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刁民宁远,你要以下犯上不成,来人,你们是眼睛瞎了吗?”
白**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都司,哪里可能是宁远这虎背腰螳螂腿的对手。
打的白**嗷嗷惨叫,死命的护住自己的脸。
这一幕看的周穷,胡巴几个人是目瞪口呆,一时间是不知道该上去帮谁了。
好一顿打,宁远也打累了,喘着粗气站了起来,指着地上鼻青脸肿的白**,对胡巴道:
“把把这小子给我架起来,艾玛,累**,还挺抗揍的,真是贱骨头。”
胡巴上前,直接就是将白**给提了起来。
“你们都逃不掉,我要告诉我义父,你们都**,我义父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白**含糊不清哭嚎。
宁远喝了一口茶,露出白净的牙齿,“白都司,哦,不现在不应该叫你白都司了,我应该叫你逃兵白**。”
此话一出,胡巴几人疑惑,不知道宁远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白**脸色显然就变了,变得有些慌张。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宁远冷笑,“白**,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白玉边城的人,都已经被你支走了吧?”
“你想要支走他们,自己好趁机逃跑?”
周穷眼珠一转,快步冲了出去,很快又跑了回来。
“外面真的没有白玉边军,他是一个人来的。”
宁远笑了,上前蹲在了白**面前,虚眯眼睛云淡风轻继续道,“飞鹰传书,如此紧急的军机密令”
“你身为都司,不仅不赶紧跟着自己的人去集合,反而来我这里委身要一千五百两银子。”
“这说明什么?”
“这能说明什么?”白**唾沫横飞,瞪着肿胀的眼睛道,“我是为了不耽误军机的同时,要拿到军饷而已。”
宁远微笑,“这说明你想要急切带着盘缠跑路,你怕死啊?”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放开我,把老子放了,你们这帮小卒,谁今天要是跟他宁远站一起,我让我义父把你们都砍了。”
“是吗,我怕你那个所谓的总营镖旗将军没有时间管你了吧?”
“毕竟他都自顾不暇了。”
胡巴一愣,看向宁远,“姑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全场都安静了下来,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宁远冷笑,“难道你们还没有看出来吗?”
“**已经入关了,不然这帮收刮民脂民膏的连襟边军,怎么会这么慌张?”
此话一出,全场一怔。
**入关?
当真!
周穷一步上前,揪住了白**衣襟,阴沉道,“此话当真,**真的已经入关了?”
“没没有的事情,**怎么可能入关来。”
宁远食指在桌子上轻轻敲打,“行,既然没有入关,那周大哥,劳烦你先送白都司一程。”
“把他送到白玉边城去。”
白**慌了,突然就跟发了疯似的挣扎起来。
“老子不要去白玉边城,放开老子,银两老子也不要了,我不要去!”
“吸!”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现在就算脑子最不好使的胡巴,也看出来了。
**是真特么的入关了。
那可是**啊。
一个十夫长战斗力就堪比千总,百夫战力更是堪比大乾将领。
单兵作战,几乎就是无敌的存在,如今**入关,谁能挡?
现场压抑的可怕,**的阴影萦绕在所有人的心头,让他们忍不住战栗。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而充满力量的声音响起。
“慌什么,就算是**,也是血肉之躯,其他边城会乱,我们至少要稳住。”
宁远看向众人,“知道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任务是什么吗?”
“是什么?”猴子急切看向宁远。
宁远无疑就是大家的智脑。
宁远淡然喝了口茶,茶杯有力放在了桌子上,眸子明亮而坚定。
“高筑墙,广积粮,招揽兵力,伺机而动。”
这十四个字,仿佛就是军令,在每个人的脑海回荡。
最终这十四个字回到漠河村,薛红衣的脑子里。
“高筑墙,广积粮,招揽兵力,伺机而动?”
“妙,很妙啊。”
薛红衣狭长的凤眸闪过一丝惊讶。
“这句
话真的是我夫君说的?薛红衣看向胡巴。
胡巴颔首,凝重道,“白**就在我们手里,那**想要逃,被姑爷发现了逮住了。
“哦?薛红衣嘴角上扬,“他在哪儿?
“薛将军您是指姑爷还是白**那**?
薛红衣抱胸,冷道,“我男人,难道一个连襟吃软饭的白**不成?
胡巴咧开嘴不好意思笑道,“姑爷让我回来嘱咐将军你一声。
“他说,既然**已经入关,趁着白**在咱们手中,这或许就是咱们完成高筑墙,广积粮六字方针最好机会了。
“哦?薛红衣疑惑,“抓到一个逃兵白**,这跟前六字方针又有什么联系?
胡巴为难挠了挠头,“这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姑爷说了,在我大乾内忧外患彻底崩塌前,姑爷他要给你准备一份全世界最大的彩礼。
薛红衣脸蛋有些红,更多的是感动。
“全世界最大的彩礼,他到底要做什么?
薛红衣不免看向窗外的白雪漠河村。
晌午,青龙镇的白虎堂。
四大堂主齐聚在一处,神情各异。
三堂主甲天正斜倚在铺着兽皮的宽大座椅里,一只粗糙的手不老实地在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