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民宿的路上,温昭宁一路呼吸不匀。
开车的贺淮钦倒是神清气爽。
她想到刚才,他吻着她,把着她的手……
一番折腾后,贺淮钦那一身邪火,最后全都渡到了她的身上,现在,是她身上炸起了烟花,欲壑难填。
车子开到民宿门口停下,贺淮钦先下车,绕过车头为温昭宁打开了车门。
她下车时,脸颊和耳根的热度还没有散尽,原本白皙的肌肤红红的,像一朵娇艳欲滴的花。
“温老板,还满意今晚的烟花吗?”贺淮钦问。
“你满意吗?”温昭宁反问。
“满意,每次和温老板一起看烟花,都是不同的体验,我每一次都很满意。”
“你满意就好。”毕竟,这是他要的律师费。
温昭宁气呼呼地率先进门。
贺淮钦一边把剩余的烟花搬下来,一边看着她的背影笑。
今晚是边雨棠在值班,边雨棠正在写脚本,听到门轴转动的吱呀声抬起头来。
“宁宁,你回来啦。”边雨棠站起来,松了松脖子,“不是说去看烟花吗?怎么这么快回来?”
快吗?
刚刚在车厢里,温昭宁可觉得时间一分一秒都太慢了。
“就在酒庄那里,可能是路上来回没怎么花时间,所以你觉得很快。”
“好看吗?”
“嗯,挺美的。”温昭宁含糊地应着,低头解围巾,试图掩饰自己脸上不自然的红晕。
“哦,对了,刚才你走没多久,送来了几批日用品的物料,送货单需要你签收一下。”边雨棠将几张送货单放在台面上。
“好的。”
温昭宁走到边雨棠的面前,从笔筒里抽出常用的那支签字笔。
第一张单子是新的床品供应商,她握着笔,笔尖悬在签名栏的上方,顿了顿,才落下去,可手在碰到纸面的瞬间,还是不受控地抖了一下,划出一道歪斜的短痕。
因为手抖,那个“温”字写的笔画虚浮,结构松散。
边雨棠注意到温昭宁不对劲:“宁宁,手怎么了?扭伤了吗?”
“没……没扭伤。”温昭宁下意识地甩了甩手。
这个动作落在边雨棠的眼里,再结合温昭
宁明显比平时红润的脸色和闪躲的眼神,她一下就明白了什么。
边雨棠“噗嗤一声笑出来,她探过身子,压低声音:“没扭伤,这是做了什么啊,抖成这样?
“做字被她加了重音,意味深长。
温昭宁的脸“轰的一下,彻底红透了:“雨棠姐!
边雨棠笑意更深:“我早看出来你和那位贺先生之间暗流涌动,老实交代,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温昭宁想到今晚在车里时贺淮钦对她的那一番折腾,害她现在手抖得止不住,决定先不给他转正:“前男友。
“前男友?你俩谈过啊?
温昭宁点点头,用嘴型对边雨棠说了两个字:“初恋。
“行啊你,小小年纪吃这么好!和贺淮钦这个优秀的初恋一对比,边雨棠更觉得自己当初看上姚志修真是瞎了眼了。
温昭宁笑起来。
两人正说话,贺淮钦进来了。
他把后备箱的那些小烟花都搬进了民宿后面的仓库,来回几趟,出了身薄汗,他把风衣外套脱了,搭在臂弯里,更显英俊挺拔。
“我去上个洗手间。边雨棠冲温昭宁眨眨眼,压低了声音说:“改天再和我仔细唠唠。
温昭宁比了个“OK的手势。
贺淮钦见两人笑得神秘兮兮的,问:“在聊什么?
“在聊我的手为什么签字会抖。温昭宁没好气。
“我的错。贺淮钦握住温昭宁的手,轻轻地给她按摩,“都怪我没有克制住。
当然,最主要也是素太久了。
“好了。
“还想和你再待一会儿。
“你少肉麻了,又不是明天见不着了。
“明天还真见不着了,我明天出差,飞一趟意大利,早上六点的飞机。
“啊?这段时间贺淮钦一直在温昭宁眼皮子底下,他忽然说要去出差,温昭宁的心瞬间空空的,“去几天?
