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刺激。
森山秀利感觉自己吃到了大瓜。
但现在更为重要的是,他刚刚走得是哪条路来着?
森山秀利茫然地看着手机上的导航地图,上面一直在提示他偏离了正确方向,以为他更换新道路。
森山秀利:“......” 可问题是,他找不到新道路在哪啊。
他抬头看了看天边那红彤彤的落日,心里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所以,他能在天黑之前回到学校吗?
*
最终,森山秀利被外出觅食的舍友带回了宿舍。
“你买炸串的那条路转个弯就到宿舍后门了,你怎么会跑到另一条街道?”
舍友非常疑惑,他出去吃拉面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森山秀利在街上转圈圈。
“...抄近道失败了。”
舍友很诧异, “买炸串的那条路已经近得不能再近了,再近就要穿墙了。”
“......”
别说了,他下次再也不抄近道了。
森山秀利垂头丧气的打开房门,可当看到房间窗户前有人时,他进去的脚步一顿,
“木股同学。” 森山秀利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回荡着, “你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里,今天并不是风纪部检查的日子。”
窗户前的男生听到声音慌乱的转过身来, “我,我路过的时候听到里面有奇怪的声音,所以过来看看。”
“是吗?” 森山秀利并不相信, “我不觉得声音的源头是一盆花,木股同学,时间已经不早了。”
“请把我的花放下离开房间。”
木股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鬼使神差要拿走这盆花,还是一朵没有开花的花苞。
对,对了,是因为他听到有一个人在这个房间里说话,那个声音,比他听过的所有声音都要美妙。
房间没有锁门,他第一眼就看到那红色的,艳丽宛如血液一般的花,声音正是从花里传来的。
多么动听的声音啊,
他想要一直听到这个声音。
“多少钱?”
“什么?” 森山秀利疑惑的问道。
“你这盆花多少钱?” 木股眼睛死死看着窗口的花朵,重新说了一遍。
森山秀利皱起眉:“抱歉,这盆花我养了很久,没有出售的打算。”
他已经养了这盆花好久了,现在冒出一个人来说要买他好不容易快要绽放的花。
梦里买吧。
“不管你出多少钱我都会买的!” 木股紧紧抱紧怀里的花盆,在他眼里,森山秀利一定是想独占那个声音。
他不会让他得逞的。
门口被森山秀利堵住出不去,那就...
木股猛然推开窗户,他竟然想抱着花从窗户上跳下去!
森山秀利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冲上去,拉住木股的头,硬生生把已经踏上窗户台的木股扯了下来。
木股不死心,竟然伸手想攻击森山秀利,森山秀利条件反射的抓住他的手,本能的用力一拧,一压。
“啊——!” 木股痛得弯下身体大叫,可就算是这样,他也没松开抱着花盆的手。
木股的惨叫叫声引来了宿舍其他人的注意,房间外传来其他舍友的声音。
“森山,你怎么了?”
“是受伤了吗?”
“什么,那个钢筋铁骨的森山受伤吗,让让,我要进去看一眼。”
宿舍其余三人冲到森山秀利的房间,看到房间里的一幕,他们满头问号。
“这不是木股吗?他怎么了?”
“木股怎么在你房间里睡着了?”
“年轻人身体素质真好,倒头就睡啊。”
森山秀利脸不红心不跳的撒着慌, “不知道,我进来就看见他躺在这里了。”
“是晕倒了吗?” 大舍友佐藤蹲下身,拍了拍睡得正香木股, “喂?木股学长,醒醒。你走错宿舍了。”
躺在地上的木股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咛。
“看起来一时半会儿醒不了了。” 二舍友渡边作出判断。
“刚才的声音...?” 三舍友小林挠着头询问道。
“我叫的,我被吓到了。” 森山秀利镇定的仿佛木股不是他刚才打晕的那样。
“这样啊...不管了,我们先把木股送到医务室吧。”
得益于森山秀利平时的诚实友善,舍友们毫不犹豫的相信了他,并提议把木股放到其他房间里去,别打扰森山秀利吃饭了。
走时他们还夸赞的说森山秀利桌子上的花养的真不错,红艳艳的,等霸王之花开花了他们就来欣赏一番。
“好呀好呀。” 森山秀利热情的搭了一把手,目送木股同学远去。
关上门,森山秀利默默为木股祈祷了三秒钟,情急之下,他刚刚下手有点重,希望木股同学醒来后脖子没有事。
他不是故意的,手条件反射的就落下了。
森山秀利:死手!体育课接球时怎么不见你卖力呢。
不管怎么,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森山秀利将花盆放回窗户台上,忧郁的从炸串里拿出炸鱿鱼放进嘴里,吃完后又拿起一根炸香肠、炸鸡肉、炸韭菜...最后舔了舔嘴巴。
嗯...有点儿咸,老板放的椒盐好像有点儿太多了。
吃到最后,森山秀利都感觉舌头咸得发麻。
奇怪的是,他觉得这味道很熟悉,好像之前吃过更咸的食物,咸得头脑发昏的那种。
那有这种手艺应该早就闭店关门了吧。
森山秀利起身接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喝完还剩一半儿他顺手倒进了花盆里。
“你在给我喝什么啊?!你的口水吗!”
