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南边来了个乞丐,一路躺平当皇后 聆桐

27. 赌棋

孟之安眼神扫向围过来窃窃私语的百姓,笑着望向他:“江掌柜,今日一来街道便听闻江掌柜寻得一车好东西,不知可否有机会沾沾江掌柜的光,也让我开开眼界。”

“这东西我能得到可多亏你家那聪慧的二弟呢?”

他上前一步,继而伸出手拍了拍孟之安,语气欢悦:“不然,益州有名的丝绸商人也不会将丝绸转卖给我。”

此话一出,原本低声说话的百姓,纷纷左右环顾四周,一下子打开了话匣。

“孟家老爷挺精明,怎么生出一个如此愚笨的儿子,想起昨日之事,真让人笑掉大牙。”

“话是这么说,但未免这个江掌柜也太嚣张了太不道德了,直接抢了孟家合作多年的丝绸商人,这个节骨眼上,是要掐住孟家的喉咙往死里打啊。”

一旁的张大婶对着不满的人说道:“什么叫抢啊,这个本来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人家总不能用刀抵着脖子让他卖吧?再说了,天下谁不知道陈晋是除皇家以外唯一掌握着别国物品贩卖渠道之人,和他作对下场无疑自寻死路。”

就在众人以为孟之安会怒气质问,孟之安只是微微鞠躬往后退了一步。

“那我先再次谢过江掌柜了。”

“什么?”

“谢谢你接过我们不要的废物,还要帮忙处理货物,真是辛苦你了。”

周围发出止不住的笑声,笑意从江掌柜的脸上转移到周边的百姓。

他抿着嘴,眼神轻蔑看向孟之安:“真是年轻啊,此刻还在这逞口舌之快,不如好好回家收拾收拾铺子,准备找下家吧。”

“废物都能找到下家,我们找的下家总不能找到比他还次,这点不劳江老板费心了,江老板不是有事要忙嘛?快走吧。”

孟之安走到张大婶旁边,对他不停做着赶人的手势,张大婶不动声色往旁边挪动位置,眼神余光观察着孟之安的表情。

“哼,浪费我的时间。”

他冷笑一声,拂袖转身向马车走去,孟之安望着他大喊道:“可得小心了,孟府之今日,也许就是江府的明天呢。”

他身体顿住一秒,加快了走向马车的速度,上马车后,他在马车经过孟之安身旁,缓缓掀开车帘,自上往下俯视孟之安。

面带笑意的孟之安在抬头对上他的眼神,目光瞬间变得阴狠无比,与平日里温润有礼模样截然不同,阳光透过帘子,照射进马车内,可他只感觉背后寒气四起,额头冒出汗水。

仅仅一瞬间,恍若错觉,孟之安眼神又转为平和。

他拉着车帘子的手愣住了一会,直到已离去许久才将车帘子缓缓放下。

孟之安看着马车消失在视野中,周边的百姓转身去各忙各事,拥挤的街道转眼只剩他一人站在街道旁,他立刻向孟府走去。

另一边宫内。

林曦云在屋内走来走去,眼神时不时望向门口,最后坐在桌子旁望着桌子上的纸张叹了一口气。

贴身侍女兰儿将信藏于袖口之中,走进屋内示意其他侍女退下,直到房门被关上,她才将信件拿出来递给林曦云。

“主子,信件拿来了。”

林曦云一边拆信封一边小声问道:“没被察觉吧?”

她连连点头,十分笃定说道:“主子放心,那沐儿看起来很单纯,还叫我兰姐姐呢,以她的智商,估计以为掉在回宫的路上了,肯定发现不了是我将信件调包了。”

林曦云看完信内容,双手下意识从桌子上垂落下去。

“孟府丝绸被截,十几件高门大户家小姐的衣服还没做出来,写信求助孟清涵让她提前将簪子制作权转交给孟家,便可以用簪子过渡,借着太后的名义,想必不仅仅就只是簪子了,必定争抢不断。”

林曦云将信随意扔到桌上,瞥了一眼信封上的寄信人——孟之安。

“哼,我就说孟清涵怎么会这么好心帮表姑夺下花之魁首,原来早有布局啊,只不过意外来得猝不及防,她这几日称病不出门,原来是想着偷偷禀明太后,私自让将簪子制作权给孟家。”

兰儿恍然大悟的望向她:“竟如此深谋远虑,主子,打算如何做?”

