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刚碰面那会儿,俩人还针尖对麦芒,谁也不服谁,那较劲的场面好像就在眼前。谁能想到今天竟能腻乎到这份儿上,呼吸交错、耳鬓厮磨,分都分不开。
眼下他俩只觉得怎么看对方都看不够,心里那份珍惜和悸动满得快要溢出来,说不清道不明,却实实在在地烧得人心口发烫。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微微喘着气分开一点距离。额头还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滚烫的呼吸缠在一起,谁也没舍得真退开。
于星垣脸颊发红,嘴唇被亲得水光润润、又红又肿,眼神朦朦胧胧的,带着点儿湿气,小声嘀咕:“……晕晕乎乎的。”
祁野低声笑了,胸膛震动的动静清晰地传了过来。他用拇指轻轻蹭着对方发烫的脸颊和微肿的下唇,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逗弄:
“小少爷,你这肺活量还得练啊。”
于星垣不服,低头就在他锁骨上不轻不重咬了一口,留了个浅浅的牙印。
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抽气,他才得意地扬脸,眼里闪着调皮的光:“现在会了没?”
祁野搂着他腰的手臂猛地一紧,再一次低头捉住那两片不安分、还带着挑衅意味的嘴唇。
这个吻比刚才更凶、更深入,带着明显的渴望和占有欲,亲得于星垣腰都软了,只能挂在他身上,喉咙里止不住漏出细碎又甜腻的气音。
地库的声控灯不知什么时候又灭了。黑暗里头,只剩下俩人失控的心跳和交缠在一起分不清的水声。
在这个没人打扰的角落,热恋的火正没轻没重,笨拙又炽烈地烧着,谁也不肯先撒手。
“于星垣,”祁野的嘴唇稍稍分开一点,滚烫的呼吸拂过他的唇角,声音又低又哑,是从没有过的认真和珍重,“我们……就这么一直在一块儿,好不好?”
于星垣听见这话,心口像是被温柔地攥紧了,一股滚烫的热流涌上来。他急着想应他,想毫不犹豫大声喊“好”,可祁野没给他这机会。
话音还没落,那双唇就又堵了上来,把他所有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承诺,都碾成了唇齿间一声模糊又甜腻的呜咽。
好,我们一直,一直在一起。
……
九月的北京,暑气还没完全撤干净,但一早一晚已经能咂摸出点儿凉意了。
新学期刚支棱起来,B大校园网论坛最火的那个帖子,十有八九得是讨论新来的客座沈教授那门《珠宝鉴赏与奢侈品营销》选修课。
这位沈教授,是业内响当当的人物,课讲得风趣,分数给得大方,最要紧的是,他那课,是公认的“实习直通车”。
所以这课年年抢破头,热度只增不减,绝对称得上“B大第一难抢”。
周三一大早,离正式上课还有半个钟头呢,能装下二百来号人的阶梯教室就已经乌泱乌泱的了。
后排和过道挤得满满登登,全是没选上课,却想蹭听碰碰运气的学生。
祁野单肩挎着包,嘴里叼着一袋豆浆,仗着个子高,没什么表情地从人缝里往里挤。他目标明确,直奔教室中段一个视野绝佳的地儿,不前不后,不扎眼也不吃亏。
那儿并排放着他的课本和一个黑色机车头盔,宣示着“此座有主”。
他刚坐下,旁边一个长得挺清秀的男生就红着脸凑过来,声儿细得跟蚊子似的:“学、学长,不好意思,这儿……有人吗?”
祁野眼皮都没撩,吸溜完最后一口豆浆,空袋“嗖”地一下,投进几米外的垃圾桶:“有。”
男生脸上那点期待瞬间垮了,但还是不死心:“可……这都快上课了,你朋友还没来,会不会不来了呀?能让我先坐一下么?”
祁野这才偏过头,没什么耐心地扫他一眼,语气硬邦邦的:“不能。他腿短,走得慢。”
男生:“……”
这话音还没落干净,教室门口那就起了一阵小骚动。
于星垣穿着一件简约的白色针织衫,领口带着点不规则的随性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精巧的锁骨,一条细细的银链子随着动作轻轻晃荡。
下身是条浅色牛仔裤,挎着个帆布包,正站在那儿微微蹙着眉,打量这几乎无处下脚的战场。
祁野啧了一声,抬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于星垣循声看过来,视线对上祁野,再看到他旁边那个被头盔占着的空位,蹙着的眉头立刻舒展开了,抬脚就往这边走。
他一路低声说着劳驾、借过、不好意思,好不容易才挤到座位旁。
刚才那男生还没走,看看于星垣,又瞅瞅一脸“老子早说了有人”的祁野,好像突然明白了点儿什么,脸更红了,里头还掺和着点儿尴尬和失落。
于星垣刚站定,气息还没喘匀呢,祁野大手一伸,就把那个占座的宝贝头盔拎起来,随手塞进他怀里,然后抬了抬下巴,指向空出来的座位,言简意赅。
“坐。”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理所当然得就跟吃饭喝水似的。
于星垣抱着还带点儿祁野体温的头盔,一时有点儿没回过神。
四周已经有不少目光瞟过来,夹杂着压低的议论声,跟蚊子似的嗡嗡响。
他明显感觉到旁边那个男生的视线跟钉子似的扎在自己身上,那眼神里的期待和试探都快凝成实体了,黏糊得让人不自在。
于星垣往座位那走,却没立刻坐下。他脚步一顿,转过身面向祁野,微微俯下身。一手还搂着那个头盔,另一只手却非常自然地撑在了祁野身侧的桌面上。
这动作一下子就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圈出个看似寻常,实则外人根本插不进脚的小空间,旁边那男生视线瞬间就被隔在了外头。
他声音不高,带着点儿抱怨似的亲昵,只有祁野和最近那男生能勉强听见:“学长可真行,走哪儿都招蜂引蝶的。再这样,我可得告诉嫂子了啊。”
语气轻快,尾音还微微上扬,就像片小羽毛一样不轻不重搔过心尖儿。
“嫂子?”祁野挑了下眉,还没琢磨明白这小狐狸又要作什么妖,就看见于星垣撑在桌面上那只手,指尖飞快地在他摊开的笔记本扉页上划拉了个破裂的爱心。
画完,他指尖还在那个小小的裂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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