“好恶心,快点儿给我换个地方!我要喝纯净水!不要你喝剩的!”
森山秀利手捧着被子,惊疑不定地看着现在长得硕大的跟人头有得一拼的花苞。
花,花说话了?!!
*
房间陷入了死寂,森山秀利让自己冷静下来,手伸向大腿用力掐了一把——
嗯,挺疼,不是做梦。
“所以...你是花精灵?” 森山秀利面色平静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翻找起来。
“花精灵?还算不错的称呼,喂,你不赶快给我换个地方在找什么?”
“啊,找到了。” 森山秀利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把剪刀,转身向花朵看去。
“咦?你的眼睛原来能露出来啊,” 森山秀利弯下腰,看着从细缝中露出的瞳孔, “我还以为你是靠根须感知周围的呢。”
“你要干什么!” 花朵的声音拔高了起来,似乎是不可置信, “你是准备拿剪刀杀了我吗,你怎么能这样做!”
森山秀利哼笑一声,他转着剪刀,直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这颗搞不清楚状况的花苞。
“不要这样做,秀利,你不想看我开花的样子了吗。” 它,不,似乎是他的声音柔弱又可怜,
“你每天给我浇水、给我找最好的位置晒太阳、温柔的对我说真期待你开花的样子...”
“秀利,过来,” 他的声音请的像是最柔软的羽毛, “你不想看看我吗?看看我真正开花的样子。”
森山秀利笑了,他转动着剪刀,带着一丝嘲讽说道,
“木股同学是因为你才来我房间的吧。”
他将锋利的剪刀对准了花茎最底部。
“我觉得你不是什么好东西,拜拜,我会重新养跟你颜色一样的花纪念你的。”
剪刀张开,缓缓合拢。
“不要!秀利,是我啊!我是富江!”
“......”
“啊?”
“我是川上富江啊,秀利。我被人杀死后,灵魂被困在了种子里,是你把我解救出来的。”
森山秀利沉默了。
他的耳朵过于灵敏,以至于他的听到什么已经来不及了
这话,听起来好魔幻,拍成电视剧收视率肯定不错。
森山秀利把花盆放在地上,防止外面有人看见他跟花聊天把他当成神经病。
然后他坐在地上,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慢条斯理的问:
“我认识的川上富江只有两个,你是哪一个?”
不管哪一个都很扯。
“只有我才是真的川上富江!他们都是些低劣的,恶心的冒牌货!秀利...”
花苞缓慢的展开,一片片艳丽的花瓣向四周舒展,露出本是花蕊的位置。
一张森山秀利熟悉的脸,不仅仅是脸,他甚至还有半个肩膀,如果放在奇幻电影里,一定大受观众欢迎。
上半身是美丽的少年,下半身是漂亮的花朵。
美丽的少年直起头,红唇微启:
“我不比他们好吗?”
森山秀利:“......”
怎么讲呢,他觉得脸美是美,但...半人半植物还是算了吧。
森山秀利:“...我的审美还是正常的。”
富江愣住了,在他的人生中还没有人说过这种花。
森山秀利补充道,“另外两个川上富江好歹还是个人。”
富江生气了,他大喊大叫, “你说什么?!”
森山秀利警告他:“小点儿声。” 万一又有人进来怎么办。
富江试图用装可怜换取森山秀利的同情心: “秀利,为什么要伤害我呢,明明我什么也没做。”
“呜呜呜,好痛啊,秀利,被人杀死好痛啊。”
森山秀利纳闷道:“又不是我杀死你的,你找我也没用啊。”
富江哭声停住,怎么是这个反应,不应该是过来安慰自己吗?
“你想明白了吗?想明白我送你上路。”
“不要!” 富江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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