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登徒子,一身草莽悍气,实属可恶!”
魏薇薇回到宁远在宝瓶城内为她安排的上等厢房,气得在屋内来回踱步。
回想方才被他轻薄的场景,她紧咬薄唇,眉眼间杀意流转。
若非南王沈君临亲口举荐,她怎会来寻这北境莽夫?
如今看来,这宁远不过是个徒有凶名的酒囊饭袋,哪有什么经天纬地之谋。
“罢了,”她转念一想,神色稍缓。
“即便这宁远靠不住,想不出应对秦王虎狼之师的法子,到时沈君临也绝不会坐视不理。”
“除非她真甘心看着秦王一家独大,自己只守着那天下粮仓太原?”
这般自我宽慰,心气总算顺了几分。
一路奔波劳顿,她命人备好热水。
屏风后,衣衫褪去,露出莹润的肩头,只见胸前层层缠绕着紧束的细白布帛,勒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直到将那令人窒息的束缚悉数解开,胸前似蝴蝶展翅,她才长舒一口气,仿佛重新活了过来,轻巧地滑入温热的水中。
难得享受这片刻安宁,魏薇薇闭上双眸,浓密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润泽的唇瓣微微开启。
氤氲水汽中,身心俱松。
恰在此时…
“魏兄,可在?”
门外骤然响起宁远浑厚的嗓音,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房门一脚踹开!
魏薇薇骇得猛然睁眼,失声惊叫,慌乱中只从屏风后探出半个湿漉漉的脑袋,声音发颤:“你…你进来作甚?出去!”
宁远眉头一挑,语气坦然:“魏兄,先前玩笑是我不对,思来想去,特来赔个不是。”
“你…洗澡呢?”
余光一扫,瞥见屏风后的地毯上,堆叠着些许绸缎衣物…
此时宁远心中那份猜测,顿时又笃定了几分。
“不必道歉!”魏薇薇急声道,“宁王若无事,还请回去细想破秦之策。”
“如今你我同在一条船上,若是……”
她正说着,却听脚步声由远及近,竟是直接闯进屏风进去。
“魏兄支支吾吾说啥呢,咱没有听清楚,你大声点。”
“啊!”
魏薇薇吓得整个人缩进水里,只留那圆润
雪肩,此时瞪大惊恐的眸子,“你…你过来作甚?快出去!
“魏兄,宁远抱着手臂,语气戏谑,“都是大老爷们,你怎的比娘们还害羞?
“赤条条的身子有啥好看,放心,老子取向正常得很。
“宁王!还请自重!魏薇薇眼眶泛红,贝齿几乎将下唇咬出血痕。
可惜宁远浑不在意,嘴角一撇,背着手溜溜达达到了窗边。
他将窗户推开一条缝,望着外头流淌的护城河,忽然道:“在魏兄眼里,我宁远是不是个只会逞凶斗狠的粗鄙莽夫?
“我…不知宁王何意。
宁远挠了挠头,低头沉思,“其实呢,你这次来我镇北府,压根就没指望我真能解你魏王府的困局,对吧?
魏薇薇娇躯微微一颤,余光瞥向他:“我若信不过宁王本事,何必千里来此?
“因为是我那好岳父让你来的啊,
魏薇薇眼神躲闪:“我不知道宁王此言何意。
“你是不知道,还是怕说实话伤我自尊?宁远嗤笑,索性将窗户彻底推开。
秋夜的凉风骤然灌入,掠过魏薇薇暴露在空气中的后颈。
那细腻雪白的肌肤瞬间激起鸡皮疙瘩。
她慌忙低头,这才发现地上随时会暴露她女儿身的绸缎,心顿时跳得更乱。
宁远的声音在风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清楚,我那岳父绝不会真作壁上观。
“秦王若吞了魏军,直逼幽都,他坐守的太原虽稳,可幽都才是君王之争的终点。
“所以无论如何,他最终都会参合这场斗争。
“至于你魏王府,既然来求他入局,想必也有应对之策,备好后手。
“当然我不多问,我若帮你解决,只有一个要求…
魏薇薇正在思考,忽然您管陡然转身,一步跨到木桶边,双手“啪地按在桶沿,俯身靠近,目光如炬,锁定了这白花花的美人。
“你想要什么?魏薇薇强作镇定。
宁远的食指在木桶边沿有节奏的敲着。
“你看得出来,我镇北府虽在草原有片地方,但根基太浅,百废待兴。
“真
正的命脉,还是在外面。”
“可我那岳父肠子弯弯绕太多。”
“为防我坐大,近水楼台先得月率先吞了我的太原。”
“他先下手为强,卡**我的咽喉,真到了图穷匕见那天,为了他的君王梦,随时能捏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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