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考中状元又怎样,我娘是长公主 汐家锦锂

第252章 给脸不要脸

小说:

考中状元又怎样,我娘是长公主

作者:

汐家锦锂

分类:

历史军事

“殿下您醒了!”春桃率先瞧见苏添娇两颊酡红地从包围圈中挤出来双眸发亮地跑到她身侧。

“春桃快将你夫婿领来给本宫瞧瞧!”苏添娇拢了拢衣襟笑着说道。

春桃这下脸颊更红她害羞地低垂眉眼娇嗔道:“殿下您怎么也跟着他们一起打趣奴婢。”

苏添娇道:“这怎么叫做打趣?本宫是你的娘家人那男人想娶你自然得经本宫掌眼过了本宫这一关否则他休想摘走我们府里的娇花。”

春桃听到苏添娇这话心中不由一阵感动。

先前殿下说好要参加她的喜宴结果突然离开了京城她失落了许久。

昨晚回到寝殿听冬梅说了殿下当年的遭遇后她更是愧疚得不行自责自己身为殿下的大婢女却没能尽到应尽的责任。

此刻她尽力营造轻松的氛围也是因为知道殿下不喜欢大家为她担忧。

春桃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微抿着唇羞怯地道:“那奴婢这就去把他领来。”

春桃带着未婚夫赶来时苏添娇已然梳洗完毕正领着众人在花厅等候接见。

春桃这未婚夫浓眉大眼五官周正身高八尺虽不是一眼惊艳的长相却胜在看着顺眼舒心。

他站定后规规矩矩地朝苏添娇行礼挑不出半分差错:“在下程饶之见过长公主殿下。”

“免礼。”苏添娇打量着眼前的男人语气不冷不淡地说道。

程饶之这才抬起头来。

苏添娇朝冬梅使了个眼色冬梅立刻挽住春桃的胳膊

“旧了吗?我明明才换了新的。”春桃疑惑地皱起柳眉。

冬梅力气大斩钉截铁地点头依旧拉着她往外走:“那许是我看漏了。”

程饶之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春桃春桃在时他还尚显镇定春桃一走便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夏荷倒了杯茶塞进他手里笑着安抚:“程公子你一直盯着春桃姐姐看什么?是怕春桃姐姐走后我们把你吃了不成?”

说罢便率先笑了起来。花厅内的众人见夏荷发笑也纷纷跟着笑了起来。

“……没……没有!”程饶之被这么一打趣,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握着茶杯一个劲地摆手。

就在这时,苏添娇从座位上站起身,走近后围着程饶之转了一圈。

“程饶之,佃户出身,后来因父亲做起布匹生意,便搬离了原先的程家村,之后一直随父亲走南闯北。几年前来到京城,无意中和春桃重逢,为了春桃,年过三十仍未成亲。这些年的等待,你可有怨过春桃?”

程饶之闻言,方才还惶恐不安的神色顿时褪去,反倒镇定下来,背脊也不由自主地挺得笔直,语气郑重地说道:

“长公主言重了。前几年做生意,家中欠下巨额债务,若不是春桃相助,我怕是早已流落街头,更无今日程家的家业。单论春桃对程家的恩情,我将她娶回家供奉都怕怠慢,又怎会怨她!”

“是吗?可若是本宫不愿将春桃嫁给你呢?”苏添娇围着他的脚步骤然一停,目光瞬间变得凌厉。

花厅外的廊下,春桃和冬梅并未走远,而是躲在暗处听着里面的动静。

此刻听到苏添娇的话,春桃当即攥紧了手中的帕子,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满心焦灼。

冬梅怕她一时激动冲进去,连忙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这不过是苏添娇的试探。

花厅内,对话仍在继续。

程饶之身体瞬间紧绷,满脸不解地抬头看向苏添娇,语气急切:“为何?可是在下哪里做得不够好?若有不妥之处,您尽管指出,我一定改。”

苏添娇摇了摇头,语气淡漠。

“这与你好不好无关,只是本宫舍不得春桃。念在你多年等候春桃的份上,本宫愿赔你一万两白银,另外再为你寻一位官家庶出小姐为妻。往后,长公府便是你的靠山,你觉得如何?”