“一周。
一周好久。
她满心不舍,但也知道,贺淮钦不可能一直被困在这小小的民宿中,这段时间对他来说,已经是例外。
“好,那一周后见。
贺淮钦伸手抱了抱她,在她耳边哑着声音说:“一周后,我要你。——
贺淮钦出差的几天里,民宿照常运转,酒庄那边也正常施工。
温昭宁每天将自己的日程排得满满当当的,从清晨睁眼忙到深夜闭眼,仿佛这样就能忽略掉心里那一小块空落落的地方。
贺淮钦每天都会发来消息,有时候是简单的“早安
温昭宁每次看到信息,都会第一时间回复,可她的第一时间,和他也隔着时差,这种聊胜于无的交流,像在干燥的思念上浇了一小勺油,非但不能平息,反而让那火苗烧得更旺,更灼人。
思念无孔不入,她开始失眠。
失眠的感觉让她觉得糟糕,她甚至赌气地想,这半年多没有贺淮钦,不也过得好好的,她一个人改造老房子,一个人打理民宿,一个人做自媒体,一个人面对风雨,那种独立和自足,曾是她的骄傲和铠甲,怎么贺淮钦来过一下之后,她好像忽然没他就不行了?
她终于不得不承认,她根本没有真正放下过他,所以贺淮钦轻而易举地再次掌控了她情绪的遥控器。
还有一个越来越放不下贺淮钦的人,就是青柠。
青柠不知道贺淮钦去国外出差了,周六一放假,她就跑来民宿找贺淮钦,当时温昭宁正好去了酒庄,不在民宿,青柠找不到妈妈,也找不到贺淮钦,就跑去找前台鹿鹿。
“鹿鹿姐姐,我妈妈和贺叔叔呢?
“你妈妈去酒庄了,贺叔叔不在民宿哦。
“什么叫贺叔叔不在民宿,他走了吗?青柠的声音,登时起了哭腔,“贺叔叔已经离开民宿了吗?
鹿鹿见青柠眼里泛起泪花,赶紧蹲下来解释:“不是的青柠,贺叔叔没有离开民宿,他只是去国外出差了而已,他的房间都还保留着呢。
青柠心思敏感,隔离那五天形影不离的陪伴,已经让她将贺淮钦纳入“家人的范畴,骤然分离,让她感觉到了强烈的不安,一想到贺淮钦早晚会离开这里,她彻底绷不住了,哇哇大哭起来。
鹿鹿吓了一大跳。
正
好温昭宁从酒庄那边回来听到青柠的哭声她快步走进院子。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鹿鹿举起双手:“昭宁姐我可没有欺负青柠啊是她找不到贺先生以为贺先生走了就哭了起来。”
温昭宁见女儿失落又惶恐的样子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细细密密地疼起来她走到女儿身边将她搂进怀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青柠乖叔叔只是去出差了而已他并不是离开而是有工作要忙等他忙完工作就会回来看青柠的。”
青柠的不安不是温昭宁几句话就能消除的。
她小小的身体随着哭泣微微抽动着:“妈妈我可以和叔叔通电话吗?我要自己问他。”
“你可以和叔叔通电话但要等他方便因为叔叔现在不一定有空。”
“那你发信息问问他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可以约一个时间打电话。”
“好妈妈现在帮你问。”
温昭宁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贺淮钦的微信头像:“青柠来民宿了没有见到你有点难过你什么时候方便给她回个电话。”
信息发出去后没几秒温昭宁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伴随着一阵急促的震动。
贺淮钦直接打来了视频电话。——
意大利某家私密性极好的高级餐厅包厢。
贺淮钦正与几位律所的资深合伙人聚餐这几个人都是他多年的合作伙伴也是少数能和他平起平坐在专业和人情上都算得上朋友的同侪。
席间气氛比寻常商务宴请都要轻松许多话题从近期几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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