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炮灰女配但种田致富[七零] 三颗花生

72. 缺了喜欢

小说:

炮灰女配但种田致富[七零]

作者:

三颗花生

分类:

现代言情

方焕乖乖跟在她身后,还在追着问:“小秋,那碗水是甜的,加糖了吗?”

“你哪来的糖啊?”

“为什么要把碗打了?”

“你要带我去哪儿?”

“我刚挑水回来,还有点热,等会儿该回去吃饭了。”

“小秋……”

絮絮叨叨的,他越说话,林秋的脚步就越快,趁着这会儿大家都没收工,路上不可能遇到人,一心想着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被念叨得烦了,她下意识扭过头想说一声闭嘴。

不过话到嘴边,还是咽下去了。

虽然他平时的话也不少,可是这会儿多少显得有点亢奋了,林秋回头察觉到这份反常,尤其是捕捉到他说热,脸上还泛着不正常的红,就猜测可能是兽药的问题,也不忍心骂他唠叨了。

方焕还在下意识地扭着手腕,被自己握住的地方,温度好像越来越高,着急地想挣脱,或者是想靠得更近,他自己也不知道想要什么。

林秋心里比他还慌,完全来不及解释,也想不出什么合理的借口,只能再加快脚步,爬山都不带喘气的,从最近的小路穿到河边,没有路就自己用脚踩出来。

最后俩人并排站在河边,眼前是徐徐流淌的河水,伸出手都能摸到水汽,林秋斟酌着开口问他:“方焕,你相信我吗?”

眼前的人已经被药效激得双眼猩红,连回答问题都越发迟钝,所以她松开了方焕的手腕,另一只手却紧紧握着木棍,像是随时准备敲他一棍子。

可是刚刚上山的时候,林秋踩到一片草丛上滑了两步,差点跌倒,还是方焕从后面托住她,扶着她站稳之后,又快速松开手,哪怕他已经开始感觉到难受了,还是把林秋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如果没到万不得已的那一步,林秋还是想减少对他的伤害。

物理伤害。

方焕晃了晃不太清醒的脑袋,然后坚定地点头。

林秋也同样相信他,所以朝他苦笑,再后退两步,把木棍扔到一边,放缓语气跟他说:“这件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是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半分害你的念头,也没想过害别人,所以我们就在这里解决,如果你觉得……嗯……”

有些话林秋都不知道怎么开口,绞尽脑汁想着合适的用词,不能太直接,不能刺激他,最后还是委婉地接着说:“……你觉得有什么不舒服,你就在河里待一会儿,我在旁边守着你,好不好?”

其实方焕的头脑已经不剩什么独立思考的能力了,身体的异常感受试图支配他的大脑,可是当他看着林秋无奈又苦涩的眼神,四肢已经先一步服从了她的指令。

弯腰把鞋和外套一脱,他直接就往河里跳进去了,都不用想前因和后果。

三月底的气温啊,喝凉水牙龈都疼,更何况是整个人跳进去,河水淹到他的腰腹处,鸡皮疙瘩瞬间就爬满了全身,他抱着胳膊打了几个冷战,都没能适应水里的温度,只是勉强让身体冷静下来。

他在家听父亲讲过生理知识,在学校学过礼义廉耻,所以他很了解自己的身体在发生什么变化,也看见了林秋站在岸边,又害怕又担心。

可他已经拼不出完整的逻辑链条,只记得她那句相信她。

所以方焕什么都没问,只是喘着气,看着林秋的眼睛不说话。

可是一直盯着她,看她的眼睛和嘴唇,好像还是会有不恰当的反应,方焕深吸一口气,还是移开了眼神,刚好就瞥见她身边的那根木棍,又突然想起来她出门前随手抓的那把镰刀。

原来是为了防自己啊。

方焕没忍住笑了,只不过他现在这幅落汤鸡的样子,苦笑显得更可怜。

他想跟林秋说,其实不需要的。

可是嗓子里烧得难受,他只能沉默地转过身,抱着胳膊往下半蹲,让河水没到胸口的高度,时不时双手捧水,迎头浇下来,以保证自己的清醒。他怎么会趁这种机会占林秋的便宜呢,这种情况,连面对她都觉得是玷污。

方焕就这么半蹲着在水里待了十几分钟,林秋不发话,他就不动,甚至一直咬着牙,半点奇怪的声音都不敢冒出来,就怕吓着她。

而林秋站在旁边,捡起了他的外套,原本还想复盘或者是做计划,可是在这度日如年的时间里,她什么也没法想,只看见他被冻得都要发青的后颈,心疼和担忧占据了所有思绪。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简短又无力地问一句:“你还好吗?”

