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a货区,谁把d给放进来的?!”
“啪!”极其响亮的一道巴掌声。
下一秒,有人“砰”地跪在地上,一边口齿不清地为自己狡辩争取,一边“砰砰砰”不断磕头。
但似乎没人理会,只听见一句冷淡的“吵死了,把他给我拖下去”。
狡辩的人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顿住,可惜只安静了两秒,他就又开始大声哭嚎着道歉,声音倒是愈渐愈远。
赤伶歌不耐烦地翻了个身,把身体彻底蜷缩起来。总是有人爱在自己身边作秀,试图靠着哗众取宠来引起自己的注意。
她像以往那样不去理会那些烦人的‘噪音’,自顾自地继续睡觉。
在下跪的人被拖走后是漫长的沉默,只有皮鞋踩在水泥地发出的“咔、咔咔”声,像挑动她的神经一样扎进她的耳朵。
“明天,Boss就会来评估这一批货,都把人给我收拾得精神点。”
“还有……”
男声骤然停止,他似乎看见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
“怎么还有一个小不点?”像是自言自语一样,他的声音放的很轻。
赤伶歌迷迷糊糊听见这么一句,紧接着就有脚步声朝着自己方向缓缓走来。
他在观察片刻后,用脚尖轻轻拨弄了一下赤伶歌的肩。
顿时,赤伶歌因为被打扰睡觉而积压的火气蹿到顶点,忍无可忍地猛地睁开眼,这人跟个苍蝇一样,在她耳边“嗡嗡”个没完不说,居然还胆敢用脚踹她的肩!
她像只被逆撸了毛的猫,猛地支起上身,扭过头,愤怒的目光如同实质刺向那个胆大包天的人。
在她抬起脸的刹那,仓库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女孩眉间的朱砂痣灼亮如焰,琥珀金眼眸中的怒火让空气都骤然凝结。散落的乌发衬着玉瓷脸颊,那因怒意而更显锋利的绝色,让所有目光瞬间被钉在原地。
男人到了嘴边的呵斥,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他见过不少好货,但这一件……已经超出了‘货’的范畴,像是一尊误入尘埃的邪神像,艳得逼人,烈得慑人。
赤伶歌将他瞬间的失神尽收眼底,嘴角立刻勾起一抹果然如此的,极度不屑的弧度。
她甚至懒得站起来,就那样半蜷在地上,用一种打量卑微仆从的眼神,上下扫视着男人。
“你,”她开口,声音因为刚醒而微哑,却带着高高在上的怜悯意味,“长成这副平庸的样子,费尽心思引起我的注意,也真是难为你了。”
她微微扬起下巴,仿佛在赐予对方一个天大的恩典。
“现在,跪下,大喊三声‘女王陛下,我错了’为你这拙劣的搭讪方式赔礼道歉。若是诚意足够……”她顿了顿,脸上露出施舍一般的表情,“我或许会考虑考虑,原谅你。”
男人被赤伶歌的理直气壮差点气笑。
一个低贱的‘货物’,她怎么敢……等等,她骄矜的样子,好像更……
不对,我在想什么?!男人猛地回过神,狼狈避开了赤伶歌生动的眼。
一侧头却发现了周围人看赤伶歌,那痴迷的眼神,奇怪的占有欲瞬间袭上他的心头。
他不悦地轻咳一声,眼底厉色一扫,手下们还没从惊艳中回神,就被他踹得齐刷刷跪了一地。
剧痛惊醒了众人,正要磕头认错,仓库厚重的铁门却“吱呀”一声被缓缓推开,凛冽寒风裹着浓重的海腥味,瞬间灌了进来。
所有人的动作瞬间僵住,连呼吸都不敢放重——是Boss!他提前来了!!
逆光中,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缓步走入,男人身着笔挺的黑色高定西装,与仓库的肮脏破败格格不入。
他左手插在裤袋,右手握着一支漆黑手杖,杖尖敲在水泥地上,“笃、笃、笃”的声响每一下都敲在众人的心尖,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衡阙的目光淡淡扫过跪地的众人,掠过那些被铁链锁着的奴隶,落在人群中心,那唯一站着的一男和坐着的一女上。
面对自己手下不知有多少人命的手下,那半蜷在地上的女孩竟还隐隐占着上风。有趣。
赤伶歌同时也在不满地看向这个打断自己的装逼男。腿看着也不瘸,却杵着根拐。打扮成这样不就是为了勾引她吗?
