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听到已经快两个月都没有提及的名字,徐宴清有一瞬恍惚,不受控地将他的记忆拉回到两个月前的那一晚,但随之而来的就是脑袋隐隐作痛。
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伤处。
卫冕为什么会特意通知姚畅,根据姚畅转达的那些话徐宴清用脚指头都能想得明白,不过是想让他收了余恨好捞些好处,再借由他的手解决邱总这个麻烦。
这算计称不上高明,都可以说是愚蠢了,这种情况之下徐宴清要是往里跳也就显得不聪明。
他接完姚畅电话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去,就算是那天晚上他确实有趁虚而入的嫌疑,第二天给自己脑袋来的这一烟灰缸也是扯平了,徐宴清并不欠余恨的。
所以他回了姚畅一句‘关我什么事’便挂了电话,依然如计划中的那样等江别故上门,准备偷鸡摸狗般好好享受柳姨的拿手川菜,期间还回到书房处理了一些工作,如果不是姚畅后来发过来的微信消息,今天这事儿可能还真就这么过去了。
姚畅新发过来的内容是这位邱总的背调,里面列出证据无数来举证他的变态癖好,甚至还出过人命,没有闹起来也不过是拿钱压了下去。
徐宴清也算见多识广,但这么恶心的招数也是看得直皱眉,刚要给姚畅回个?,邮件却又被撤了回去。
徐宴清:“……”
姚畅:不好意思老板,发错了。
徐宴清直接拨了电话过去:“你怎么有这些东西?”
“之前他们公司递过来一个项目,公关部例行背调,没花多少功夫就查出了这些,所以到翟总那边就已经被否决了,没递到您面前,我刚才是想给您发隆兴科技的招标书来着,发错了。”
徐宴清轻笑了声,懒得听她再装:“给孙律打电话,去麦果等我。”
余恨这事儿徐宴清不是非去不可,他甚至一开始都找不到去的理由,不做床伴是余恨自己亲口说的,当初那一夜不管代价对不对等,自己脑袋都被砸了洞,这个世界上能让自己吃亏的人都少之又少,脑袋上被开了瓢,这事儿在徐宴清这里是真的扯平了。
他没去找余恨麻烦都算是个善人了。
既然如此,那就没有去干涉的理由,他说过自己不是慈善家,有些事做起来也全凭心情,余恨既然和自己没关系,插手只会是一件麻烦事,他不愿意给自己找麻烦。
但邱总的那些斑斑劣迹呈现在眼前的时候,徐宴清想到的是余恨那双怎么都不肯屈服的眼,即便那天晚上在床上,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时候,他身体纵然沉溺,可那双眼睛也都是狠厉和决绝。
欲望硬生生将他劈成了两个人,一半沉沦,一半清醒。
或许就是那双如何都驯服不了的眼神,让那晚的徐宴清也有些疯,要了他一次又一次,可最后即便昏死过去,余恨也仍然是余恨,那双想要吃人的眼睛没有变过。
这样的一个人在那位邱总手里,徐宴清想不到会遭遇什么手段,他宁死都不从的犟说不定真的会因此丢了命。
若哪天不经意得知这小子真的被玩死了,徐宴清觉得自己的心里怕是不会好受,毕竟明明可以由他一句话就避免一场悲剧的。
他不是善人,但算个人,让一匹至死不肯屈服的小狼以那样惨烈的方式死去太悲壮了一些。
所以他来了。
不是想用一个面子或人情避免一次悲剧,而是彻头彻尾的解决问题。这件事反反复复几次够让他烦了。
邱总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卫冕已经快步走到了徐宴清的面前,殷勤奉承到了极致,可徐宴清不愿意听,啧了一声:“话多。”
卫冕笑笑轻轻给自己的嘴巴一巴掌:“难得见您,没忍住,怪我怪我。”
徐宴清没那么多时间和耐心,不带丝毫温度的瞥了一眼卫冕,卫冕就彻底住了嘴,安静了。
徐宴清抬脚走过去余恨的面前站立。
时隔两个月不见,头发短了,人瘦了不少,气色也是差到没眼看,模样更是狼狈的要死,可还是有没变的地方,那双眼睛凶狠地依然想要吃人。
