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眼球怪那场战斗,兰渡海从庞大的原型恢复人身后,荒见她脸色苍白,内息翻涌,显然是旧伤复发。
荒没有多问,只是抬手,一枚水汽氤氲、通体蔚蓝的珠子便浮现在掌心,递了过去。
“丰水珠,可暂压心火。”荒的声音平静无波。
兰渡海接过珠子,入手一片温润清凉,丝丝缕缕的水行灵气渗入经络,让她胸腹间那股熟悉的灼痛略微平息。
她咳了几声,指缝间溢出些许暗红的血迹。
荒的目光在那血迹上停留了片刻。
“很纯粹的火行之力,”他缓缓道,指尖沾起一丝,仔细感知,“无秽,无邪,只是过于…炽烈。这竟不是你本命神通,而是暗伤?”
兰渡海拭去嘴角血渍,默认了。
原来之前焚毁辻神的那点白色的火焰,并非她刻意施展的神通,而是这纠缠她多年的暗伤,只是在多年镇压和磨炼下自己居然可以进行一定的操控。
六年来,她借着万事屋的信息网,几乎寻遍了能压制、调和火行灵力的药剂与法门。
那原本带着扭曲、狂暴意味的心火已被净化,去除了污染,化作如今这纯粹的火焰之力。
然而,净化不等于治愈。
它依旧在她体内燃烧,像一颗埋藏过深的不灭火种,只是从毒火变成了净火,灼烧的本质未变。
压制不过是延缓,她必须找到根治之法,而非永无止境地调和与忍受。
现在,真相已明。
当年暗算她,将这可怖火种打入她体内的,正是众人一直探查的邪教——生贽之会。
她也知道,白雪,那个在风雪山林中等待的故人从未放弃寻找她。每当月圆前后,兰都感知到一阵阵呼唤的声音。
是时候回去了,回到那片冰雪之地,了结旧账,也寻找一线生机。
————
森内彻和吴森森匆匆换好衣服,不敢耽搁,立刻激发了渡边兰留给他们那枚古朴的符文。
空间一阵扭曲折叠,缩地成寸的效果将他们瞬间带离哈市。
落脚时,预期的冰天雪地并未出现。
眼前是浑黄一片,天地仿佛被搅成了一锅浓稠的泥浆汤,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
风雪无踪,寒意被一种沉闷的燥热取代,脚下积雪早已融化,裸露出潮湿的、微微震动的泥土和岩石。
“这是…什么地方?”吴森森愕然四顾,完全失去了方向感。
“这是兰渡海的域。”一个清冷的女声从旁传来。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穿着素白羽绒服的少女站在不远处,怀里抱着一只红眼睛的白兔,正静静地看着他们。
她容貌清丽,气质却与周遭环境一样,带着某种非人的疏离感。
“你们就是森内彻和吴森森吧?”少女问。
兰渡海?她说的是渡边兰吗?两人心中同时升起疑问。
“我是吴森森。”吴森森压下疑惑,先开口应道,“渡边兰,就是和我们一起从杰潘来的那位女士,是你说的兰渡海吗?”
少女——白雪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他们,最后落回那混沌的天地间。“我是白雪。兰…应该没提过我。”
她眉头微蹙,解释道:“生贽之会在此地布下了未完成的法阵,兰引动了它,同时…也引爆了她自己体内那股难以控制的力量。为了不波及现实,她把所有可能对现实造成破坏的冲击,都纳入了自己的域中。”
随着她的话语,森内彻和吴森森注意到,周围那些看似缓缓流动的沙石泥土,当他们试图伸手触碰时,却像幻影般穿过指尖,无法触及分毫,仿佛存在于另一个维度。
“作为地仙,尤其她还是‘柳仙’之属,她的域一旦展开,会带有繁衍和梦境的效果,”白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我现在也无法直接闯入。但她支撑不了多久,那力量与她体内的暗伤同源,如此爆发,无异于饮鸩止渴。”
她转过身,清澈的眼眸第一次完全正视两人,语气坚定:“所以,我需要你们的帮助。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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