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郁州听苏云溪又喊他“老公”,嘴角压都压不住。
他对身旁的贺淮钦说:“托你的福,我老婆最近对我很热情。”
贺淮钦一个眼神刀过来:“什么福,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你说孩子?孩子我当然想要!”
这人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贺淮钦脸色更难看:“嘴不会用就拿去捐掉。”
“我不捐,我不像你,孤家寡人,我这嘴用处可多着呢。”
贺淮钦:“……”
两人走到边上,放下包和水瓶。
苏云溪又喊过来:“打还是不打啊?”
霍郁州看向贺淮钦,问他:“打吗?”
他以为贺淮钦会拒绝,没想到贺淮钦竟然点头了。
“打。”
二对二,苏云溪和温昭宁一队,霍郁州和贺淮钦一队,起初网球在两队之间你来我往,一来一回,气势还算和缓,但打着打着,霍郁州和苏云溪就插不上手了。
球几乎只在温昭宁和贺淮钦的拍下往来。
苏云溪偶尔能接到一两个过渡球,但很快,球又会被贺淮钦或者温昭宁用更加暴烈的方式,重新拉回到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专属赛道”。
霍郁州试图利用自己的技巧和经验控制节奏,却发现贺淮钦根本不予理会,只是一味地强攻温昭宁,而温昭宁也像是红了眼的斗牛,只盯着贺淮钦回击。
苏云溪和霍郁州夫妻俩很快成了这场双打中的“旁观者”和“背景板”。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就一起下了场。
没了苏云溪在身旁,温昭宁打得越发没拘没束。
轮到她发球,她深吸一口气,将球高高抛起,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挥拍抽击。
黄色的网球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直扑贺淮钦的反手位,角度极其的刁钻。
这水平,一看就是手感上来了。
贺淮钦当然也不是吃素的,他迅速侧身,反手精准地截击,将球以更快的速度和更低的弧度打了回来,直逼温昭宁脚下。
温昭宁疾步上前,险险将球捞起,回了一个高吊球。
贺淮钦早已预判到位,快步上网,一记干脆利落的截击,球如闪电般砸在边线上,得分!
温昭宁咬紧牙关,死死盯着贺淮钦。
贺淮钦朝她耸耸肩,一副“你看,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的挑衅模样。
温昭宁的胜负欲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她不能就这么被他压制,无论是这场球赛,还是青柠的抚养权官司,就算实力对比悬殊,她也绝对不会轻易放弃。
贺淮钦发球,同样凌厉,球速极快,带着强烈的旋转。
温昭宁全神贯注,拼尽全力去接。
她的动作没有贺淮钦标准流畅,力量也逊色不少,但那股豁出去的狠劲儿和不要命的奔跑,却让她一次次将看似不可能的球都救了回来。
球场上,只剩下网球砰砰的撞击声和鞋底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
苏云溪和霍郁州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喝着水。
“你说,谁会赢?”苏云溪问。
“难说,他们眼里没有对胜负的渴望,只有**对方的决心。”
“我也觉得,真可怕啊。”苏云溪感慨一声,又问,“你说,是不是爱到最后都会这样?”
“什么?”
“只有**对方的决心。”
霍郁州蹙眉,还没回答,就听苏云溪又补一句:“幸好,我们之间没有爱。”
霍郁州:“……”
什么玩意儿?——
两人在球场上奔跑、跳跃、挥拍,汗水飞溅,球速越来越快,回合越来越多,场面异常激烈的胶着。
温昭宁的体力在急速消耗,手臂酸得几乎抬不起来,膝盖也因一次次急停急转而隐隐作痛。
对面的贺淮钦同样汗流浃背,但却稳如磐石。
就当温昭宁以为自己要输了时,贺淮钦忽然出现一个明显的失误,温昭宁抓住机会,硬生生将比分拉至了平局。
“哇!宁宁!你好棒,你赢了!”苏云溪冲过来,一把抱住了温昭宁。
霍郁州:“不是平局吗?”