钱、美人、靠山皆备,这般待遇,比起娶春桃所能得到的好处,有过之而无不及。

更何况,官家庶出小姐的出身远胜身为奴仆的春桃,年纪也更轻。

但凡对春桃不是真心,多半都会选择抛弃春桃,接受这份条件。

春桃的心愈发紧张,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花厅内。

她虽忠心于长公主,曾为了殿下延缓婚事,可对程饶之也动了真情,自然不愿自己看错人。

花厅内,程饶之沉默了数息,随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苏添娇磕了个头,语气坚定地表明心意:“求长公主将春桃嫁与在下!在下心中唯有春桃,无论是庶出小姐还是嫡出小姐,全都一概不要!

“哦?既然如此,那本宫便要了你的性命!苏添娇指尖缠绕着青丝,姿态妩媚,目光却再度凌厉如刀,仿佛下一刻便会动手灭口。

被她目光扫过之人,皆觉脖颈发凉,如架利刃,无人敢当她是玩笑之言。

程饶之咽了口唾沫,神色慌张。

春桃再也按捺不住,推开冬梅搭在她肩上的手,快步冲进花厅,“扑通一声与程饶之并排跪在苏添娇面前。

她接连磕了三个响头,眸中含着泪光恳求道:“殿下,您别再试探饶之了!他心中只有奴婢,奴婢心中也只有他。奴婢嫁给她,一定会幸福的。

此刻的春桃,在苏添娇眼中竟有几分飞蛾扑火的决绝。

再独立清醒之人,遇上情爱之事,难免也有糊涂之时。

眼前的程饶之,除了出身普通些,瞧着竟完美得无懈可击,可苏添娇心中总觉得别扭,却又一时说不清这份别扭的缘由。

方才她先用利益诱惑,再用性命威胁,若春桃没有闯进来,还能再诈他一诈,可春桃这一冲,所有试探都功亏一篑。

倘若再继续试探,只会让对方更加戒备,想要再探出端倪,怕是难如登天。

苏添娇眯起双眼,转身坐回椅子上,身体向后微倾靠着椅背,随意地翘起二郎腿,神色却愈发认真地盯着春桃:“春桃,你确定嫁给他会幸福?万一选错了呢?

“长公主殿下,在下绝不会让她选错!在下是真心心悦春桃!

苏添娇反倒愈发觉得程饶之有问题。

他越是义无反顾,这份“真心就越显得刻意。

她的目光越过程饶之,再次落在春桃身上,语气加重:“春桃,本宫要你自己说!

春桃眸色微动,抿了抿唇。

她明白殿下的意思,是让她自己做决定,且要敢做敢当,即便选错了,也要自己承担后果。

这正是长公主府为人处世的准则。

她瞥了眼身旁满脸惶恐、满眼是她的未婚夫,心中忽然有了底气。

春桃深吸一口气,跪直身体,语气郑重:“长公主,奴婢既已做出选择,便绝不后悔。万一选错了,大不了从头来过。您就是奴婢的底气,有您在,奴婢什么都不怕。”

是啊,长公主向来护短,早已是整个长公主府上下所有人的底气。

苏添娇用两根圆润的手指按了按太阳穴,忽然笑了。

她本不是这个意思,可春桃既已这般说,她也不再多言:“罢了,既然如此,你们都起来吧。从今日起,春桃你暂且沐休,出府去操办婚事。”

春桃见苏添娇松口,欣喜地转头看向程饶之。

程饶之也满脸轻松愉悦,眼中满是爱意地望着她,先伸手稳稳扶住她,二人再一同站起身来,举手投足间,对春桃的呵护与体贴溢于言表。

“这程公子对春桃姑姑可真好!”

“往后我也要找个像程公子这般疼人的夫婿。”

“小妮子才多大年纪,就开始思春了!”

