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下。”短暂地沉默过后,余恨重新将手中的头盔放在了玄关柜上。
徐宴清并不意外这个决定,又或者说无论哪种决定都不会让他有任何情绪起伏,但或许是心情很好,还是逗了余恨一下:
“睡主卧?”
余恨换鞋的动作顿了一瞬:“不了,我睡觉不老实。”
又不是没睡过,徐宴清清楚地知道余恨睡觉很安稳,一晚上可能连个姿势都不会换,但他也没有戳穿或为难,点点头:
“那早点休息,有什么不舒服随时来找我。”
虽然一个晚上要了余恨好多次,但每一次徐宴清都做了措施,补油也很及时并没有让他受伤,徐宴清觉得应该不会发烧之类的,但毕竟是好几个小时的折腾,不舒服肯定会有,他并不介意给床伴一些安抚,心情好的时候如果对方撒娇也是很乐意哄一哄的。
但余恨绝对不会,他不会需要任何安抚,撒娇这个词和他一起出现就更显得惊悚。
只是纵然徐宴清都明白,却也还是给留了门以防万一,一个晚上过去没有来敲也在意料之中。
徐宴清铁打的生物钟,六点半就起了床,去健身房跑了五公里之后洗过澡便去准备早餐,这几乎是他每天固定的一套流程,自己手冲了杯咖啡,想到客房里的余恨,又多热了杯牛奶。
才19岁,还在长身体。
时间已经快七点半,客房里还是没动静,如果是平常人,昨天折腾那么晚现在不起床完全没什么问题,但他是余恨,一个昨晚就不想留在这里,还拼命工作的余恨。
徐宴清甚至都做好了打开房门看见屋内没人的场景,但意外的是余恨竟然还在睡着,安安稳稳地躺在床上,自己推门进来的声音都没有让他有醒来的迹象。
徐宴清走过去站在床边看他几秒,伸手过去碰触他的额头。
嗯,刚才的煎蛋应该在这里煎的,省得开火了。
余恨始终没有醒过来,徐宴清怀疑他不是睡得沉,而是晕过去了,这种情况下徐宴清不敢贸然用药,时间还早应该不到医院上班的时间,所以决定占用陈奇的下班时间。
半个小时后陈奇骂骂咧咧的开门进来:“徐宴清我真的不是小说里霸道总裁家养的随叫随到的医生,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院长的身份?”
徐宴清坐在餐厅慢条斯理的喝着咖啡,闻言点点头,认可他的话:“嗯,我入股的医院。”
陈奇:“……病人在哪里徐总?小的这就为您服务。”
陈奇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年轻了,有些东西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更何况余恨上半身什么也没穿,裸露在外的肩膀上都有鲜明的齿痕,更不要说脖颈处的掐痕。
看到这一身痕迹,陈奇还没看病就哆哆嗦嗦地指着徐宴清,虽然话没说一句,但姿态和表情所表达的徐宴清已经接收到了,在骂自己禽兽。
可这对徐宴清半分伤害没有,甚至也不觉得禽兽在床上是个不好的词儿,禽兽有时候也可以表达一个人很行。
昨天晚上的种种,徐宴清并不否认自己确实很行。
徐宴清这副云淡风轻不要脸的样子让陈奇气结,知道这人脸皮多厚也懒得说什么,径自去看余恨,但到底没忍住开了口:“你也真不是个人,他家人还生着病还这么折腾他,家里人说不定都不知道他和你的关系,回头这一身痕迹再给家里人看到。”
徐宴清本百无聊赖的靠在一边等结果,闻言挑了挑眉:
“他家人?你见过?”
“我没告诉你吗?”陈奇给余恨测了体温,额温枪很快显示出结果:39.4°,陈奇又恨恨地指了指徐宴清,一边拿出抽血器具熟练的准备给余恨抽血,一边告诉徐宴清:“我还以为跟你说过了,上个星期吧,在医院的核磁检查室前见过他,还拜托我帮忙插了个队,着急的模样除了家人就是对象,可检查单上人的年纪都快六十了。”
徐宴清还是没什么情绪起伏:“什么病?”
“这我上哪儿知道去?”陈奇找好血管将针刺进去:“你要想知道我回头帮你问问。”
“不用。”徐宴清看着余恨:“人都在我这里了,用得着你问?”
陈奇正要说什么,余恨却因为针头刺入身体的感觉睁开眼,人还是迷糊的,眼睛四处看了看,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又或者什么都没看到,视线落在徐宴清脸上几秒后又闭上了眼睛,睡了。
徐宴清挑挑眉。
抽血是徐宴清要求的,余恨在他的印象里身体素质一直很好,身手也不错,不至于做个爱就到叫不醒的地步。他确实没什么慈心,但余恨现在是自己的,他身体好好的自己才能畅快,这点道理徐宴清还是明白的。
血需要拿回医院再检验,但余恨高烧不能再耽误:“我先给用药把烧降下来吧。”
“嗯。”徐宴清应着声看了一眼腕表:“输液吗?”
“对,这么高的温度不打吊瓶容易脱水。”陈奇看着他:“怎么?你有事儿要出门?”
确实有事儿,公司有会,可人在自己家里被折腾的病了,要是不管不顾也确实说不过去,让陈奇留下也并不现实,他守着医院怕是比自己都忙。
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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