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景彻气不打一处来,二人走近赵赐安后气急败坏道:“看什么看?”
他的敌意在赵赐安看来感觉莫名其妙的,但是眼下也没空跟他计较,隔着小半步,跟在高秋堂身后。
两个大男人一左一右的跟在高秋堂身后,引人注目的不得了。
高秋堂的嘴角抽搐两下,道:“你们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高景彻要说什么,悻悻忍了回去,斜着眼瞪了赵赐安一下,这才气鼓鼓离开。
高秋堂回首看了眼赵赐安,小声说:“还站着干什么?昨日被风吹傻了?”
赵赐安了然,同高秋堂相反方向离开。
他走过一个拐角,高景彻忽然冲出来抵着赵赐安的脖子压在墙上。
他比赵赐安要低,本身气势就不足,可他怒目圆瞪,倒是看起来格外凶。
高景彻恶狠狠威胁:“我不管你是为了攀上我皇姐逆天改命,还是想通过我皇姐做什么,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离我皇姐远一点。”
赵赐安一顿,垂眸颔首:“皇子误会了,我和公主无关。”
高景彻迟疑了一下,又马上恢复那副凶狠样子:“谁管你,总之,你离我皇姐远一点!你什么身份,她什么身份?若非我母后皇姐心善,允许你一起来参拜祈福,你怎可能与我们同行?”
“若我下次再看见你离我皇姐那么近,叫皇姐惹人非议,我就杀了你!”他手下用力,勒着赵赐安脖子的力道又大了些:“听见没有!”
赵赐安不敢与他生争执,目前处境本就困难,更别说他说的也并非全错。
之前李修仪和高秋堂的对话他听见了,那时就感觉不对劲,现在听高景彻又说了一遍,更是觉得羞恼。
也是被高景彻勒的,赵赐安红着脸,几个字里面夹着咳嗽:“我知道了。”
高景彻这才放开他,仍狠厉道:“还挺识相。”
他就要离开,转身时还不忘威胁:“以后离我皇姐远一点!”
高景彻静默看着他离开,许久后才回过神来,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手心却传来刺痛。
他张开手掌,这才反应过来方才强撑着不还手时,指甲嵌进手心,流了血。
不等他吹吹手心伤口就赶忙离开,方才高秋堂叫他离开的时候给了个眼神,叫他等着。
那枫叶林不能去了,昨日相见的地方,正好是那处过道。
赵赐安走到时,高秋堂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今日天凉,高秋堂还另外披了一个斗篷,白金 斗篷上绣着云纹,斗篷内侧的皮毛显得格外温暖。
赵赐安走近,轻声道:“公主久等了。”
高秋堂看了他一眼,瞳孔在阳光下是琥珀颜色,极其清淡:“查到了吗?”
赵赐安点头:“查到了,是庙中的一名僧人。”
高秋堂点头:“辛苦。”
赵赐安摇了摇头,从袖中掏出一封信:“这是那僧人寄出的信,我拦下来了。”
高秋堂接过信,上面依然是她昨日今日的行踪,甚至在昨天晚上那一块,浓墨重彩的写了高秋堂夜会赵赐安、二人树上协看星、高秋堂穿赵赐安外衣等等诸如此类。
高秋堂的额角抽了抽,感觉这个人不应该当刺客亦或是监视,更应该去京城茶水馆做那个说书先生,黑的念成白的。
她把信还给赵赐安:“没什么用,放出去吧。”
就这种东西,那个幕后的人到底是谁,要这种东西干什么,又怎么跟这寺庙里的僧人扯上关系的?
高秋堂神色不变,道:“能否追查到这封信要传到哪里去?”
赵赐安想了想,随即摇头:“雁传书自有路径,传信极快,如今我手边并无禽鸟,怕是难。”
高秋堂皱起眉,此番被动让她感觉很烦躁,但既然已经这样了,只能紧紧跟着不落人后:“看好他。”
“是。”
此番祈福的行程是三天两夜,中午才离开。
但天才刚刚亮,高秋堂忽然被人从梦里拽出来,嘉妃正惶恐看她:“秋堂……快醒醒……”
高秋堂还没彻底醒过来就被人摆弄着穿上衣服,再回过神来就是已经坐上了回宫的马车。
高秋堂揉了揉酸胀的头,还没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拉开马车的帘子,随便逮住一个人问:“发生什么事了?”
那仆从神色慌张,忙道:“回公主,方才寺里出现了刺客,三皇子被伤,多亏质子相救。嘉妃娘娘担心寺庙不安全,叫我们赶紧收拾东西,早些回宫。”
高秋堂皱起眉,此番行程是皇族亲临,各种措施都极其严苛,怎能混进刺客?
“三皇子可还好?”高秋堂问。
“回公主,小人不知。”
高秋堂呼出口气,趁着人还没来齐,下了马车去寻高景彻。
高景彻和嘉妃坐在同一辆马车里,一旁的角落甚至还坐着赵赐安。
高景彻的左袖被血染红一片,用一片黑色的布料粗糙包起来。
高秋堂看了眼赵赐安,果不其然他的衣摆缺了一块。
高景彻看见高秋堂来,撑起笑:“皇姐怎么来了?”
“伤得重吗?”她看向高景彻。
高景彻下意识藏了藏自己的伤口:“不严重的。”
他的话五分不可信,高秋堂转头问向赵赐安:“质子在帮三皇子包扎时,可见他伤得重不重?”
赵赐安看了眼高景彻,得到后者警示眼神时道:“回公主,三皇子被剑刺伤左臂,不伤及筋骨。”
高秋堂垂眸,想起在此次秋猎来之前青玉曾塞了一瓶药给她,便掀开窗帘吩咐外面仆从去拿。
不多时,就有人递上来一个小巧精致的瓷瓶。
青玉在医术方面向来无可挑剔,同样的药都能把被剑贯穿的赵赐安救回来,更别提只是伤了左臂的高景彻了。
嘉妃在旁,而且毕竟男女有别,高秋堂将药瓶递给赵赐安:“劳烦质子替三皇子上药,多谢。”
赵赐安滞了一下,双手接过那药瓶:“是。”
高秋堂回到自己的马车上,皱起的眉始终不曾松开。
谁来刺杀的高景彻,谁有这个动机?
此番祈福那么多人看着,哪怕是嫁祸,又能嫁祸给谁?
虽说祈福一概国师负责,但国师年老,早就不理朝堂事,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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