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王墨!”林殊咬牙,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报仇心切我理解,可这也太莽撞了!”
翟琛揉着眉心:“睿王也不简单。”
林殊当然知道睿王不简单,不然原文的罪名也不会被安在睿王身上了。
他一屁股坐在客栈中破旧的床上,“你知道如何见到睿王么?”
翟琛皱眉,“你要见他?做什么?”
“我要见睿王。”林殊叹了口气,说出自己的推测,“现在看,这个世界根本不是所谓的灵异世界,完全是个以权谋为主线的探案故事。”
他顿了顿,如果我猜的没错,原文睿王也是权力斗争的一环,“他搬不倒恒王。”
翟琛沉默地听着,显然在评估这个方案的可行性与风险,“系统没办法查到恒王到底是哪一派的。”
林殊对搭档的脑子实在不抱希望,“那更要拜见睿王了,许多你想不明白的问题,都可以去问问本人。”
其实他更想说,直接找谁喜欢和睿王作对就好,更本连本人都不用问。
但这样说,这位搭档必然不高兴。
果然,哪怕是林殊经量说的委婉许多,翟琛还是拧眉:“你现在有什么想法?”
“没有。”林殊坦然道,“但总得试试。你不会告诉我,你连如何见到睿王本人都不知道吧?”
翟琛走到窗边,望着楼下街道零星的行人,手指无意识地在窗棂上敲击着。
看出对方的犹豫,林殊又下一剂猛料:“你不怕原住民再搞出更多乱子?”
翟琛背对着林殊,缓缓谈了口气:
“睿王好名士,喜奇人异士,门下颇有一些清客幕僚。他目前正以‘巡视河道’为名,在封地四处游玩。”
那边是要装作能人异士,去拜见睿王了。
这事好办也不好办,林殊并不想自己当街被轰出来,“他有什么喜好么?”
翟琛:“自然跟其他王爷一样,也喜欢结交那些能臣,希望自己在朝廷上能说上一席话”
这可就不好办了。
林叔送过外卖,打过杂,偶尔也能唱两句歌,但若是正经的干些事,他是万万不行的。
见他这样,翟琛终于露出了点笑意,你不会利用系统吗?
“什么意思?”林殊挑眉,但一想到自己最近几天的经历,尤其是在课上如何解答那群小萝卜头的问题,突然又明白了他的话。
翟琛似笑非笑,“到时候你在明,我在暗,睿王问什么,我便帮你查什么,你只需要念系统给的答案即可。”
林殊心里明白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路径了,“好!就这么办!还有个问题,我们要如何去睿王那边?”
按照他对古代人行路速度的了解,从恒王封地前往睿王封地至少要三天路程。
这两天赶路走的是水路,他倒还能勉强坚持。
若是这一路上要走马车、牛车,他可坚持不了那么久。
翟琛清清嗓子,“想什么呢?你的任务时间没有那么长。”
别的赶路方式……
翟琛转过身来,手上拿着一瓶瓶装矿泉水,“当然是用系统瞬移,只不过路上可能会有些颠簸”
林殊:“这个是要做什么?”
翟琛将水瓶递给他,“别急,喝了它就好。”
林殊看看他,又看看他手中的矿泉水,有点不好的预感。
但今日赶路一整天,他也有些口干舌燥,于是本着相信搭档的原则,接过水便灌进嘴里。
“这好像也没什么味道啊?”
林殊听到自己这样感叹。
就是好像……头有点晕……
他一头栽倒在地。
-
待林殊清醒,他们已经到了睿王封地的客栈中。
林殊摇摇晃晃地从床上醒来时,还以为自己压根就是简单睡了一觉。
这人真是……
林殊咬牙切齿,只想把翟琛狠狠揍一顿。
只是不等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翟琛便推门进来:“下午去拜访睿王。”
不是……这又是怎么来的?!
林殊放弃和他斤斤计较,打开光屏开始对下午的拜访做准备。
见他进入状态,翟琛也不多打扰,只是临走前又对他说:“给你换了身衣服,别介意。”
林殊低头看着自己一身粗布麻衣,带翟琛走远才后知后觉发生了什么。
-
日暮时分,林殊跟着一名老管事来到了一座山庄的侧门,给门房递上名帖,低声与门房交涉了几句,又指了指林殊。
门房简单打量了林殊几眼,便挥手放行,临走又嘱咐道:“你既是来献艺论学的,可自去水阁外廊下等候,若有贵人召见,方可入内。”
林殊躬身谢过,随着引路的小厮,穿过重重院落。
这山庄建的依山而建,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奇花异草点缀其间,仆役侍女穿梭其中,处处透着皇家应有的奢靡。
流觞水阁建在一片开阔的湖水之上,九曲回廊相连。
阁内丝竹悦耳,隐约传来文人吟诗作对的谈笑声。
远远可以望见廊下或坐或站,已有二三十位形貌各异的文士显然也混了些闻风而来的。
林殊找了个稍远些的角落站定,微微垂眸,作欣赏湖景状,实则竖起耳朵,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和人物。
大约过了一刻钟多,一位面白无须的宦官从阁内走了出来,清了清嗓子:
“王爷有令,今日雅兴颇佳,欲纳雅言,诸位可依次入内陈说。”
廊下众人一阵骚动,一位青衫书生率先进入阁中。
约莫又过半柱香时间,那太监又从阁内走出来,尖着嗓子喊:“下一位——”
不知为何,原本还有些吵杂的众人突然安静。
终于,那宦官的目光落在了角落的林殊身上:“那位蓝衫的公子,看着面生,你是何人?有何所长?”
林殊压下心中的不安,上前几步,不卑不亢地拱手行礼:“晚生青崖,游学至此,略通山川地理、水脉气运皮毛。”
宦官甩甩浮尘,似乎对此颇感兴趣,“跟咱家进来吧,说与王爷听听。”
林殊定了定神,迈步走入流觞水阁,拱手行了礼,阁内宽敞明亮,布置清雅,温度适宜。
主位之上,坐着一位约莫三十出头,面容清俊身着华贵的男子。
走得近了还能看到对方眉宇间带着久居上位的雍容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疏淡。
他左右下首坐着几位幕僚模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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