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子干哑得特别厉害,听到耳朵里有一种倒刺撕拉的感觉,连尾音都带着颤意。
“香囊里竟藏着剧毒,粉末扑面而来,刚吸入口腔我就昏死过去,幸好远明及时将我带回了府。”
“师父和师妹恰好还住在府里,这样我才勉强保住了性命,但这嗓子却是毁了。呵……”
一声冷笑闷闷地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嗓子撕裂的涩意。
萧长衍拖着一瘸一拐的腿,每动一步,脚踝处的旧伤似在隐隐作痛。
他却浑不在意,眸光穿透挡在身前的苏惊寒,直直钉在苏添娇脸上。
那目光里翻涌着恨,像烧不尽的野火,更藏着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碎了满地的痴念,星星点点,在恨意里明灭。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第二次在我最快乐的时候给我最痛的一刀,然后你却又装作最无辜的模样。为何总是这般戏耍我?如此……你很快乐吗?我在你的眼里,就真的这般**吗?”
苏惊寒瞪大了眼睛,下巴微张,讷讷地望着萧长衍。
秋日的风卷着庭院里的落叶,擦过他的衣摆。他只听过姑姑曾在梅林设计断过萧长衍的双腿,还从未听过姑姑还曾经设计杀害过萧长衍第二次。
如此听起来,姑姑对萧长衍的确是过分了。
而且一个人,在同一个人身上,上当第一次是大意、是蠢,那上当第二次,只能说是太过信任,以及甘之如饴。
苏惊寒的身体侧了侧,这种时候,他感觉自己竟没有立场再一味地护着姑姑。
姑姑如此欺负人家,总要给人家一个具体的交代。
而且他觉得眼前这个传言中反贼姜原的外甥,随时都有可能颠覆朝堂的第一大奸臣,竟有些可怜。
苏添娇心口像是被人用钝刀子剜了一下,疼得她弯下腰,指尖死死抵住心口。
随着萧长衍的话,她拼命去回想当日在韶华宫发生的一切,可脑子里却是一片白茫茫的空白,怎么也抓不住一点影子。
她只隐约记得,皇上的确在韶华宫替她开了庆功宴,明黄的宫灯挂满了飞檐,母后穿着织金绣凤的宫装,含笑拉着她的手,说要宣许多青年才俊,为她择婿。
可是那天宴会如何开场,如何散场,她喝了几杯酒,说了什么
话却是半点也想不起来。
那天的记忆就像是被人用抽丝的法子一点点抽了个干净只剩下空荡荡的壳。
这种感觉和那日见到萧长衍封藏在府中谷里那张她穿着奇装异服、蹲在溪边洗头的画像时一模一样。
头痛愈发剧烈她踉跄着蹲下双臂死死抱住脑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
“姑姑!”苏惊寒见状担心地也跟着蹲了下去。
萧长衍瞧着苏添娇面露痛苦那双惯常妖冶的凤眼褪去亮色只剩一片惶然。
他担忧地也想蹲下去查看可动作刚做到一半还是停住了。
心中隐痛不说出来的时候他还能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他就算是在她眼里低入尘埃可也想暂时矫情一下对她耍一耍脾气。
如此一来萧长衍不受控制伸出一小半的手又强迫着自己收回来负在了身后。
强迫着自己继续冷冷地凝视着面前这个让他一次又一次放下底线连自己都要看不起自己的女人。
当年班师回朝之前她明明已经和自己互许终生明明是她主动提出等他解了残局就嫁给他。
可这一切等回到京城就变了。
无论是再次在京城街道还是在朝堂亦或是宴会相遇她都对他冷淡处之不时还流露出敌意好似他们之间从未亲近过。
他们明明才刚刚交付彼此感情正浓这让他如何接受这种突然的改变。
记得当时他已经被封为大将军连着参加了好几场宴会舅父也有意将表妹许给他。因着心里只挂念着他的鸾凤所以他没有任何犹豫拒绝了舅父亲上加亲的提议。
并且一直在劝舅父坚守作为臣子的本心意见相佐舅父动了怒可他依旧坚守自己的道。
那日和舅父闹红了脸他才从姜府出来听说她参加了明阳侯夫人举办的马球会便什么也不想地直奔马球会。
因为早就约定过在没有正式向太后禀明两人关系之前在外暂不公开关系他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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