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说小宝在这吗?怎么不在。”
陶常三番两次来张洪英家,借采访的名义是来找消失几天的小宝的,有小动物说是被张洪英抓走了,可张洪英家能藏东西就是厕所旁边的柴房,上次就想找,结果碰到刘根死了,这次好不容易趁人多,可他在柴房找了半天,并没有小宝的踪影。
“小宝~”
陶常小声叫着小宝的名字,不远处时不时传来刘梦和张慧的说话声,她们等会要是从后门一出来,准能看到自己,陶常抓紧时间,可能找的地方都看过了,依旧什么都没有。
眼看再不回去就要露馅了,陶常心不甘情不愿出了柴房。
柴垛里一只圆滚滚的刺猬小心翼翼探出头,手里还捧着吃到一半的苹果,心里长舒了口气
“好险,差点就没自助餐吃了。”
它心有余悸咬了口苹果。
*
中午不可避免要喝酒,拾冬真的羡慕起这个烟酒不分家的老太太家的基因了,这么造还能活一百多岁。
刘盼自然也避免不了,不过念在她年龄小,象征性倒了小半碗,席间张慧看着刘盼,问起她有没有开亲,说要不要给介绍。
刘盼连忙红着脸摇头,眼神悄悄转向吃饭的陶常,“不用,我不用。”
“这有什么怕羞的,喜欢就去追。”张洪英说完朝拾冬看了一眼,“是不是。”
和我有什么关系。
拾冬不搭腔埋头吃饭。
“那你们呢,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张慧本就是和谁都能聊几句的那类人,这会儿喝了酒,哪怕觉得拾冬看上去不好说话,现在喝了酒也止不住好奇的心理发问。
这话一问出来,在场人不约而同看向拾冬和郁之。
拾冬捏着筷子,脑子里闪过几个片段,破坏气氛的话脱口而出:“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结婚,不要问了。”
像在热闹的桌上摔了一个杯,扔了一个碗,大家神色各异,张慧有些尴尬笑了笑,附和说“好。”
拾冬吃干净碗里的饭,一言不发直接离席。
“陶书记,你等会儿把车开回去吧。”郁之从车里拿了把伞,把车钥匙留给陶常也跟着离开。
“好。”
两人一走,刘梦作为和张慧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姐妹责怪起来:“早跟你说了,你这张嘴别一天到晚没个把门儿的。”
“这不聊天吗,话赶话。”张慧为自己辩解,“再说他俩不是一对儿吗,有什么不能问的。”
“人家有自己的打算,你在这多什么嘴。”
张慧撇了撇嘴转移话题:“行了行了,我以后不说了。”
话题岔开,一顿饭平安无事吃完,张洪英喝了两碗酒,迷迷糊糊要回屋睡觉,临睡前不忘叮嘱张慧:“记得喂刺猬。”
张慧正和刘梦收拾碗筷,随口回答一句:“知道了。”
“奶还养了刺猬?”刘梦好奇问。
“前阵子在路边捡的,被摩托车碾了脚,本来想养好了给它放走,结果它赖着不走了,天天吃这吃那,还乱拉,我烦死了。”
“刺猬在哪?”
张慧看了眼压抑着什么情绪的陶书记,回答:“就柴房里,早上还吃了半个苹果,现在喂它指定不吃。”
“我去看看。”
“我也去。”
这个点应该要给饭了吧。
小宝仰躺在干柴上,舒服地小脚趾都叉开了。
不过苹果刚吃完,也不饿,可以再等等。
这时柴房“吱呀”一声,小宝慢吞吞从干柴上爬起,扭头一看,身体“嗖”一下团成了一个刺球。
“还真的有只刺猬。”刘盼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看刺猬,伸手轻轻碰了碰,刺是硬的。
“是啊,真有个刺猬。”
刺猬听到陶常的声音,蜷缩得更紧了。
完了完了,他怎么没走啊。
“刘盼,你要不去拿点西瓜来,看看它吃不吃。”
“好啊。”
刘盼一走,陶常捏起小宝,“你要不要解释一下?”
小宝怂里怂气探出脑袋,眼睛滴溜溜地转:“陶书记,我没干什么坏事吧。”
“你说呢?”
小宝心虚把头缩回去。
“大宝找了你十几天,还以为你死了,你在这吃了十几天,你看看你现在,胖成什么样了。”
“那人家看我可爱非要给我吃,我有什么办法。”
陶常往后看了一眼,刘盼随时可能回来,他不能多聊下去,而且看小宝过得有滋有味,虽然生气但好在没有受伤,他把小宝放回干柴垛,“你自己看着办,是回山上还是在这白吃白喝,总之我今晚会告诉大宝你的下落,它急死了。”
小宝趴在干柴上,想起哥哥,眼神难过起来。
“知道了,真是的,当了男人之后越来越凶了。”
陶常用手指戳了戳它的肚皮。
“陶书记,西瓜好像没有了。”
“哦,那就算了,看它挺胖的,少吃点吧。”
小宝用刺扎了扎陶常的手指。
“是啊。”
刘盼站在门口,盯着陶常和刺猬玩闹的侧影。
*
这个时候很热,大夏天,路上看不到一个人,拾冬和郁之并排走着,经过去往刘盼家那条黄土路的时候,拾冬拐了进去。
“去刘盼家看看。”
“直接进去当做小偷怎么办?”
“她家也没什么能偷的吧。”
郁之不语,热气一阵阵蒸腾,夹杂着来自田里晒干的植物气味,蝉鸣,潺潺溪水声,午后光线跟镜子似的,刺得人睁不开眼,快看到刘盼家的房子时,拾冬问:“你没什么想问的吗?”
“师姐希望我问什么?问你为什么不想结婚吗?如果你不想说,我也不是非要知道答案。”
应该是天热的缘故,即使听完郁之很完美的回答,拾冬还是心里烦躁,但她没有发作,两人刚走进刘盼家,周身便氤氲着淡淡凉意,老房子没有用混凝土,到处通风。
刘盼家确实很破,一进门正中间是餐桌和几张长板凳,靠墙放着木桌,上面有几个暖水壶和刷牙的杯子,鞋子,拖鞋,长筒雨鞋,随意摆在地上,看样子都是刘锋的,这里连墙都是木头的,墙上挂着雨衣,草帽,地面是黑色的三合土,踩上去硬硬的。
入目之处的所有东西都上了年纪,被岁月摩擦出破旧的光滑。
到底是不请自来,他们没往人卧室走,主要是想看看刘盼说的阁楼。
“师姐,我去吧。”郁之拉住要爬楼梯的拾冬。
“不用,我自己可以。”拾冬冷淡拒绝,下一秒又加上一句,“你在下面守着吧。”
和之前说“不用你管”的语气相似,是拉开距离的意思。
郁之抓着楼梯两侧,看着她慢慢爬上楼梯。
拾冬爬上阁楼,找不到灯在哪,便打开手机闪光灯到处照。
阁楼很矮,只能半弓着腰,阁楼小,有什么东西一览无余。
几个容量有大有小,高矮不一的瓦缸,两个空筐子,没了把手,生了厚锈的锄头和犁耙,捆在一起的厚厚编织袋,和一张小矮凳,看上去就是个杂物间。
拾冬一个个打开瓦缸的盖,各色味道冲出来,都没看到刘锋说的鬼。
“言言,你在这吗?”拾冬对着瓦缸说话。
瓦缸没有动静。
感觉跟静物说话挺傻的,又考虑到自己此时的行为和小偷无异,拾冬待了几分钟后,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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