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环顾了一圈屋子,没有看到可供人休息的小塌,于是只能把目光放到眼前的简朴木床上。
屋内一半的空间都被这床占据了,它被放置在屋内的侧右方,左上角开着一扇小窗,木床上面挂着素色淡雅的布帘,床上铺着浅蓝印花薄被子,最顶端放着两个蓝染绣花枕头,整个床的长度大概在6尺左右,宽度大概是4尺。
岳满在脑中简单将它换算成现代的计量单位,大概就是长约1.8米,宽约1.25米左右,算是一个小型的双人床。
一个人睡倒是很富余,但若是两个人睡的话,就显得有点挤,特地是按照宋煜安的身量,这木床对他来说明显小了些。
屋内的烛火被窗外的风吹得明明灭灭,沙漠里昼夜温差大,夜晚的温度比白天要低很多,风也大。
窗外的丝丝凉风飘了进来,岳满被吹的有些哆嗦,思绪也被打断了,她想转身去把那窗子关上,却见那窗子旁的阴暗处正站着个人影,飘动的烛火照在他的侧脸上,让人一时有些看不清。
不知为何,岳满没由来的感到一阵心慌,连呼吸都不自觉的放轻了:
“宋,宋煜安?”
寂静的夜,即便是很小的动静也会在黑暗中被放大。
对方似乎听到了她的声音,他缓缓转过身来,桌上的蜡烛被他用灯罩罩住了,晕开一团柔和朦胧的光将他眼睛照的亮亮的,看起来毫无攻击性。
“嗯?怎么了?”
“没、没事。”得到对方回应后,岳满心中不免松了一口气,方才她莫名感到一阵凉意,想来应该是窗外吹来的冷风,于是走到窗边把窗子关上。
又想起关于睡觉的事情,总觉得两人睡一张床不现实,更何况她也做不到跟宋煜安睡在一起,于是问他要不要找小二再搬来一张小塌,一人睡床上一人睡塌上。
“我身量较小,我睡小塌上,你比较高大,你睡床上。”
宋煜安则摇了摇头拒绝了,说让她直接睡床上就好了。
“或者要不我睡前半夜,你睡后半夜。”
宋煜安似是被她的提议逗笑了,轻笑着回道:“不必,你忘了,我是亡魂,不必日日入睡。”
“对哦,瞧我总是忘记。”得到回应后,她也没有再和他客气,虽说她现在也是亡魂了,可以不吃不睡,但是岳满觉得吃和睡乃是人生一大乐事,她并不想要失去这些仅有的快乐。
“咕——”
正说着,她的肚子像是为了响应她的想法,咕噜噜的叫了起来,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宋煜安显然也听到了,他抬眼看去,眼里带着清浅的笑意,却无嘲弄之意。
“可是饿了?”
岳满点了点头:“是有点......今天下午到现在好像都没有吃什么东西。”
“我去楼下找点吃食。”说完,便转身朝屋外走去,临走时还把门关上了,并让她在屋内等他回来。
原本她还想拒绝的,想着现在变成鬼,饿一两顿也无事,也不想总是麻烦对方,只是她的肚子像是早已察觉主人的绝情,于是连连出声抗议,想出口回绝时对方早就没影了,只剩下她一人在房中。
等了好一会,还不见对方回来,岳满坐在椅子上已经开始犯困了,于是干脆脱掉自己的外衣和鞋袜准备在床上躺一会。结果到了床上,她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脑子里总不断浮现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又联想到白无常的令牌,此刻就在倚云阁内,她刚酝酿的睡意全无了,于是起身独自一人来到楼下,心想着找个人打探一下库房的位置,帮白无常把令牌拿到。
因为今日暖阁中发生的事情,大部分宾客都早早回房休息了,只是她路过时,房内偶会传来一些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和暧昧的叫声。
岳满低着头假装自己没听到,快步走到暖阁大堂中,她先是去了今日下午发生意外的莲花台,想要从中再找寻一些线索。
夜晚的莲花台不似白天那样看起来绚丽,倒是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她围着舞池绕了一圈,又踮起脚尖朝水池看去,没有灯光照射的水池看起来幽暗无比,往水底望去像看不见的深渊。
她围着水池来来回回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不过倒是找到了一些细碎的石头,岳满将这些看起来像水晶又像钻石的碎石子放入口袋后,便招来一名打杂的,说自己早些时候丢了个玉佩,绒娘告诉她说是让人放到库房了,又给他仔细形容了那玉佩的模样,让他去库房取来。
那小二听完,一脸为难的说道:“这位贵客,库房的钥匙都归曲管事保管,若是您要从库房取东西,需要找曲管事才行。”
岳满听完装作一脸不满的样子:“哪位是曲管事?你帮我把他叫来吧。”
“这位贵客,真是不巧了,我们管事方才刚离开了,怕是一时半会回不来......”
岳满闻言眉毛拧得更紧了,端着一副不好惹的模样:“我那玉佩可是家传宝物,是从我太太太爷爷就传下来的,若是丢失了,你们担得起吗!”
小二听完有些害怕,又不知如何解决,只好低声安抚她。
岳满觉得演的差不多了,于是放缓了态度说道:“你们库房在哪,保险起见,我会派几个家丁在那看护着,明日再找你们管事拿。”
那小二见她态度有所好转,也知道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随便弄丢一件东西,都价值千金,于是也就信了她的话,将库房的位置告诉了她。
她根据那小二给的位置来到了倚云阁的后花园,看到了隐蔽在角落处的库房,只是门上落了把锁,她走上前试了试,又拿了一根树枝伸进锁孔,企图撬开那锁,不过意料之内没成功。
库房顶上倒是有个小窗口,不过她比划了一下,那只适合小孩子进出。
折腾了一阵后,岳满选择暂时放弃了,坐在后花园的一石凳上休息,心想着偷不走的话,只能找个合适的理由拿走了,又忍不住嘀咕一句白无常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困惑着他是怎么当上阴差的?
“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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