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凶狠、霸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唇齿交间,他几乎要吮破她的防线。
苏云溪被撞得一个趔趄,大脑瞬间空白,唇瓣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混杂着霍郁州身上清洌的雪松气息,霸道地包裹着她。
她奋力推着他,手掌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试图推开这道沉重的壁垒,可她的力气在霍郁州面前简直如同蚍蜉撼树。
好不容易推开一点,下一秒,霍郁州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再一次吻上来。
唇舌相撞,呼吸纠缠。
走廊里的冷风被隔绝在外,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心跳声在不断地放大。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苏云溪终于攒足了力气,猛地一用力,将他狠狠推开。
霍郁州踉跄着后退了半步。
苏云溪背靠着墙壁大口喘息,她的脸颊绯红,唇瓣被吻得红肿湿润。
她死死地瞪着霍郁州,眼底满是羞恼和气愤,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她没有质问,而是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冷硬开口:“这个吻,就当是给你的报酬了,扯平。
话音落下,苏云溪抬手重重地抹了一把嘴唇,擦去那点暧昧的痕迹,然后挺直脊背,提着包,头也不回地潇洒离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一下一下,敲得走廊回响起阵阵余音。
霍郁州看着她决绝离开的背影,独自僵在原地。
报酬?
好一个报酬!
明明强吻的人是他,可现在被一股憋屈和挫败击中的人也是他!
这个女人,气死他得了!——
苏云溪回到家,往沙发上一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微肿的唇,脑子里反反复复全是走廊里那个失控又霸道的吻。
霍郁州到底发什么疯?
他不是有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吗?他不是正在和她闹离婚吗?怎么会突然失控到吻她?
半夜,苏云溪还是满心困惑地翻来覆去,她实在睡不着,忍无可忍地坐起来,对着窗户骂了一句:不是,这人有病吧!
她平时倒头就睡的人,彻底失眠了,睁眼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苏云溪强打着精神去店里,她刚把包放下,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你好。”苏云溪接起来。
电话是戚老板打来的。
戚老板的语气喜气洋洋藏都藏不住:“霍太太跟你说个好消息你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搬店的事情了。”
“怎么说?”
“霍总还没告诉你吧他刚刚派助理过来高价把我这间商铺买下来了。合同才签好钱就秒到账了!”戚老板的声音满是赞叹“霍总的价格给得那是相当厚道真不愧是霍总就是爽快就是有魄力!这下好了我拿了钱商铺与我无关康健药业那边也威胁不到我了你也可以安心开店有了霍氏集团做靠山康健药业那边更不敢动你简直一举两得。”
苏云溪握着手机怔了好一会儿。
她想过霍郁州会看在夫妻情分上由着她打着霍氏集团的旗号狐假虎威却没有想过他会直接把商铺买下来完全解了她的后顾之忧。
霍郁州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为昨天的吻再添点报酬吗?
苏云溪猜不透也不想猜。
不管霍郁州出于什么目的至少眼下她的店保住了被逼搬店的危机彻底解除了。
挂了戚老板的电话苏云溪脸上的困惑瞬间被雀跃取代她的眉眼都跟着亮了起来。
“同志们!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苏云溪朝冬冬和两个鉴定师大喊“咱们不用搬店啦房东把商铺卖了新业主不会赶我们走以后大家又可以安安心心做生意啦!”
“太好了!”冬冬立刻惊喜地欢呼“终于不用提心吊胆了!”
苏云溪心情大好
“冬冬昨天来的两只包在哪儿?”
“仓库。”
“好的我来放。”
苏云溪兴致勃勃地搬来一把轻便的A字梯打算把昨天新到的包和前几天来的一批包包全都摆上顶层货架。
她刚爬上梯子将包举起来下一秒脚下忽然一滑。
“小心!”冬冬大喊一声跑过来。
但是来不及了。
梯子猛地往边上一歪。
苏云溪重心失衡整个人从梯子上摔了下来。
右腿先磕在了地面上,一阵钻心的剧痛瞬间从脚踝窜遍了全身。
好好好,老天爷直接用现实告诉她,水逆这玩意儿,解没解除,从来都是老天爷说了算。
苏云溪疼得两眼一抹黑,额角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冬冬吓坏了,连忙跑过来,声音都带了哭腔:“云溪姐,你怎么样?还能不能动啊?”
“我的脚好像扭到了。”
“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冬冬喊来店里的常驻鉴定师,两人一起把苏云溪从地上浮起来。
苏云溪的右脚完全使不上劲儿,一沾地就疼得浑身发颤,只能靠左脚一点点往外挪,冬冬她们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把她扶上车。
直到坐进车里,苏云溪依旧疼得眉心紧锁,她的右脚不敢有丝毫触碰,只能悬空轻轻放着。
冬冬迅速发动车子,一边平稳地往医院开,一边时不时担忧地关注她的状态。
“云溪姐,你忍一忍,马上就到医院了,千万别乱动。”
“嗯。”
苏云溪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又气又无奈,刚以为霉运到头,结果直接摔进医院。
这水逆简直没完没了。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医院门口。
冬冬先下车,她跑进大厅租借了一辆轮椅后,再来扶她下车,坐上轮椅。
进了医院,冬冬去挂号,苏云溪坐在轮椅上等她。
“哟,这谁啊?”耳边传来一道欠欠的声音。
苏云溪转头,看到了邵一屿。
“怎么了这是?”邵一屿穿着白大褂,朝她走过来,“腿受伤了?”
“从梯子上摔了下来。”
“这么倒霉?郁州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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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腿先磕在了地面上一阵钻心的剧痛瞬间从脚踝窜遍了全身。
好好好老天爷直接用现实告诉她水逆这玩意儿解没解除从来都是老天爷说了算。
苏云溪疼得两眼一抹黑额角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冬冬吓坏了连忙跑过来声音都带了哭腔:“云溪姐你怎么样?还能不能动啊?”
“我的脚好像扭到了。”
“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冬冬喊来店里的常驻鉴定师两人一起把苏云溪从地上浮起来。
苏云溪的右脚完全使不上劲儿一沾地就疼得浑身发颤只能靠左脚一点点往外挪冬冬她们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把她扶上车。
直到坐进车里苏云溪依旧疼得眉心紧锁她的右脚不敢有丝毫触碰只能悬空轻轻放着。
冬冬迅速发动车子一边平稳地往医院开一边时不时担忧地关注她的状态。
“云溪姐你忍一忍马上就到医院了千万别乱动。”
“嗯。”
苏云溪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又气又无奈刚以为霉运到头结果直接摔进医院。
这水逆简直没完没了。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医院门口。
冬冬先下车她跑进大厅租借了一辆轮椅后再来扶她下车坐上轮椅。
进了医院冬冬去挂号
“哟这谁啊?”耳边传来一道欠欠的声音。
苏云溪转头看到了邵一屿。
“怎么了这是?”邵一屿穿着白大褂朝她走过来“腿受伤了?”
“从梯子上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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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冬先下车,她跑进大厅租借了一辆轮椅后,再来扶她下车,坐上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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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溪转头,看到了邵一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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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梯子上摔了下来。
“这么倒霉?郁州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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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溪姐,你忍一忍,马上就到医院了,千万别乱动。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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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溪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又气又无奈,刚以为霉运到头,结果直接摔进医院。
这水逆简直没完没了。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医院门口。
冬冬先下车,她跑进大厅租借了一辆轮椅后,再来扶她下车,坐上轮椅。
进了医院,冬冬去挂号,苏云溪坐在轮椅上等她。
“哟,这谁啊?耳边传来一道欠欠的声音。
苏云溪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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