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宁帝因为几位皇子跟国库借钱的事,自觉老脸在全天下面前都丢尽了,恨不得这天幕快点结束,却在听到有大奸佞的时候又勉强打起精神。
这么说,还有比几位皇子更胆大包天的官员?!
怀宁帝阴沉的目光往底下大臣待的地方扫视一圈,心中的猜疑人选换了又换。
【这一位呢,是个演技高手。
平时暗地里收着下属的孝敬,明面上却是生活简朴的样子,又有一颗仁善的心,惯是看不得百姓受苦的,隔一段时间便要把家里的余粮施舍给百姓,所以在不知情的人眼里,他的日子总是过得紧巴巴的。】
满朝文武下意识把目光移向某一处,这阿婆主说得特征也太明显了,满朝上下也就两三个人符合,非常容易对上号。
只是看最有嫌疑的那人面不改色的样子,众人不免又在心里打鼓,难道猜错了?
这可不敢得罪,众人忙把视线移走,眼神乱发,好似刚才的举动只是无意的。
【他作为重臣,日子过得紧巴巴,怎么说也是皇帝没脸,连自己的下属重臣都过不上好日子,谁敢替他办事卖命?
彼时,太.祖便开恩,让他向国库借钱解燃眉之急。
好嘛,有了太.祖这道口令,简直是老鼠掉进了大米缸,求之不得。】
怀宁帝用余光示意杜仲,杜仲心领神会,悄声下去安排。
文武百官看怀宁帝没什么反应,便也按捺下内心的躁动,只暗自想着,这恐怕又是个大案。
【两朝老臣,当官四十余载,单他一人,就跟国库借款了二十万两左右。】
满朝文武:嚯?!!
这也太敢借了!不愧是次辅重臣啊。
这次百官的视线就放肆多了,这些多信息都露出来了,必然是不会猜错人了。
怀宁帝气得头昏脑涨,先前他自己的儿子跟国库也借了有二十万两,他只觉得丢脸。而此时,是怒气腾腾。
【对民,他的形象是清正廉明的代表。
对官,他是怎么都喂不饱的大贪官。
对国,呵呵,他是大昭第一债务人。
这人有多贪呢?
常规的冰敬炭敬那是绝不会少拿的,灰色部分的即有盐商孝敬,又有卖官敛财的……总之,来钱的方式非常多,据《大昭史料》记载,姜愚为官四十余载,总共贪下了三百多万两。
换成现在的纸币,一栋三层别墅都装不下这么多现金。】
皇宫。
在阿婆主念到姜愚名字的时候,金吾卫立即冲进宣政殿,钳住了姜愚。
姜愚面色灰败,一声不吭,没为自己辩解一句。
百官们神色复杂,或是摇头叹息,或是跟身旁的人低语。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怀宁帝抬抬手,示意金吾卫先把人压下去,待天幕结束后再审。另外又吩咐禁军去围住姜府。
【老祖宗诚不欺我啊,人不可貌相实在太精辟了。
若单看姜愚及家眷的穿着打扮,妥妥的就是一个很清廉简朴的好官。
但要是往他府里探探呢,就非常大开眼界了。
姜愚这人呢,小时候穷怕了,贪来的钱不敢花在明面上,怕别人说他穷人乍富,没体面,便筑成金砖,垒成床榻,他日日夜夜躺着睡,才觉得安稳。】
天幕下。
百姓看到天幕上的金砖床时,几乎都瞪大了眼睛。
“我滴娘嘞,这……这张床全是金子做的,可真是金光闪闪。”
“以前就听说皇帝老爷睡觉都是睡在金子上的,没想到当大官也能睡在金子上。幺儿啊,你要努力考上童生,以后当大官,也让你老爹躺一躺金床。”
“胡闹!”一个书生打扮的男人喝道,“读书科举是为民为国,岂能为了一己之欲。”
被呵斥的百姓依旧笑呵呵的,说道:“当官难道不是为了让家里的日子好过点,王先生,你啊,就是太死板了。幺儿,咱不听他的。”
王先生被气得够呛,拂袖而走。
【大昭王朝在怀宁帝执政时期,有很多官员都跟国库借了不少钱,但数目巨大,罪证极多的单数次辅姜愚一人。】
文武百官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没细念名单,阿婆主没有赶尽杀绝,给他们留了颜面。
只是没等他们松快一会儿,就又听到让他们把心提起来的消息。
【前面说,祖祖在收到李榕的信件后,在秦楼待了两天三夜。
这两天三夜里,祖祖召集了心腹幕僚,一众人把从太.祖时期到怀宁二十四年的国库借款名单给整理出来了。
哦……可能有人问为什么祖祖不在府里查办此事,非得大费周章跑去秦楼,让人误会她不务正业。
其一,彼时吴王府漏得跟筛子一样,在府里办事容易被暗桩探到;其二,自然是为了转移百官及皇子们的注意力,好让他们放松警惕。
你们想想,彼时吴王势单力薄,要查这种干翻整个朝廷官员及皇子的事情,能没人跳出拦,能没人在暗中捣鬼坏事吗?
咱们祖祖办事啊,谨慎!】
天幕下。
原先讨论萧昕风.流好.色的读书人,看同窗们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此时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羞愧,实在羞愧。
天幕上。
【萧昕又带着参汤去福宁殿找她爹。
怀宁帝正看奏折呢,听到杜仲报便让他进来,“怎么突然来找朕了?”
萧昕把参汤递给杜仲,笑道:“儿臣最近没事做,便给父皇煲了参汤来。”
“你有心了。”怀宁帝说完,拿起汤勺喝了几口汤,“听闻你最近又夜宿花柳之地了,身为皇子,要为天下人做表率。”
萧昕道:“为天下人做表率自有父皇,儿臣一个小虾米,就是个添头。”
怀宁帝睨了他一眼。
萧昕又道:“儿臣这几日在户部当值,让人盘了几次国库的账目,越看越觉得咱们大昭穷啊。”
怀宁帝不高兴道:“胡言!大昭比起前朝已是富裕有加了。”
萧昕道:“国库就这么点银子,父皇就满足了?六部三司办事常常受制于国库没钱,不能利落把事情办好,父皇难道不恼火?”】
六部三司的官下意识松了一口气,是啊,他们办不好差是因为缺银子啊,银子要是够的话,他们指定把事情办得很漂亮。
嗯,就是这样。
【“恼火有何用,每年税银就这么些,要用的地方又多,只能紧一紧,也正常。”怀宁帝也当皇帝这么多年了,洞察人心的本事还是很在线的,“你又有什么打算?”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父皇。”
萧昕道:“儿臣进来查了国库的账本,发现许多大臣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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