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怡华看着小儿子毫不犹豫转身离开的身影,转头跟丈夫说话:“咱们是不是走不进他心里了?”
“毕竟咱们错过了那么多年,他无论做什么都有情可原。”
汤凯世看着利落跨到黑色摩托车上,疾驰而过的黑色身影,不由得笑了一声。
这小子比他年轻的时候狂得多,当然还要难管得多,“他不是坐车来的吗?谁把他摩托车送来的?”
李叔走过来说:“先生,是我让家里司机送来的,骋少早上从家里离开时,跟我说让我把摩托车送来。”
汤凯世无奈摇摇头,“主意太大了。”
万怡华看向他,真诚反问:“咱家哪个孩子主意不大?”
“也是,都有主意,挺好。”汤凯世转身上了车,又问,“三儿呢?跟老大回去了?”
“三少跟大少一起走了。”李叔说。
万怡华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咱家就三儿最乖了,其他这几个一个比一个心眼儿多。”
“老大闷着坏,老二耍着坏,三儿憋着坏,骋儿明着坏。”汤凯世哼笑了一声,评价道。
万怡华笑了一声,“咱家就没有一个好人?”
“都是有底线的坏,所以不算坏人。”汤凯世很自豪地说,“我教的、我生的孩子,没一个是弱的,挺好。”
“我最担心的还是三儿,他跟两个哥哥比着还是太心软了。”
万怡华又补充了句,“骋儿看着浑,心里善着呢。今天看到旁家那几个小子在三儿面前乱说,他把人刺了一顿,那几个小子都怂他,我看亦白吓得脸都白了。”
“所以说啊!小孩子的事情,还是得用小孩子的方法来解决。”
汤凯世拉着妻子的手拍了拍,“三儿现在的心性比小时候不知道坚强多少了,要成大事,怎么能在意这点儿闲言碎语。三儿憋着呢,你看吧!伺机而动,一击毙命,这也是我教的。”
他从来都不担心汤述白会真的被欺负,他的孩子他太了解了。
小时候,旁枝的小孩子也总是捉弄汤述白,汤述白看起来怕得不行,一脸惊恐地往草坪上躲。
但那几个孩子根本不知道他们家草坪早被挖得坑坑洼洼,说不好什么时候就掉坑里了。
果然,那几个孩子在跑着去追述白的途中,一不小心掉进了一个大坑里,他记得还有一个孩子胳膊摔断了。
他们家三儿当时吓得脸色发白,眼泪跟那断线的珠子似的,眼睛都哭肿了。
大人看到他又聋又哑,还哭得那么惨,一个个都来哄他,根本就没想过那些孩子就是被他引过去的。
他当时就知道他们家三儿也就是看着好欺负,软弱,还动不动爱哭。
但心眼儿一点儿不比两个哥哥少,只是不爱耍心眼儿罢了。
三儿记仇的很,都帮他们攒着呢。一旦积累到一定程度,三儿都会回报给别人一个大的,没人躲得过去。
“他终究是受委屈了。”万怡华想到汤述白那小白兔似的眼睛,心酸不已,“要不是发生那件事,他现在肯定跟两个哥哥一样优秀、耀眼。”
“这都是命,三儿现在也耀眼。”
汤凯世伸手揽住妻子的肩膀拍了拍,“咱们又不能护他一辈子,他还是得有自保的能力,这是他该经历的,溺子如杀子。对咱们家三儿来说,这句话更是适用。”
“我就是心疼。”万怡华讲完汤述白后,又开始为林景骋头疼,“你说骋儿他这么野,谁能把他驯服?”
“野点儿好,家里这仨足够规矩了,现在家里就缺个野的。”汤凯世没觉得林景骋有什么不好的,他就喜欢这小子桀骜不驯的劲儿,很对他的脾气。
万怡华转头瞪了丈夫一眼,但也明白丈夫为什么这么喜欢林景骋的性子。
汤凯世骨子里跟林景骋是一样的人,但因为是家里独子,要担起家族责任,只能收敛起所有锋芒,变得圆滑、世故来撑起这么大的家业。
现在,有个儿子变成了他理想中的自己,走了他没走过的那条路,他当然乐见其成。
*
林景骋到家时,林伯园已经和好面、调好馅儿了,他凑过去闻了闻:“茴香猪肉啊!我还以为要吃牛肉馅儿呢。”
林伯园看他穿着套黑色西服,连头发都梳得整整齐齐,不由得嗤笑一声:“你这还人模狗样的,真成有钱人家的公子哥了?”
“那你说呢?还能是假的?”
林景骋一抬手就把西服外套脱掉扔沙发上了,他又解开了两颗衬衫纽扣,“憋得我难受,我先去洗个澡,换个衣服。”
林伯园继续擀皮儿,头也没抬,“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哪能够啊!我这一散场就骑着摩托回来了,你没看我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林景骋拿了件背心、短裤就往浴室里走。
林伯园见他还得一会儿忙活,就自己先包了起来。
不一会儿,他又抬眼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钟表,随后一抬手把电视打开了。
林景骋一出来就听到了新闻联播的声音,他坐过去开始包饺子。
只是会时不时抬头看看电视左下角,但手语主持人眼花缭乱的比划让他头都看晕了,他想这玩意儿这么难学,也不知道汤家的那些人都是怎么学会的。
林伯园等把刚才擀的饺子皮包得差不多了,才继续擀皮儿。
过了会儿,他忍不住问了句:“让你送的东西,你送出去了吗?”
林景骋点点头,“送出去了,但人家戴不戴,就跟我没关系了。”
他看爷爷一直欲言又止,好似想跟他说些什么,但又无从开口的纠结样子,心里觉得好玩儿。
他拍了拍手上的面粉,拿过一旁的手机解开锁递给他,“看看,给你带的礼物。”
林伯园接过手机,正看到一个男生的照片。
男生穿着白色西服坐在沙发上,浑身气度不凡,头发盖住耳朵到下巴处,有种超越性别的美。
一双眼睛圆而有神,鼻梁高挺,嘴角带笑,一看就是一个有福气的孩子。
“你亲孙子。”林景骋又划拉了一下手机,是一张富贵花站着的照片,“我够不够义气?”
“比你这浑小子看着富贵得多。”林伯园细细端详,如果不是林景骋跟他说这孩子不会说话、也听不见,他完全看不出来。
这孩子的眼神明亮又坚定,一看就知道在那家里过得不错。
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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