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南边来了个乞丐,一路躺平当皇后 聆桐

31. 背叛(上)

在周围百姓的惊呼声中,桌子上的盒子全滚落到地上,因盒子有锁簪子才没有掉落出来。

侍女将用手帕包着的簪子当着孟之安的面扔到地上,怒气斥呵:“你们看看这要如何处理,我家小姐的脸可是一辈子的事情!”

帷幔中女子轻扯侍女的衣袖,轻声说道:“杏儿……”

“小姐,平日里你是心善不愿多计较,但不代表我们姜府就好欺负!过几日便是京城才女大会,我怀疑这孟府是收了其她人的银子,故意陷害你。”

一片斥责声中,林淮之一边摆手一边轻声道:“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吵累了吧?可否要喝口水休息一下再吵?”

侍女冷笑一声,瞥了林淮之一眼:“你们铺子的簪子戴一下便毁容了,这水恐怕比鹤顶红还毒啊!”

林淮之苦笑了一声,疑似已经没法子了:“这位姑娘,这话可不兴说,此事还未……”

孟之安用袖子包着地上的簪子捡起来,簪子柄部已发黑,首部并未任何异样。

“这簪子是昨日从我们这买回去?”

“正是。”

孟之安笑着握紧了簪子,对着所有人微微鞠了一躬。

“各位所有的损失,我们一定会全部承担,凡是用了簪子脸上起了红肿的姑娘可在林淮之这里留下名字,明日我们会将银子双倍退还给各位。”

杏儿瞥了他一眼,大声说道:“你当我们姜府缺那几十两银子嘛?”

此话一出,其他侍女们纷纷附和,百姓也低声私语,怨恨声愈加大。

“今日是出售簪子第三日,第一日购买簪子的人并未大碍,想必今日来讨说法的姑娘都是第二日购买簪子?”

原本嘈杂的环境刹那之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他。

他举起已经发黑的簪子给百姓们看,喊道:“树大招风,看来是冥冥之中有人见不得孟府和林府生意好了,这样看来问题就出在第二日的簪子中,有人在簪子上动了手脚。”

张大婶对着旁边的大娘说道:“他这一说,好像也有几分道理,也是头一回见簪子能卖这么快,怎么想也不该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况且这可是太后旨意,谁敢和皇室对抗?”

另一个大爷也摇了摇头:“是啊,就算借他们孟府和林府十几个胆子也不敢啊,就算是当朝宰相也不敢这般明目张胆,这风声最盛出事,这宰相也不是傻子。”

另一个男人看了她们一眼:“难不成,这些人不会是……”

话留余音,周围人互相看了看,最后将视线看向了她们。

他看了看一旁的林淮之,又转而目光扫视了周围的人:“今日我们二人会将商铺封锁,所有人不得离开商铺,各位放心,我自有对策,明日便可还各位姑娘一个公道。”

除了林淮之在一边鼓掌点头叫好,其她人都皱着眉头沉默不语。

“那就劳烦孟少掌柜了,只要能还我们一个公道,我们日后必定多加购买孟府和林府的东西。”

温和声音如潺潺流水途径视线,只觉心中烦闷被流水洗净。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用手轻轻掀开帷幔,脸上不仅只是红肿还有无数挠抓的伤痕,让周围的百姓后退连连。

“如大家所见,我只是众多姐妹中的一个,我们并无骗人之举,来这里也只是希望能讨个公道。”

她微微侧身向孟之安点了点头:“孟少掌柜大人有大量,杏儿心直口快,只想为我们讨一个公道,莫要与杏儿一般见识。”

她对着身后同样带着帷幔的几位女子说道:“既然,他们已承诺会给我们一个交代,那我们便留下名字,等到他们兑现诺言再来便是。”

她们陆续留下名字后便上马车准备离去,坐在陈大娘摊子旁手拿扇子扇风的孟清涵向她的方向看去。

张大婶向她投去欣赏的目光,笑道:“这姜云染不愧是礼部尚书的女儿,知书达理,温柔善解人意啊。”

“不像她那个花天酒地的哥哥,一无是处啊。”

“就是不明白了,同一个母亲,怎么差距如此之大?”

耳边是百姓的四言两语,姜云染轻提裙上马车,身似柳若风,马车上的帘子掀开,风轻吹帷幔白纱,两人视线交汇,姜云染双眼含笑看向她。

【超AAAAAA小说批发户:姜云染可是继贵妃后的京城第一美人啊,京城小姐们之首,话题中心人物,其他家小姐都特别喜欢她,是那种真心敬佩,讨厌她的人真的是屈指可数。】

【吃瓜第一线某某群众:此人双商恐怕在我之之之之上。】

【拒绝油腻男,从你我做起:不仅双商之高,眼光还很毒辣,只可惜……】

【天好冷,想把手伸进你兜里掏钱:剧透黄牌警告,罚五百块长长记性。】

风拂脸颊,她抬头见空中文字,低声念叨:“姜云染,小姐之首?”

她的脸上不禁露出一抹笑意,恍若大悟的看向渐远的马车,视线一转,对上了面带愁容孟之安的眼神。

林淮之苦笑了两声:“哎,孟兄,不瞒你说,前几日家父不知怎么了,腿突然受伤了,现在还卧病在床呢?前几日好不容易将簪子卖出去了,想着有点起色了他也能高兴高兴,现在簪子又出事了,你说是不是最近这运不太对啊。”

孟之安若有所思的说道:“那你得小心点了。”

“是啊。”

林淮之话一说出口就沉默了,看了看孟之安远去的背影。

“……???”

他跟着孟之安一边走进商铺一边说道:“孟兄,别咒我啊。”

坐在凳子上的孟清涵听到卧病在床四字,眉眼上扬,不禁笑出声了,笑着跑到木桌子前,双手搬起木桌子。

“这……”

她笑着看向一旁准备搬桌子的护卫:“没事,孟少掌柜和林少掌柜是好人,这点小忙是应该的。”

护卫立马转头看向双双回头的他们。

孟之安嘴角微上扬又立刻下扬:“没事,让她搬,她米和油都搬得动,这点重量不在话下,顺便把这一圈的桌子都搬了。”

她看见他转过身便立刻瞪他:“蹬鼻子上脸。”

她将桌子搬进屋,左挪一下,右挪一下。

孟之安看着已站成一排的六位帮工。

“今日之事,你们也都见了,有什么想说?”

他们左看右看,最后一同低头不语。

孟之安目光扫过他们,冷声道:“不说那就今日统一送官府,为太后祈福的簪子都敢动手脚,日后还指不定能做出什么祸害世道的事。”

他刚往门口走了几步,一个男帮工就跪了下来,声音颤抖着说:“孟少掌柜,我真不知道为何簪子会有问题,我那日家中母亲生病,提早和他们说清楚了,并且承诺明日会多干一会活,别把我送官府,我家中还有生病的母亲需要银子治病。”

一旁的子墨站出来将跪地的顺宁扶起,看了一眼孟之安又低下头:“孟少掌柜,我去过几次顺宁的家,他家里是很困难。”

“你们二人去旁边,其他人呢?金口还难开嘛?”

东阳不断摩挲双手,抬起头看向孟之安,犹豫着说道:“掌柜,是……是夏木,就是他干的,我那日看他在盒子旁边鬼鬼祟祟,当时商铺的人都走了一大半,昨日也不是他打扫卫生还迟迟不肯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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