等了半晌,才听见方焕回答:“还行。”

林秋实在不知道这兽药到底有多大的作用,原书里好像是搞了好几个回合,可是原身怕弄出人命,只用指甲刮了一点点,方焕也只了喝一口而已。

又不是自己的身体,她没法估计多长时间算是结束,也不知道方焕在水里还能坚持多久,只能在心里暗骂一句:配种的药这么好,怎么也不见畜牧业有多发达。

又过了一会儿,她光听见水流的声音了,河里的人动作幅度都小了很多,林秋犹豫着开口问:“河水是不是很冷,要是好点了,要不出来缓缓?”

方焕身混身的血都凉了,身体的全部机能调动起来也只能勉强保证体温,哪还有什么其他的反应,他倒不是怕冻着,就是怕自己坚持不住,万一倒在河里,等会儿还要给林秋添麻烦。

听见林秋这么说,他稍微站起身,湿透的衬衫紧贴在身上,往河边走了几步。裤子也都湿透了,他想了想,又跟林秋说:“小秋,你要是害怕,就站远一点,把我的衣服扔那儿就行。”

林秋不逞强、也不会拿自己冒险,她的目的一直都是把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不会因为这点心软就凑上去贴身照顾,所以点了点头,又往后退了几步。

这是果园的边界,再往里就是深山,旁边还有不少杉树,林秋听见他撑着河岸爬上来,拧着衬衫和裤腿上的水,窸窸窣窣把外套穿上了。

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被风一吹就更冷了,林秋甚至能听见他牙齿打颤的声音。

“我去捡点干柴吧,生火给你烤烤。”

别药效撑过去了,再给冻出个好歹来。

枯黄的杉树叶子是最好的燃料,树叶堆在中间,外圈架上风干发脆的细柴,林秋一划火柴就点燃了,噼里啪啦地烧起来,火苗在两人之间跳动着。

他俩始终保持着几棵树的距离。

方焕往火堆靠近,林秋就往后退。

方焕走了两步,路过那根木棍的时候还顺手捡起来了,等他站定在火堆旁,才把木棍扔到林秋脚边:“小秋,你拿着吧,我要是不对劲想占你便宜,你就动手。”

他身体微微发抖,语气却很轻松,甚至还认真思考:“要打后脑勺,或者脖子旁边这里……”

想了想,怕林秋找不准位置,他又说:“算了,打哪里都行,看你顺手吧,或者你现在就把我捆树上,用我的衣服捆。”

林秋正在把剩下的干柴折断,听他这么一说,一时有些哭笑不得:“我还没动手呢,怎么就傻了?”

方焕还是笑,凑近了火堆搓了搓手,扯着湿衣袖在火苗上烤,水分蒸发出来像一层雾气,在他眼前慢慢地往上飘。

眼睛看不清楚,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恍惚中眼前多了一双手,是林秋找了片大树叶,卷成桶状,装满了河水送到他面前。水是活的,从山上流下来,平时村里用水也是从上游挑,林秋还叮嘱他:“你多喝点水,加快新陈代谢,可以促进药物排出。”

什么新陈代谢,他听不懂,只是乖乖接过水喝了好几口,然后林秋又挪到三米开外,跟他说:“有些事情我没办法控制,也不知道怎么说,要是你觉得好奇,就当成是怪力乱神吧,但是以后肯定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肯定不会了。”

那碗水被他夺走的瞬间,林秋忙着去拦他别喝,忙着带他离开知青宿舍,没空复盘剧情。现在心绪安定下来,再回头去想,这次她重新掌控身体的感觉和之前都不一样,就像是什么东西消散了似的,而周边的一切都变得更真实,就连烧火时被火苗舔了一下手指,林秋能感受到的疼痛都更真切了。

