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郗月还想再说点什么,但不想因为自己的执意坏了别人的规矩,于是又闭上嘴巴。
转而改口,“那我只要寻得父皇同意就可以了吗?”
谢尧微颔首,“这是自然。”
堂堂公主插手大理寺办案,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郗月看着面前的糕点有些失神地想,她能找个什么理由,说服父皇放自己出宫呢。
突然,一个腰间别着佩刀的官差疾步走向谢尧,朝着郗月行了一礼,靠近谢尧耳语。
谢尧听了没什么反应,只说让郗月在此处略等他片刻,就信步走了出去。
*
书房内,郗煜负手背对着门看架子上的书。
听见门的响动声,郗煜回过身,“案件可有进展了?”
“有点眉目。”谢尧抽回郗煜手上的书,合在桌子上。
“压力不小吧,郭长临可是郭绛捧在手里的宝贝,如今无缘无故死在街头,今天郭绛到宫里来面见圣上了,你这案子压力不小。”郗煜拿起桌子上的书放回原先的架子上。
“那又如何?”郗煜不甚在意地把目光移向窗外,那里梅花开的正盛。
郗煜有时很佩服谢尧,自打认识他以来,从没见过他有过自乱阵脚的时候,小小的丞相之子不是他的归宿,郗煜觉得这人让人佩服,也让人畏惧。
郗煜叹口气,说道:“今日难得来一趟,带我转转你这大理寺。”
“大理寺有何可看?皇宫的景你没看够?”郗煜看着谢尧这副样子真想打他,他莫不是忘了自己是太子。
谢尧肩膀被撞了一下,不耐烦地皱眉。
看向同样皱着眉的郗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襄儿的身影从窗前晃过。
“她怎么在这?”郗煜声音都变了形。
谢尧正准备开口,郗煜根本不给他机会。
“阿月在这?”郗煜认得郗月身边的婢女,经常跟在郗月身边,断不可能自己跑到这大理寺来。
郗煜实在想不到郗月有什么理由会在这里。
他警惕地瞟了一眼谢尧,追着襄儿的身影,看到了坐在内厅的郗月。
“阿月!”郗煜声音大到吓得郗月手抖了一下,里面的茶水差点洒出来。
看到郗煜的一瞬间,郗月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她暴露了!
“哥哥,你怎么在这里?”慌乱之下,她大脑什么也思考不了,顺嘴就问出来了,只想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我怎么在这?难道不是应该我问你为何在这里吗?”
郗月缩缩脖子,她想不到好理由。
谢尧紧跟着走进来,站在靠近郗月的位置,面对着郗煜。像是他是个外人一样。
这画面就看着十分诡异。
“激动什么?”谢尧一点也没有不该在这时候说话的自觉,开口就让人恼火,至少郗煜这么觉得。
然后郗煜激动地上前攥住谢尧的衣襟,朝郗月那边微抬下巴,“她为何在这?”他不敢说郗月,不代表他不会向这个“罪魁祸首”问罪。
“哥哥,你先放开手,我告诉你!”郗月上前一步,盯着郗煜攥着衣服的手,面上尽是焦急,这怎么还动起手来了。
郗煜撒开手,谢尧没脾气地整理自己的衣裳。
三个人坐在桌前。
“父皇同意你出宫了?”郗煜盯着刚刚说要告诉自己原因,现在又变成鹌鹑的郗月。
郗月都不敢看他的眼睛,想说没有又不敢说。
郗煜看她这副样子都知道没有,他重重地“哼”了一声。
谢尧看着郗月这副连话都不敢说的样子,与跟自己据理力争的时候判若两人。
“公主在大理寺你有何可担心的?”谢尧虽是问郗煜的,眼睛却盯着郗月看。
郗煜现在根本不想搭理谢尧,他又问“你出宫身边就带个宫女吗?”
郗月弱弱反驳“襄儿武功高强,她会保护我的。”
谢尧也蹙起眉,昨日告诉过她凶手可能会盯上她,还如此大意吗?
他原以为她是不想大张旗鼓,所以到门口时身边只带着个宫女陪在身边,结果竟这么不知分寸。
郗月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两道视线,如芒在背,她简直坐立难安。
她不能这样一直不说话,不然哥哥以后肯定会看着她,不让她再出来的。
她梗着脖子,硬着头皮说:“哥哥,我只是想帮谢大人破案。”
这话把郗煜听笑了,他问了和郗煜那天一样的话,“你怎么破案?”郗煜觉得不可置信,他总是没办法出门的妹妹,现在居然跟他说她要去破案。
不对,“你怎么会知道这案子?”他敏锐地捕捉到郗月话里的不对劲,“你自己跑出来几天了?”
“我就出来了两天,真的,不信哥哥你问谢大人。”郗月赶紧看向身旁的谢尧,希望他能帮她作证,她真的只出来了两天。
谁知道谢尧不仅不帮她作证,还火上浇油。他看着郗月微微勾起一侧唇角,嘴里吐出残忍的话:“这我不能保证。”
郗月:......
“你尚且安全,我且不说这事。案子呢,这案子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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