旁边站着的几个小丫鬟看着程饶之的举动,纷纷露出羡慕的神色,凑在一起小声嘀咕。春桃的脸颊愈发红艳,宛如傍晚天边的火烧云。

就在春桃和程饶之准备退下时,苏秀儿带着一行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她一进花厅,目光便扫过程饶之与春桃交握的手,当即大声反对:“娘,我不同意春桃姑姑嫁给程饶之!”

说着,她又看向春桃,语气郑重:“春桃姑姑,您不能嫁给程饶之。”

苏秀儿带来的人当中,有段诗琪及其父亲段南雄。

春桃对这父女二人并不陌生,目光在他们身上短暂停留片刻,便移了开去。

她听出苏秀儿语气中的认真,沉思片刻,轻轻抽回自己的手,温和地问:“小主人,能告诉奴婢原因吗?”

春桃看得出来,苏添娇先前是故意试探程饶之,而苏秀儿此刻的阻止,却透着不同的意味。

她也清楚,小主人年纪虽小,做事却向来沉稳,若非有缘由,绝不会无端让她取消婚约。

苏秀儿看向一脸老实相的程饶之,绷紧俏脸,语气坚定:“现在不是合适的时候。”

“好,那奴婢听你的。”春桃点头,转头对程饶之说:“饶

之,你先回去吧,等回头我再找你细说。

程饶之万万没想到事情会一波三折,方才明明已然得准,如今却突然杀出个苏秀儿。

他左右张望了一番,自进长公主府以来,脸上第一次对春桃露出了不耐之色。

他拉过春桃的双手,皱着眉追问:“好好的,为何要回头再说?长公主都已经同意了,你方才态度还那般坚定,怎么突然就变卦了?

春桃抿着唇,神色十分为难。

程饶之转而看向苏秀儿,拱手行礼,语气却带着几分挑衅,似是在奋力维护自己的幸福:“在下斗胆,敢问宸荣公主,为何要阻止春桃嫁给在下?莫非是公主自己和离,便见不得旁人得偿所愿,不愿让春桃获得幸福吗?

“程饶之,住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春桃脸色骤变,急忙拽了拽他的胳膊,厉声呵斥,满心维护苏秀儿。

程饶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抚,给了她一个温柔的笑容,随后又看向苏秀儿,语气坚定地据理力争:“宸荣公主,春桃为人忠诚老实,在长公主府兢兢业业侍奉了近二十年,从青春年少到如今的年岁,也该成家享福了。您这般执意阻拦,是想毁了她的一生吗?

好大一顶帽子!照程饶之这般说辞,苏秀儿与苏添娇反倒成了苛待下人的无良主子。可他这番煽风点火,却半分作用也没有——这是长公主府,府中众人皆无条件信任殿下与小主人,反倒个个怒目圆睁地瞪着程饶之。

冬梅双手环胸,率先怒骂:“呸!撕烂你的嘴!小主人和殿下最是善待下人,怎会想毁了春桃姐姐的一生!

程饶之又朝冬梅施了一礼,并未与她争执,只是淡淡开口:“冬梅姑娘所言极是,可姑娘如今也三十好几了,为何仍未嫁人?

“放屁!那是本姑娘自己不想嫁,与殿下、小主人有何干系!

程饶之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哪有奴婢能自己做主婚事的道理?这般行事,岂不是背主?

“你……信不信我打你!冬梅被气得火冒三丈,扬了扬拳头就要上前。

程饶之坦荡地站着,仰头迎上她的目光:“要打便打,只要能娶到春桃,即便丢了这条性命,我也在所不惜!

