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大可放心,本官以折家的名誉起誓,定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绝不会纵容一个坏人!”折惟义说完,转头看向门外,“你们瞧,公孙山长也来了,你不信本官,总要相信公孙山长罢?”
折惟义话音刚落,门口便匆忙走进来几个身穿白阳书院服饰的夫子们,为首的正是公孙山长。
“山长,是山长来了!”赵竞的同伴们高兴坏了,纷纷喊了起来。
“山长,快救救我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公孙山长气息不稳,面色焦急,看着被差役们押着的赵竞等人,转头问折惟义,“折少卿,他们只是一些学生,不知犯了何事要如此对待?”
折惟义先是冲山长行了一礼,“公孙山长,是这样的……”他言简意赅地将事情说了一遍,“事情已经发生,查清真相要紧!还请山长行个方便?”
公孙山长一惊,在听到有学子没了的时候,整个人都踉跄了一下。
宋管事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山长,保重身子啊!”
公孙山长深吸一口气,摆手道:“吾没事,折少卿,不知吾可否去看一眼那个孩子?”
折惟义点点头,道:“死者就在楼上,山长可自便,只是死者死相可怖,山长心里要有些预备。”
公孙山长点点头,冲旁边的宋管事递了个眼神。
宋管事了然,松开扶着公孙山长的手往楼上走去。
折惟义也没在意,楼上还有楼鹤鸣看着,不会叫他们碰到尸体的。
公孙山长又看向赵竞等人,问道:“那这几个孩子是犯了什么错吗?”
“这几个学子与那死者关系亲密,本官想着先问问昨晚发生了何事,奈何他们不肯听话,非说本官冤枉他们。”折惟义两手一摊,故作叹息道:“正好山长在此,不若做个见证?”
小样儿,敢说本官徇私枉法,本官就给你们在山长面前上上眼药。
果然,公孙山长脸色一沉,“胡闹!同窗遇难,你们不想着还他清白,竟然还敢阻挠办案,是何居心?”
赵竞等人缩缩脑袋,不敢反驳。
公孙山长大部分时候是和蔼的,但同时他也是个急公好义之人,在学子们的面前颇具威严。
许是觉得自己的语气太急切了,公孙山长缓了一口气,无奈道:“你们莫要担心,吾会着人知会你们家中长辈,且吾在此,你们只管好好回答问题,莫要担心其他。”
“是,山长!”
有公孙山长震慑,赵竞等人果然老实了,折惟义满意一笑,冲苏黎点了点头。
上,现在看你的了!
苏黎:“……”
方才那几句话,她还真以为折少卿终于长进了,搞了半天只是造势,还得要她来!
“咳咳咳!”苏黎干咳一声,问道:“你叫什么?先说说你们与他的关系,昨天晚上你们可是在一起,又做了何事?”
赵竞等人对视一眼,那个让赵竞先服软的学子先声说道:“回这位郎君,学生叫钱远程,是这样的,我们几个都是世交,平时在一起玩……不,是读书,读书!”
他咽了一口吐沫道:“昨天晚上我们闲来无事,就一起来到了这间酒肆,喝了点酒,昨天晚上,我们一直在一起,今儿早上本想着一起回书院,结果纪三人就没了。”
苏黎问道:“你们昨天晚上没有回舍斋吗?”
“没有!”钱远程不敢看赵竞的脸色,“我们喝多了,便在酒肆歇下了。”
白阳书院管理严格,平时不许学生外宿,但事无绝对,若是有其他情况需在外面过夜,必须要得到夫子的首肯。
但喝酒夜宿不回,肯定不在夫子的允许之下。
所以钱远程才那么心虚。
苏黎不关心这些,她又问道:“那你们昨天晚上喝到几点,期间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纪斐可有异常,都说来听听。”
“还有,今天早上纪斐人没出来,你们都没发现吗?”
“我们今天早晨本来打算用完早食就回书院的,只是我们还没来得及叫他,袁常便跑过来,非要我们还他玉佩,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吗?”钱远程吞了口吐沫,看了一眼赵竞,“至于,昨天晚上的事……我们,我们真的没做什么,我们是冤枉的……”
赵竞眼睛一瞪,“叫你说你就说,老……我又没做错什么,还怕他不成?”
钱远程一个激灵,忙道:“是,是这样的,昨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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