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透宇智波回过神,发现自己身体已经很熟练的出刀。
藏在刀背一侧的光芒被她压制,淡淡的黄色的光芒让鬼发出嘲笑声。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弱的呼吸法。“
哪怕身上的肢体被时透宇智波斩下了不少也不影响鬼对时透宇智波对轻视。
毕竟只是一点肢体,她很快就能重生,而且他们绝对找不到她的脑袋在哪儿。
时透宇智波向鬼冲过去,较轻的体量让她能够在轻点泥泞的地面后继续腾转。
时透宇智波像是飞鸟一样冲向鬼。
手中刀被她轻盈转变了方向。
落在鬼身上的不是鬼看见的带着淡金的刀锋。
而是叫嚣着凶险电光的刀背。
刀背击中鬼的某个不重要肢体,鬼被爆开的冲击击飞到身后的树木上,落在泥泞的地上浑身痉挛。
时透宇智波看着浑身焦痕的鬼。
更难看了啊。
时透宇智波接着刀背打过去,既是为了降低鬼的警惕心,也是为了让鬼身上的电力和地上她通过树脉揭露出的血水接触。
雷电没有任何切割的状态,只是传导而已。
等它和鬼的肢体触碰到的瞬间,压缩的力量瞬间释放。
通过和鬼交谈不难看出鬼和之前用幻觉模拟的‘神’不一样,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孩儿心态。
“你骗我!!!”
“你果然还是小孩鬼吧。”
时透宇智波看着不停抽搐的鬼,她可没有什么莫名其妙的怜悯心。
连续不断的电力在遍地血水的位置很顺利的控制住了鬼的行动。
当然时透宇智波更多是站了这只鬼虽然是十二鬼月的一员,但似乎技能点更多的点在了精神上面。
“哥哥。”
时透宇智波和哥哥们对视,手上微不可察的做了一个手势。
看到时透宇智波熟练的和鬼对战,熟练的调动鬼的情绪,熟练的和他们‘商量’接下来的攻击战术。
一时间就连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都觉得妹妹有一点陌生了。
但时透宇智波的攻击的确给他们减缓了不少压力。
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踏着没有沾到水的树干上方,快速冲刺。
时透宇智波捏着刀把,不是握刀的姿势,反而像是拿着匕首,狠狠的插到地上。
以刀身为中心,雷电像是散开的蒲公英一样广泛的灌入大地。
鬼看见时透宇智波的动作,用着和身体不贴合的灵敏想向着上方跑去。
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已经做好了准备。
既然找不到鬼的脑袋到底是哪一个,那就全部切掉好了。
时透宇智波看着鬼逃跑的身影想到。
她的体能无法支持她完成,但哥哥们一定可以。
而她要做的,就是把哥哥们胜利这个事实谱写得更完美一点。
霞之呼吸——四之型——移流斩
“太莽撞了!”
时透有一郎看着时透无一郎堪称放弃防御一往无前的身影骂到。
动作却完全不敢耽搁的为时透无一郎的攻击作辅。
雾之呼吸——四之型——雾霭霞笼
时透宇智波看着哥哥们并肩而行的身影,自豪又有点酸涩,脑海里浮现的奇怪东西都快被她抛之脑后。
她也想和哥哥们并肩作战。
这才是她加入鬼杀队的根本原因,要保护哥哥们,要和哥哥们并肩作战。
除此之外,那些人的生命是否逝去,时透宇智波并没有多在乎。
鬼灵敏的身影突然卡了一下,瞬间被时透无一郎和时透有一郎砍下。
时透无一郎看着刀下没有动静的鬼,虽然疑惑但鬼没有‘反抗’对他来说又不是什么坏事。
管他是不是突然人性觉醒决定赴死。
他和时透有一郎合力切下鬼的半边身体后,才发现踏在血水中几乎用尽全是力气把鬼插在鬼身上的时透宇智波。
看着时透宇智波眼底那双坚韧美丽的眼睛。
妹妹在他们没注意到的时候已经这么厉害了。
鬼破开的肢体发出尖锐的声音。
时透无一郎和时透有一郎的刀狠狠劈下。
藏在鬼庞大身体的脑袋是一个格外正常的脑袋,柔软的胎毛、紧闭的双眼、可爱的笑容。
如果不是出现在这样的场景,甚至算得上是一个格外可爱的孩子。
可惜她是鬼。
“妈妈!!”