程饶之这话一出,春桃脸上满是动容,左右张望了一番,似是想向苏添娇和苏秀儿求情。

苏秀儿冷笑一声,再次开口:“程公子倒是好演技,可惜,用错了地方。有些话,本公主本想当着众人的面,给你留几分颜面,可如今看来,是你自己给脸不要脸,那就休怪本公主不客气了。

“冬松,将人带进来。苏秀儿朝着门外喊道。

片刻后,冬松便领着人带进来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妇人,以及一男一女两个四五岁大的孩子。

两个孩子原本还瑟缩着身体,满脸惊惧,可一看到程饶之,当即眼眸一亮,双双跑到他面前,仰着小脸天真的喊道:“父亲,这里是什么地方?是您派人接我们来的吗?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之,你先回去吧,等回头我再找你细说。

程饶之万万没想到事情会一波三折,方才明明已然得准,如今却突然杀出个苏秀儿。

他左右张望了一番,自进长公主府以来,脸上第一次对春桃露出了不耐之色。

他拉过春桃的双手,皱着眉追问:“好好的,为何要回头再说?长公主都已经同意了,你方才态度还那般坚定,怎么突然就变卦了?

春桃抿着唇,神色十分为难。

程饶之转而看向苏秀儿,拱手行礼,语气却带着几分挑衅,似是在奋力维护自己的幸福:“在下斗胆,敢问宸荣公主,为何要阻止春桃嫁给在下?莫非是公主自己和离,便见不得旁人得偿所愿,不愿让春桃获得幸福吗?

“程饶之,住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程饶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抚,给了她一个温柔的笑容,随后又看向苏秀儿,语气坚定地据理力争:“宸荣公主,春桃为人忠诚老实,在长公主府兢兢业业侍奉了近二十年,从青春年少到如今的年岁,也该成家享福了。您这般执意阻拦,是想毁了她的一生吗?

好大一顶帽子!照程饶之这般说辞,苏秀儿与苏添娇反倒成了苛待下人的无良主子。可他这番煽风点火,却半分作用也没有——这是长公主府,府中众人皆无条件信任殿下与小主人,反倒个个怒目圆睁地瞪着程饶之。

冬梅双手环胸,率先怒骂:“呸!撕烂你的嘴!小主人和殿下最是善待下人,怎会想毁了春桃姐姐的一生!

程饶之又朝冬梅施了一礼,并未与她争执,只是淡淡开口:“冬梅姑娘所言极是,可姑娘如今也三十好几了,为何仍未嫁人?

“放屁!那是本姑娘自己不想嫁,与殿下、小主人有何干系!冬梅气得当即怒骂。

程饶之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哪有奴婢能自己做主婚事的道理?这般行事,岂不是背主?

“你……信不信我打你!冬梅被气得火冒三丈,扬了扬拳头就要上前。

程饶之坦荡地站着,仰头迎上她的目光:“要打便打,只要能娶到春桃,即便丢了这条性命,我也在所不惜!

程饶之这话一出,春桃脸上满是动容,左右张望了一番,似是想向苏添娇和苏秀儿求情。

苏秀儿冷笑一声,再次开口:“程公子倒是好演技,可惜,用错了地方。有些话,本公主本想当着众人的面,给你留几分颜面,可如今看来,是你自己给脸不要脸,那就休怪本公主不客气了。

“冬松,将人带进来。苏秀儿朝着门外喊道。

片刻后,冬松便领着人带进来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妇人,以及一男一女两个四五岁大的孩子。

两个孩子原本还瑟缩着身体,满脸惊惧,可一看到程饶之,当即眼眸一亮,双双跑到他面前,仰着小脸天真的喊道:“父亲,这里是什么地方?是您派人接我们来的吗?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之,你先回去吧,等回头我再找你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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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抿着唇,神色十分为难。

程饶之转而看向苏秀儿,拱手行礼,语气却带着几分挑衅,似是在奋力维护自己的幸福:“在下斗胆,敢问宸荣公主,为何要阻止春桃嫁给在下?莫非是公主自己和离,便见不得旁人得偿所愿,不愿让春桃获得幸福吗?

“程饶之,住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春桃脸色骤变,急忙拽了拽他的胳膊,厉声呵斥,满心维护苏秀儿。

程饶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抚,给了她一个温柔的笑容,随后又看向苏秀儿,语气坚定地据理力争:“宸荣公主,春桃为人忠诚老实,在长公主府兢兢业业侍奉了近二十年,从青春年少到如今的年岁,也该成家享福了。您这般执意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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