底那根绷紧的弦“铮”地一声震颤不休,带着无尽的酸软与疼意。
虞青雪再清楚不过,他在心疼她。心疼这个傻得不能再傻的纨绔。
他终于软下心来,所有的愤怒在那一声哭腔中一扫而尽。他蹲下身子,抓住宁青风拼命攥成拳的手,拳下手指攥到差点割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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