“男女体力悬殊,宁宁能打出平局,四舍五入,就是她赢了!”
霍郁州:“……”
这样也行?
温昭宁已经没有力气了,她撑着球拍,腿在发抖,全身肌肉都在哀嚎。
她看向贺淮钦,贺淮钦也在看着她。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相遇
,他们的眼中都有未散的激烈余烬和运动后的灼热,但先前那种“想要**对方的决绝,却在这精疲力竭的平局中,奇异地消散了一些。
这一刻,仿佛连恨意都被这场耗尽一切的对抗暂时榨干了。
“来来来,该我们了。苏云溪对霍郁州使了个眼色。
霍郁州这点眼力界还是有的,他快速拿上球拍,跟着老婆去打球了。
温昭宁和贺淮钦走到球场边去休息。
球场的长椅是刷着绿色油漆的金属长凳,被午后的阳光晒得有些温热。
两人各自占据一端,中间隔着一道无形的界限。
温昭宁靠在椅背上,胸膛微微起伏,汗水顺着脖颈不断滑落,她拿毛巾擦了擦后,拿起放在一旁的水瓶。
她已经脱力,手抖得厉害,拧了半天,愣是没把瓶盖拧开。
忽然,长椅的另一端扔过来一瓶矿泉水。
温昭宁猝不及防,堪堪接住。
这瓶水是贺淮钦扔过来的,瓶盖已经拧松了。
温昭宁正要开口说“谢谢,就听贺淮钦先开了口:“你失眠?
她一愣。
贺淮钦怎么知道的?
再想想,应该是刚才苏云溪喊得太大声,被贺淮钦听到了。
她正要说“是,又被贺淮钦抢先开了口:“亏心事干多了睡不着是吧?
“我做什么亏心事了?
“私闯民宅,偷我孩子,这些难道不是亏心事?
“……
温昭宁沉默。
她望着球场,脑海中闪过刚才凶狠的对攻和夜夜纠缠的噩梦。
“贺淮钦。她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青柠的抚养权官司,我绝对不会向你认输,无论怎样,我都会和你争到底。
贺淮钦喝水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转过头,看向温昭宁。
“是吗。他微微扯动嘴角,那弧度没有任何温度,只有针锋相对的冷静,“那就,走着瞧。
温昭宁握着水瓶的手指收紧,塑料瓶身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然后,他们同时移开了目光。
温昭宁将瓶中剩下的水一饮而尽,仿佛要压下心头那翻涌的复杂情绪
。
贺淮钦则站起来,将空瓶精准地投进几步之外的垃圾桶,“咚
温昭宁看着他挺拔冷硬的背影,悄悄握紧了拳。——
三日后,是庭前调解。
沪城**的调解室,温昭宁坐在会议桌的一侧,身边是她的委托律师袁西。
温昭宁昨夜又没有睡着,失眠让她很是疲惫,但是,她不想在气势上落了下风,出门前还是给自己化了个精致的妆容,遮盖黑眼圈。
她们特地早到了十分钟。
十分钟后,调解室的门被推开,贺淮钦走了进来。
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白衬衫,没系领带,整个人带着一丝游刃有余的从容,和神经紧绷的温昭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贺淮钦的律师廖平,是一个四十多岁,面容严肃、目光犀利的男律师,他沉默地跟在贺淮钦身后,进门先扫了一眼温昭宁。
这一眼,在温昭宁看来压迫感十足,但其实,廖平只是在吃瓜。
现在,整个律所上下都很好奇,能在贺淮钦这样精锐的人眼皮子底下带球跑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模样。
他有幸负责这个案子,冲在了吃瓜第一线。
别的不说,这女人真是漂亮,就颜值上来说,和他们长得男明星一样的老板,绝对势均力敌。
贺淮钦和廖平的出现,瞬间让调解室本就凝滞的空气,又沉下去了几分。
温昭宁手脚发凉,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看他们,专注于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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