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京城,深夜已经有些冷了,两人站在宫墙边,即使喝着酒还是感觉有些冷,于是孟章砚便提议换个暖和的地方继续喝,董浣浣点头表示赞同。
其实在路上董浣浣就想明白了,孟章砚之所以将他和海日的旧情告诉她,完全是想通过她的嘴将这件事在福临和太后那里过个明路。
毕竟他们之间的事情是在海日选妃之前,即使福临和太后知道了,也没办法追究什么。
况且这件事他不说,日后太后和福临也会知道,到时候海日只会陷入被动,万一被有心人利用,只会给海日带来伤害。
与其被动被爆出,还不如主动交代,还能卖给她一个人情。
孟章砚真的很聪明。
只是有一件事情,他可能是料错了,她和福临以后怕是再也见不到了,她哪里还有机会将这件事按照他的设想传达出去。
将这件事情告诉她,还不如让他妹妹找个合适的日子告知福临和太后,更为现实。
几人来到距离紫禁城不远的悦来酒楼。
伙计见二人气度不凡,身后还跟着侍从丫鬟,连忙殷勤地引着他们上了二楼最僻静的包厢,包厢陈设雅致,临窗的位置甚至还能望见街景。
二人点了几个菜和一壶女儿红,便让小二退下了。
董浣浣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李顺德和紫鸢,开口道:“你们陪着我在宫墙边喝了这么久的风,一定很冷吧,坐下来一起吃吧。”
李顺德和紫鸢连忙摆手。
李顺德心想,老天,一个是国舅爷,一个是皇上心尖儿上的人,他们哪儿敢和他们同席而坐。
紫鸢和李顺德的想法,基本一致。如果是只有小姐一人还好,她还敢坐下来,毕竟她以前经常被小姐拉着坐下一起吃饭,已经习惯了。但是现在还有个孟章砚,孟古青的哥哥,当朝的国舅爷,她是万万不敢造次的。
董浣浣见他们连连摆手,索性放下手中的茶杯,亲自动手,将他俩一个个的按在了座位上,坐下。
两个人刚想起来,就被董浣浣一个手势给制止住了,“嘘,不许站起来,坐下好好吃饭,待会儿我喝醉了还指望你们带我回去呢!”
两人慌忙抬头看了孟章砚一眼,只见他只是笑笑,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并未说话,显然是同意了董浣浣的做法。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只能颤颤巍巍地坐着,双手放在膝上,一动不动。
须臾,小二便将酒菜给送了过来。
包厢里一时只剩下碗筷轻碰的声响,李顺德和紫鸢吃得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动静。
一壶酒尽,孟章砚起身想要吩咐小二再端酒来了,李顺德眼疾手快的起身,跑到外面去喊小二。孟章砚见状,放下酒杯,看向董浣浣,缓缓开口问道:“你往后,有什么打算?”
董浣浣正夹了一块肉片往嘴里送,闻言动作一顿,随即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还能有什么打算?当然是在祈福庵为国祈福喽。”
孟章砚“嗤”地笑了出来,指尖敲了敲桌面:“说正经的。谁不知道,去祈福庵不过是姑母答应你的缓兵之计而已,怎么可能会真正的将你困在那里。”
董浣浣放下筷子,单手托着下巴,目光望向窗外,看着街头行走的路人,她认真思索了片刻,才转过头,开口道,“大概是会去游山玩水吧。”
毕竟她刚穿越到古代时的初衷就是走遍大江南北,如今京城已经成为伤心地,她大概是会出去见见世面,好好的游历一番,也不枉费董鄂.浣浣将这副身体给她的好心。
回答完他的问题,董浣浣随口反问:“那你呢?你什么时候回科尔沁?”
孟章砚拿起一颗花生米,慢悠悠地剥着,语气随意:“最近不回去了。我打算在京城待一阵子,做点生意。”
董浣浣夹了一筷子青菜塞进嘴里,随意地继续问道,“那你想做什么生意呀?”
孟章砚将剥好的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清脆:“还没想好。”
闻言,董浣浣随意地点了点头。
孟章砚笑了笑,他话锋一转,看向董浣浣,“话说回来,董鄂小姐可有什么好的生意推荐?”
董浣浣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见状,孟章砚环顾了一下包厢四周,笑着提议道:“不如,我也开个酒楼?”
董浣浣闻言,忍不住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几分嫌弃:“你们古人也太没创意了。一说起做生意,不是开酒楼就是开茶馆,一点新意都没有。换做是我,我就开个综合商场。”
“综合商场?”孟章砚皱起眉头,满脸疑惑,“这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未听过。”
董浣浣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她该如何将“吾悦”“万达”“万象城”这些现代词汇的概念,转化为他能理解的话呢。
董浣浣思索了一下,解释道:“所谓综合商场,就是一座大型的建筑,我们可以简称为‘商厦’。
这座建筑里面,能容纳许许多多的店铺。既有卖吃食的酒楼、小吃铺,也有卖衣裳首饰的绸缎庄、银楼,甚至还能开辟出一块地方,用来演戏、说书,供人消遣。
通俗点说,就是把整条商业街,都搬到一座建筑里面去。
这样一来,不管是刮风下雨,还是严寒酷暑,人们都能舒舒服服地购物消费。”
孟章砚听得惊奇,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他点点头,说道,“不错,不错!这个想法真好!既然这样,我们不如合伙弄一个这个吧?”
“合伙?”董浣浣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是啊。”孟章砚笑着解释,“你出点子,我出钱。赚了钱,我们一人一半。怎么样?”
董浣浣啊了一声,彻底懵了。
她刚才不过是随后说了一句,哪里想到孟章砚会当真,还提出要和她合伙?
她压根就没有做生意的打算,更不想和孟古青的哥哥扯上太多牵扯。
她张了张嘴,正想开口拒绝,包厢的门却被人推开了。
原来他们刚才说话时,包厢门并未关严,只是虚掩着。
博果尔恰好从楼下上来,路过包厢时,听见了里面的谈话声,便径直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紫色锦袍,脸上带着几分随性的笑意:“你们刚才都在聊些什么?说得这般热闹。”
见他来,李顺德和紫鸢慌忙的想要起身行礼,却被他挥手阻止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坐着。
孟章砚见是他,也不惊讶,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请坐。”
博果尔也没客气,直接坐了下来。
孟章砚亲自倒了一杯酒,递给他,“在聊一起做生意。”
博果尔接过酒杯,点了点头,什么也没问,说道,“那也再加我一个。”
孟章砚挑眉,“她出主意,我出钱,你能出什么?”
博果尔闻言,笑了笑,说道,“我出地啊,刚才你们不是说,要建个大商厦吗,建商厦不是需要地吗,我可以把正阳门外最繁华的地段拿出来给你们使用。”
董浣浣心想,正阳门外是京城最热闹的地方,人流量极大,若是在那里建商厦,生意定然不会差,只是她到底啥时候说要和他们一起做生意了?
她这还没来得及拒绝孟章砚,怎么又多了一个博果尔?
她只是随口一提的想法,怎么就变成了板上钉钉的生意?
她张了张嘴,刚想要说明自己的想法,可话到嘴边,却又被门口传来的脚步声打断了。
董浣浣无语了,这包厢是菜市场吗,隔一段时间来一个人,隔一段时间来一个人,还能不能让人把话说完了?!
还有今天不是帝后大婚吗,身为国舅爷,皇弟,以及福临的心腹,为什么他们一个个的都不在皇宫里待着?
卫霖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包厢门口,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手中摇着一把折扇,脸上带着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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