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宛宛很难赞同康熙的看法。
准确的说,对于他的那些话,她没有一个字是苟同的。
首先,重用安嫔和惠嫔,是请示过康熙这个总公司领导,得到批准后方才执行的。
还有仪宁的事,那是他带着有色眼镜看人,总是对仪宁有误解,还给仪宁穿小鞋坐红凳。
那些所谓的言语冲撞,她更是冤枉至极——只有为茉雅奇求名那回有些情难控制,其余任何时候,她都是很‘溺爱’帝王的好不好。
不过,和父母、领导等人相处守则第一条:少解释,别争执。
这个时候,解释便是狡辩,等同于挑战他们的权威,是一种火上浇油的做法。
聪明人应当避其锋芒,等彼此平静下来,再去解释。
佟宛宛将放在百岁身上的手松开,一点儿一点儿挪到康熙的手背上,两只手轻轻抓着他的。
正好腿也蹲麻了,她顺势起身,坐在榻边的脚踏上,将自己整个人贴在他的腿上。
她挨着他,挤着他,小声认错,态度诚恳极了,“臣妾真的知道错了”。
知他余怒未消,她并不等他回话,径直伸手环住他的腿,仰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下回再也不敢了”。
这种杀头的事情做一回就够了。
女子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倚在他的腿上,玄烨不得不往旁边挪了挪,平心静气片刻,他垂眸看过去,“佟宛宛,别耍这些孩童把戏”。
被康熙训斥了,佟宛宛却不曾有半分不好意思,古人都说君父君父,把皇帝当成爹,完全没毛病啊。
她心中吐槽,坚持自己的策略,“表哥·······”她眼巴巴地唤着他,见他仍不应,又去轻轻晃他的大腿,闷着头,闭着眼,一个劲儿地直往他怀里钻,“您别生臣妾的气,好不好?”
玄烨躲了一下,可她离得太近,动作太快,没躲开。既是没躲开,他便没有推开怀里的人,但也没向往常那样搂着,只面无表情地告诉她,“撒娇无用”。
黏黏糊糊的,成何体统!
“臣妾不是这个意思”,佟宛宛软下声音,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表哥,臣妾好些天没见到你了,心中甚是思念,今日留下陪你,可好?”
呵,想他?
玄烨垂眸看她,距当日慈宁宫之行已足足过去十日,这十日里,她一次也不曾来过乾清宫。
“不可”。
虽说太子痊愈了,奏章早间也处理得差不多了,今日下午确实没什么大事,但这种事情绝不可姑息。
他顿了几息,沉声拒绝,“犯了错的嫔妃,要撤去绿头牌,不可奉圣”。
“臣妾不侍寝”,佟宛宛连忙解释,“只陪着表哥批折子,好不好?”
玄烨:“朕的折子已经批完了,无需你陪”。
“那表哥待会做什么?”佟宛宛又道,“无论表哥做什么,臣妾都陪着你”。
玄烨瞥了一眼龙榻,午膳后正是小憩时分,可一想到她陪卧龙榻的场景,他就想起那天她说起避子药时的神情。
他面无表情地推开怀中的人,“朕不需要一个不尊、不敬,身怀异心的嫔妃陪着”。
这便是没有原谅,要一直生气的意思了,佟宛宛只好起身,“既然表哥不肯原谅臣妾,臣妾只能告退了”。
她一面说着,一面伸手去捞百岁,可另一双大手覆在百岁的身上,丝毫没有要移开的意思。
这是要挟‘狗命’以令贵妃?
她遗憾地看了眼百岁,无声地对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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