有时候一个人的气场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话,比如徐宴清站在这里一个字也没说,邱总和卫冕也没有下令,抓着余恨的人却识趣的放了手,好似在这个房间里他们都知道谁说了算,谁一个眼神就可以定生死。
几天没有进食的余恨没有了旁人的搀扶摇晃了一下才站稳,顿时头晕眼花的厉害,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凌厉地视线多少柔和了那么0.01。
徐宴清轻笑一声,扯着他的手臂走了两步将他扔在沙发上,余恨晕得厉害,没有力气对徐宴清的举措表现出什么不满,他紧闭双眼,眉心蹙着,大概是真的难受。
但现在不是管这些的时候。
徐宴清在余恨旁边坐下,虽然视线低于在场站立的几位,但姿态和气场依旧居高临下。
邱总终于回过神来,情绪上确实又对徐宴清打断自己好事的不满,但因为他是徐宴清,再多的不满也只能忍着,不仅要忍着,还要陪笑脸。
“徐总怎么有空过来?早知道您要来,我就换个时间了。”
“那多麻烦。”徐宴清笑看着他:“你换了时间,我也得跟着换,我是知道你在这儿我才过来的呀。”
邱总脸上的笑容快要维持不住,下意识觉得自己是不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了徐宴清,可他快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发现自己的身份其实连得罪徐宴清的机会都没有,半年前递过去的项目早就被否了,他根本就够不上这位爷,更谈不上什么得罪。
能混到这个位置的,脑子一般都够用,既然确定不是自己得罪的,徐宴清又非得在这个时间来,加上他对余恨的态度,邱总很快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他回头看了一眼卫冕,刚才还巴结奉承的人此时眼神都在闪躲。
邱总明白了自己只是卫冕的备胎,可余恨实在美味,要他这么放弃也没那么甘心,于是笑了笑:
“我以为徐总上次已经睡够了,没想到还新鲜着,那我就让给徐总先玩,等什么时候您玩腻了,我再……”
“让?”徐宴清脸上的笑意加深:“这词儿我第一次听别人跟我说,什么意思啊?烦请邱总给解释解释?”
是啊,他徐宴清想要的东西那就是他的,哪里轮得到别人说让字,邱总刚才心里存着口气有些话说出口就没那么过脑子,此时明白自己说了什么,他也有一瞬的慌:
“是我嘴笨说错了话,徐总别跟我计较。”
“可能不太行。”徐宴清摇摇头:“我心眼小,凡事就爱计较。”
邱总一愣,怎么都没想到徐宴清会这么说,刚要再解释什么,徐宴清却抬手打断了他的话:“两个月前是你把我家小孩儿带走了吧?”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徐宴清展开手臂放在了余恨身后的沙发椅背上,后又抬起轻轻揉着他后脑的头发,姿态暧昧,余恨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被徐宴清暗暗抓住头发没让他动,手上用劲儿,脸上却一脸宠溺:
“从你那回来的时候带了一身的伤,我家小孩儿说是你干的。”
邱总这次是真的懵了,感觉自己的记忆都像是被人篡改了一样。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晚找不到余恨他联系了卫冕后直接去调取了监控,虽说三楼隐私性极强拍不到什么,但大厅监控里带着余恨离开的身影可是拍得清清楚楚,明明是徐宴清截胡,自己吃了亏,怎么话到了他的嘴里就完全是另一个故事了呢?
“徐总,这不对吧?”邱总是断然不能认下的,这要真成了抢徐宴清的人,他以后还要不要混了:“两个月前这人是有一次在我那儿,但不是我带过去的,是卫冕送过去给我的,要用他来换项目,他可没跟我提过余恨和您有关系。”
“卫经理怎么这样?”徐宴清看向卫冕故作诧异地开口:“你明明知道余恨那时和我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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