剧情从这个节点被彻底改变,周舒雨不会再婚前先孕,梁川也不会因为耍流氓被劳改,以后也许会一起回城上大学,或者是去工厂当工人,林家人也不会再被这件事情连累,他们都会有光明的未来。

所以属于原身的故事彻底结束了,属于原身的那部分意识也彻底消散。

林秋不再需要跟任何人分享这具身体,她彻彻底底地属于这里,往前走的每一步都是她自己的人生。

原本以为方焕只是书里的路人男配,没想到竟然成了最关键的一环。

或者说,剧情不是从谁的哪一个举动开始改变的,而是林秋来到这里,做的每一分努力都没有白费。

这些事情没法摊开跟方焕说,但是林秋可以郑重地向他保证,以后肯定不会了。

不过方焕倒也没有很好奇,或者说,没有余力好奇。

他的大脑在下河前就已经迟钝了,现在也没有清醒几分,只能机械地服从命令,以及靠着自制力,咬牙逼自己离林秋远一点。

至于她为什么要给自己下药,为什么从头到尾都好像对一切了若指掌,甚至是为什么把自己带到这里来,这些都不重要。

他只是在这个傍晚,在跳动的火光里,听见自己对林秋的渴望。

哪有那么容易被欲望控制,难受了就靠在树干上,回想着这半年多和林秋相处的点点滴滴,有些是真实的记忆,有些像是梦里的场景,他用力握着手心里的干柴,被划出不少细碎的伤口,等着衣服上的水汽慢慢被蒸干。

他们在两棵树下沉默,却都满心关注着对方。

等到天色开始擦黑,林秋看他脸色平静,不像下水之前那么红了,头发好像也干得差不多,便尝试着往前挪了一棵树的距离,脚步声惊动了方焕。

他睁开眼睛问:“怎么了?”

“你觉得现在怎么样?能回去了吗?”

天黑之后她要是还不回家,家里人就该着急了,要是被找上来撞见,就真的说不清楚了。

方焕抬头望了望天,长出一口气,说:“对,回吧,你该回家了。”

药效已经差不多过去了,就是身上有点冷,人也有点迷糊,他撑着树干站起来,眼睛跟前都一阵发黑,差点又跌回去,林秋赶紧跑回来扶住他。

“还有哪儿不舒服吗?要不我们去镇上看医生?就说你掉河里了。”

“没事,”方焕摆了摆手,扶着树干站稳,等眼前那阵黑蒙缓过去,才接着说:“起得急了,有点晕,我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上山的时候林秋走在前面,下山的时候换成她走在后面,目不转睛地盯着方焕的脚步,生怕他哪一步踩空再摔下去。

其实也就是步子有点虚浮,正当年的大小伙子,这点水温还不至于连路都走不了,只是没精神再送林秋回家了,就连方向都判断不清楚,沿着村里的小路像没头苍蝇,完全是林秋引导着方向,把他带到知青宿舍门口。

林秋站在门口嘱咐他:“我就不进去了,你回去多喝点水,然后睡一觉,别人要是问你,你就说不小心掉河里了,别的什么都别说,我明天再来看你,好不好?”

她要微微仰头才能对上方焕的眼睛,口吻温和,语气像是在哄一条湿漉漉的小狗,方焕被哄得顺毛,笑着点点头。

等第二天一早林秋如约过来看他的时候,知青们已经上工去了,院子里只剩下周舒雨,正在洗一个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陶罐,院子里的石桌上还摆着几个纸包,像是装的草药。

林秋在院子里张望片刻,没见到方焕的身影,只看见他昨天穿的那身衣服,挂在院子飘荡,正想问他怎么样,就听见周舒雨说:“小秋,昨天方焕掉河里了,你知道咋回事吗?”

“啊?”林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绕开了她的问句:“他咋了?”

“我听梁川说,昨天他回来的时候身上都是湿的,说是不小心掉河里了,吃了点剩下的烙饼,又喝了点水,倒头就睡过去了,身上湿衣服都是梁川帮着换的,看着就不对劲。”

林秋有点心虚,接着问:“然后呢?”