笑死,还黑着个脸装深沉。但这一切她只敢在心里嘲笑,来自小动物的直觉让她没有开口。
衡阙打断了站着的小组长欲向他跪地请罪的动作,微微侧头看着女孩,银镜后的光芒骤盛,他眼中的面板清晰展开:
【目标:???(识别失败)
生命值:92/100
异能净值:???(超出解析阈值)
潜力估值:无上限(逻辑冲突)|负无穷(逻辑冲突)
折旧率:0.01%→1000.00%→0.00%】
数据疯狂跳跃,最后在无估值与估值崩坏之间陷入乱码。他的右眼传来一丝轻微的刺痛——这是【定价之眼】首次遭遇无法被定价之物。
衡阙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执掌港口多年,还是头一次遇见这般特殊的存在,饶是惯于权衡的他,也罕见地顿了一瞬。
“你的名字?”他开口,明显是起了兴趣。
赤伶歌却在心里微微叹息,果然,这人还是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亏她还期待以为遇见了个不一样的。
“没有告诉你的义务。”
她单手撑地慵懒地从地上站起,两步走到男人身前,仰着那张艳光逼人的脸凑近男人,但却只停住了一秒,就又嫌弃地退了回去。
衡阙在女孩靠近时呼吸一滞,那带着暖意的香风钻进他的鼻尖,有一瞬在他的心脏轻轻挠了一下。
还是第一次见女孩这样的人,愚蠢的让他连生气都生不起来。他这么想。
“把她带去S区,单独安置,让人仔细点。”无法估值,那就留着再看看,或许也可以先放一轮预告……
赤伶歌眉头一皱,本能的想反驳,男人身上骤起的危险感觉却让她汗毛直竖,动作先一步顿住。
愣神的间隙,混沌的意识终于回笼,心底倏然浮起一丝不对劲
久卧水泥地的酸麻钝痛在这时骤然翻涌,鼻尖也骤然嗅到了空气里弥漫的铁锈与海腥味。
等等……她不是在家里睡觉吗?怎么会在这个肮脏恶心的仓库醒来?
赤伶歌恼怒地环顾四周。
先前被气到了没注意,这里居然全都是些臭男人!她顿时嫌弃地掩住口鼻,只觉得空气都瞬间变得恶臭起来。
所以在有人要带她走时,她想都没想,就跟在带路的两人身后‘哒哒’快步走出了仓库。
衡阙目送女孩身影远去,回身将目光落向小组长,目光扫过的刹那,精准攫住对方眼底翻涌的痴迷。
庸碌之辈,不堪大用。
他却未置一词。
皮囊生色,从来都是最锋利也最易折的刀,可堪驱策,不必苛责。
他浑然不觉,此刻只需多问一句,那痴迷底下的反常与诡谲,便会被撕开一道窥见真相的裂隙。
……
直到被带入独栋别墅的单人房,手上端起指挥人泡好的红茶,那熟悉的、被服侍的感觉才让她彻底放松。
那条连自己名字都不知道的,没有自知之明的该死杂鱼,居然敢绑架她!!
可真该死啊!
她“嗵”地把红茶杯重重搁在小茶桌上,杯底与桌面相撞,溅出几点猩红的茶渍。
旋即她从沙发上站起身,烦躁地在柔软的地毯上来回踱步。
好看的小脸皱成一团。
因为这得天独厚的美貌,从小到大,她早已习惯了被痴迷、被追逐、甚至被某些不自量力的蠢货强行‘请’去做客。
可没有哪一次像这次一样,让她感觉到了不可控。
那个拄着手杖的装逼男,似乎对她……并没有那么痴迷。
不,既然都到了绑架她的地步,一定是对她有意思。那就是欲擒故纵?
很好,这个男人的确引起了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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