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莎的房间。
谭斌坐在凳子上局促不安,他一直在回味刚刚和木莎的那一吻,虽然只是蜻蜓点水,还隔着花瓣儿,但那种感觉却让他心跳的想蹦出来。
木莎已经沏好茶,拿出三个杯子倒好。
“我真诚地向你道歉。”谭斌在凳子上弯腰对着木莎鞠了一躬。
“木莎,请你不要怪我刚刚的唐突、冒犯,你实在太美了,我没忍住。”谭斌道歉完觉得自己的鼻子发酸,连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他垂着头,不敢再看木莎的背影,特别是那雪白的天鹅颈。但事与愿违,木莎幽灵一样的脚步在面前响起,她正端着茶杯出现在他面前。
谭斌始终被木莎身上的味道包围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夹在洗发水的味道中,刺激着他的鼻翼。
无论他如何规避都无惧于是。他的身心都逃不出这气味的追逐。
木莎的脚步声细碎而清澈,眼睛始终盯着谭斌的额头和脸颊。
“喝杯茶吧,我不怪你。”木莎眼中有晶莹的泪光,她离谭斌只一步之遥,谭斌的头几乎贴近她的睡衣。
谭斌感触道木莎气息的逼近,他惊慌地抬起头,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茶杯,因为激动差点把茶水泼洒掉。
放下茶杯,谭斌急忙抓住木莎的手:“你不要紧吧,有没有烫着你,看我。”
“没事。”木莎脸一红,急忙抽回手,短暂的肌肤接触,竟然让木莎心跳起来。房间中是一个极其香艳旖旎的场面,只是在鸡场这样的地方,却显得有一丝诡异。
木莎的眼泪滚烫滚烫的涌出来,她扑上去,伸出舌头,一下子舔在谭斌的鼻尖上,谭斌感触到她温暖而细滑的舌头和凉丝丝的嘴唇。并闻到了她口中散发出来的香味。
房门响了,阿铁走了进来,他的眼睛在木莎的背影上停留一下。
“谭斌,胳膊上的伤包扎好没有?休息一下我要回龙湖。你是回木古里还是去龙湖?”阿铁声音不大,怕惊动木莎,以为她还在给谭斌处理伤口。
“早好了,我跟你去龙湖吧,我现在住正德街师父那,他的伤还需要照顾。”谭斌站起身道。
木莎也回头,看见阿铁进门,招呼道:“阿铁,喝杯茶吧,刚刚沏好。”
阿铁在门边的凳子上坐下来,木莎送上茶杯。
“你的胳膊怎么回事?”看见阿铁胳膊上的几道红印子,木莎问。
“被大公鸡爪子挠的,那鸡好凶。”阿铁接过茶杯道。
“你说的是那只很大的公鸡?它经常在木柯房间中,我上次也差点被它抓了,样子好怕人。鸡场里的鸡都怕它。”木莎似乎对大公鸡有所了解。
“它一直躲在木柯的蚊帐上面,我没有注意到它。这么大的九斤黄很少见。它比一只看家的狗都厉害,现在我才明白,鸡场就木柯一个人为什么不怕了,有那只大公鸡,一般人还真靠近不了木柯。”阿铁心有感触。
“鸡舍的鸡发起疯来都不得了,别小看木柯,她可厉害着呢,小时候就学过跆拳道。还学过击剑,男孩子都打不过她。”木莎补充道。
“哦,你堂妹这么厉害,倒是没有看出来啊。”阿铁从木莎口中,倒是知道了木柯的一些信息。
他脑海中也浮现出她出手抓大公鸡的场景,手法很快而且力道十足,原来是个练家子。
阿铁又联想到两年前,鸡场老板贺大拿之死,如果对方没有给木柯下药,要对付一个有功夫的女孩,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何况还有那只大公鸡。
“杀死贺大拿的,不一定是木柯,但一定和那大公鸡有关。”阿铁在心里推测着,卷宗的记载是死于非命,但尸骸被分在两处掩埋。
当年木柯还叫上官可人,来养鸡场的突然,没有带任何生活用品和衣物,贺大拿一直很看好她。提供了一切的帮助,甚至认了她做干女儿。
可能贺大拿在看见上官可人的第一眼,就对她起了心事,所以两人在养鸡场这个偏僻的地方,贺大拿有很多机会。
上官可人对贺大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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