“自然是顺水推舟了。”

“奴才愚钝,为何不直接抢夺簪子制作权,给林家岂不受益更多,况且您不是最厌恶孟清涵嘛?”

她沉默片刻,转而看向兰儿:“我讨厌孟清涵是因为她抢了我的风头,阻碍了我的计划,不至于是恨,只是见不得她好,但……”

她将桌子上白纸用手握住,用力揉成一团,眼中全是不甘与恨意,冷笑道:“林家哈哈哈哈。”

兰儿从小到大第一次见她这样充斥着鄙夷和痛恨的目光,从前提起林家都是带着得意与自信。

不对,是在外人面前提起,她才露出欣悦的神情,兰儿想到这一点,望向她的目光愣住了。

“世人皆以为我是林丞相独女,可却不知我还有一个小我一个月的“妹妹”,父亲偷偷在外面养了十几年外室,这位传闻中的“妹妹”可谓国色天色。”

她自嘲的笑着摇了摇头:“让我入宫不过是因为我平日里骄横跋扈惯了,而他也舍不得林丞相的名声,否则他怎会让我入宫,我不过是这个“妹妹”垫脚石之一罢了。”

兰儿微微抬头看向眼神带着一丝嘲讽的她。

“这件事自然是父亲的错,若她们一辈子本本分分躲在暗处,我倒是能放她们一马,可那外室在我儿时三番两次写信挑衅母亲,母亲被气得吐血卧床一年,我永远都忘不了!忘不了父亲抛下母亲去见她谎称高烧不退的女儿,我跟在马车后面不停的跑,在角落里见她们三人欢声笑语,就像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

她一字一句如说着誓言,每个字都像是将破碎的刀片一片片碾揉进心脏里,要记住那个屈辱的瞬间。

她的身体忍不住颤抖,声音坚定说道:“那个贱人的女儿想进宫,想得恩宠借此让那个贱人进入林府大门,想都不要想!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一定会让不做人事的狗父亲,伤害母亲的贱人付出代价!”

窗外引来的风吹落她眼角的泪,兰儿拿来一件披风为她披上,用纸巾为她擦拭眼角的泪水。

“主儿,受苦了,若您的外祖父黄泉之下知道老爷是这样的人,必定会回来索命,从你在儿时救下我的那一刻,我这条命就是小姐的,从今以后,小姐想要什么,我就去争什么。”

她握着兰儿的手腕,认真说道:“在这个世界上,我能信任的除了母亲就是你了。”

兰儿反抓住她的手轻拍几下,郑重的点了点头。

兰儿低头对着她说道:“所以,主子是想……”

她目光看向一旁已被揉皱的纸张,笑道:“拉林家和孟家一起成为簪子的制造商,这件事就是我的筹码,我会写一封信给你,你给小全子,让他送给林府,若他不同意,那就把这个人情给孟清涵。”

兰儿浅松一口气,转而抬头看到贵妃赠送的花瓶,轻声道:“主子,万一,他越过你直接去向贵妃……”

她站起身轻拍了拍兰儿肩膀,眼神望向梳妆台上的剪刀:“表姑那儿我自有办法,他一定会答应,这次可以借太后名义,好处可远远比那个女儿进宫多了,若他执意让“妹妹”进宫,我一定亲手来做这个刽子手。”

一炷香后,她将已写好的信交给兰儿,兰儿离开时将桌子下空空如也的酒壶收走,他望着兰儿远去的背影,眉眼微上扬。

“孟清涵,这一招险棋不错。”

她看向桌子上剩余被揉捏已有裂痕的白纸,将白纸一遍遍抚平,最后轻轻举起。

“这京城乞丐画的位置图,也太迷惑人了,这画功不太行啊。”

孟清涵背着包裹举起手中的一张纸,反复对比图上和眼前房子,环顾荒无人烟的四周,只有数不尽的树木和灌木丛。

“这是什么荒郊野岭,不知道还以为梦回益州贫民窟呢?”

她走到大门前,用手扶着门上的锁,仔细观看这把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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