“今天一早,天还没亮,他就烧起来了,迷迷糊糊地在炕上说梦话,梁川把刘大夫从被窝里薅出来,给他把脉说是受凉了,给开了药呢,”周舒雨抬了抬下巴,示意桌上的那几包草药,“让给他熬药吃,要是烧退不下来再去卫生所。”

草药是刘叔平时自己山上采的,晒干了存在家里,平时伤风感冒都能用上,药罐子也是从他家里翻出来的,看着也是陈年旧物,周舒雨用洗碗布刷了两三遍,闻不到什么杂乱的草药味,也没冲出来灰尘,才舀了一瓢干净水进去,嘴上还念叨着:“刘叔还说呢,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能莫名其妙掉河里,幸好是这个月份,要是冬天掉进去,不得冻出个好歹来。”

“那他现在怎么样?”

“还烧着呢,早上都没吃东西,我先给他把药熬上。”

别人都去地里了,她留下来做午饭,顺便照顾方焕。

周舒雨端着陶罐进厨房烧水,林秋赶紧抓过桌上的草药跟进去。

那么凉的河水,再加上奇奇怪怪的药物刺激,好像发烧也是情理之中,好在下药的事情揭过去了,周舒雨也不是非要弄清楚他为啥会掉河里,就是随口跟林秋说说。

但林秋心里的愧疚又长起来,昨天她一晚上都没睡好,就怕方焕这边出什么事,看见周舒雨往灶里添柴,她也另找了个大碗,装了清水之后,把一包药拆了放进去泡着,轻轻搓洗干净草药上的灰尘,再加进陶罐里,跟水一起烧开。

“舒雨,我来吧,我今天闲着,也能照顾他。”

周舒雨握着陶罐的把手,听她主动这么说,又想到方焕那点小心思,非常爽快地撒开手交给她:“那我去地里上工吧,今天还缺人手呢,等会儿我再回来做午饭。”

厨房里东西本来也不多,平时都收拾得很整洁,要拿什么东西也一目了然,不用担心她找不到,把方焕交给她,周舒雨也很放心,出门之前突然想起来:“对了,小秋,昨天的蜂蜜我收在我柜子里了,你记得拿回家。”

“行,你去忙吧,这边交给我。”

煎药的时候,先等大火烧开,然后转小火慢慢熬,林秋给灶里添了柴,又抓了把小米泡着,她想着生病的人不适合吃饼吃面条,给他熬点好消化的米粥,在厨房里忙活了半晌,连碗筷都洗干净摆好了,实在没别的事情可做,才鼓起勇气站到男知青宿舍门口。

她有点不敢进去。

其实煎上药就该先来看看方焕的,可她就是不敢,怕看见他虚弱的样子,怕他质问自己昨天的事,提心吊胆了一整晚,现在还是要面对。

可是当她敲几声门都没人应,心里又更担心,索性自己推门进去,看见躺在炕梢上烧得双眼紧闭的方焕,被子盖得严严实实,整个人窝在里面一动不动,自责几乎要把她淹没。

“方焕?”

林秋走到他身边,又叫了两声,炕上的人才有点反应,睁开眼睛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可怜巴巴的,眼眶都烧红了,嘴角还耷拉着,看清楚是林秋之后还想喊一声,一开口嗓子都是哑的。

林秋赶紧给他倒水,桌上的茶缸里还有温水,大概是梁川出门前留下的,扶着他稍微把脖子抬高一点,把枕头也抬起来垫着,免得喝水的时候呛倒。

趁着他喝水的功夫,林秋抬手摸了一把他的额头。

确实烫手。

这里没有体温计,但是她估计怎么也得三十九度多了,林秋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怀疑自己昨天是不是做错了,就应该直接把他打昏然后用牛车带去镇上卫生所,不该搞什么泡凉水这种邪招,让专业的医生看着,总比现在烧成这样好。

而且村里又没有消炎药和抗生素,靠吃中药,靠村里的赤脚医生,真能有用吗?别再烧出什么后遗症来。

等方焕放下杯子,眼里还是没几分清明,她认真地和他商量:“我送你去卫生所吧,我找我大哥赶车,知青生病队里本来就要管的,你别怕给他添麻烦。”

方焕的反应慢半拍,清了清嗓子回答她:“不用,刘叔看过了,说把热发出来就好了。”

他自己真觉得不严重,感冒发烧扛一扛就过去了,又不是什么瘟疫,可是看林秋还是一脸的不放心,他又说:“明天,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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