鬼最后高喊一声,时透宇智波下意识警惕,害怕被打了小的引出大的偷袭。
还好鬼只是喊了一声,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出来。
鬼的身影消散,出来那一声明显的‘妈妈’外,鬼的遗言就只是一段好像没什么意义的哭喊声。
就像是孩子刚从母亲的腹部出来时不舍的第一声哭闹声一样。
……
“哥哥,太阳升起来了。”
夜晚过去了。
时透宇智波带着一头散乱的头发和满身血污笑着说道。
时透无一郎笑着摸了摸时透宇智波毛茸茸的脑袋,也没有嫌弃时透宇智波脸上蔓延到发根的血污。
原本被扎起来的头发被整齐切断,长短不一定头发凌乱的在头上炸起来。
乌云从树上跳了下来,在时透宇智波的脑袋上揣着手手安家,时透宇智波炸开的头发在它眼中就是躺起来会很舒服的样子。
时透宇智波敲了敲乌云的尾巴。
乌云带着一种面对幼崽的从容躲开,甚至还甩了甩尾巴逗弄时透宇智波。
“果然是妖怪吧,要不要请个阴阳师看看。”
时透宇智波果断把乌云从头上献出来。
时透无一郎捏着乌云的后脖颈拎起乌云,时透有一郎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看着时透宇智波。
时透宇智波看着哥哥的眼神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可惜,现在的时透有一郎不吃这一套。
时透宇智波又把求救的信号发射给时透无一郎和乌云。
乌云懒洋洋的‘喵’了一声在时透无一郎的手中不动弹。
而时透无一郎显然也成长了,不会那么轻易的拜倒在妹妹可怜兮兮的眼神下了。
“看他们也没用。”
好吧,大哥一直都是处于家庭食物链的顶端。
而时透宇智波,不出意外的话,在这次后她将确定性的处于食物链的最底端。
“老实交代。”
时透宇智波看着明哲保身的时透无一郎和乌云,空荡荡的森林,只得带着可怜兮兮的笑容面对大哥。
她的笑容可不是只对二哥有效。
“哥哥,我的手好痛。”
时透宇智波一边这样说一边可怜的挤出几滴眼泪。
就像是我妻善逸逃训练那样,虽然桑岛老师一副严厉的样子,但每次都会对我妻善逸温柔的处理。
虽然不会真的被我妻善逸逃掉,但我妻善逸每次都坚持不懈的试图逃训也是很有毅力了。
“叫你老老实实的呆在后方就好了。”
时透有一郎一边这样严厉的说着一边掰开时透宇智波半握的手。
掰开手才看到她手上只有少数几个极浅的伤口。
用蝶屋的话来说,在等一会儿就该愈合了。
和鬼战斗那么久的伤口都不疼,现在浅浅的伤口开始卖痴。
时透有一郎看着时透宇智波那心虚的眼神,看着她身上就算用她特别的能力愈合后也能看出战斗的凶险的血迹。
时透有一郎检查了时透宇智波身上的确除了手上那几个微不可察的伤口外没有更多还没愈合的伤口。
“没什么都事啦,哥哥我会保护好自己,保护好你们的。”
时透有一郎没有搭理时透宇智波想软化他态度的话。
检查到她裤脚明显被什么腐蚀的痕迹,时透有一郎在时透宇智波的头上狠狠敲了一下。
时透宇智波捂着新鲜出炉的包,挂着蛋花眼看着时透有一郎。
好久没有感受到哥哥爱的大包了。
时透宇智波看着时透无一郎站在时透有一郎身边,明显站同一战线的样子,只好自己一个人独享哥哥的‘爱’了。
时透有一郎拉着时透宇智波的手,一个转身就把她背到背上。
“诶?”
时透宇智波对时透有一郎的动作半点心里准备都没有,但全然信任的她只在时透有一郎动作完成后表现出一个浅浅的疑惑。
“哥哥……你不生气啦。”
时透有一郎看透后没有接着骂她,反倒让时透宇智波有点受宠若惊。
时透有一郎掂了掂时透宇智波。
“回去我等你慢慢解释。”
好吧,果然逃不过。
时透宇智波心里嘀咕着,脸老实的贴着哥哥的后背。
后知后觉的困倦席卷了她,靠着哥哥可靠的后背,时透宇智波蹭了蹭哥哥哪怕经历战斗依旧干净的头发。
哥哥,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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