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砸在秃零零的枝干上溜入室内,劈里啪啦的雨声传来,急促的雨滴敲打在地,潮湿粘腻的气息漫过裸露在外的脖颈,江慕生无可恋地倚靠在门边,眼底满是被戏耍的无力。
没了一兜子钱不说,得到信息甚至不知是真是假,连媳妇女儿都是假的。
妻子被夺舍了?江慕低头瞅着外面的细雨绵绵出神,孜孜品味其中意思。
就现在所知,夺舍之人无非是自己阿姐和五公主,如果他妻子真被夺舍了,那她妻子不就是五公主,他难不成是齐渊王?
不对不对,他出自玄明世家不假,怎会与栩昌国产生关系。
除非他游历栩昌国用自己的身份与原先的五公主产生了交集,这话才说的过去。
再者,如果李玄德真的就此销声匿迹,那她只能去陈洛府邸查查那个李玄影了。
手传来柔柔暖意,她偏头,周夜承又人畜无害地牵上她的手,似乎因为刚刚的接触,他已经迷恋上这种别样感觉了。
江慕无可奈何的唉声叹气起来,没在意地将他的手攥紧,拉进身侧,将他温柔挨着自己,不至于又让他感觉受了冷落。
“等雨停,我们回府。”
“你不去南边的巷子找找那人吗?我可以陪你。”
“别担心慕姐姐,我不会多问,让我陪在你身边好吗?”
江慕注视着他的好看的眼,没吭声,算作默认。
偶尔周夜承总显露出看破万事从容,却不过转瞬之间这异样就消失了。
他是她这世的意料之外,也许有他在,事情会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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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边的街巷本就冷清,加之倾盆大雨,街上的行人更是寥寥无几。
寻访各处人家,江慕大略描述李玄德的样貌,询问可曾见过或知晓一二,收获惨淡。
“嗯...前些日头倒是有过一面之缘,不过我与他并不相熟。”
“那个神龙不见尾的老头啊,我就喝茶的时候跟他聊聊,至于其他就不了解了。”
......
江慕顿感挫败,见觉大雨愈演愈烈,虽撑着伞,两人衣袍却也湿透大半,想着带周夜承先行打道回府,一扇老旧木门开合发出“吱呀”声响,苍老太太露出半边脸,声音暗哑的开口:“我知道那老头的踪迹,他是前不久搬过来的,住在巷尾的破草屋里。”
江慕发愣好一会才道谢,还想再问些别的,那老太太已迅速合上门,没了动静。
根据她所言,两人在雨中漫步许久,越往后,空气中的酸臭味便越浓,晃过的屋舍还散发着无人久居的霉味,天渐渐暗淡下来,狂风吹的屋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动,巷子深处时不时传来不知名的动静,极其诡异。
两人湿粘的发贴在脸上,寒风冻的脸发白。
“慕姐姐,我好怕。”
“好阿承,莫怕,有姐姐在。”
周夜承小浮动抖了抖身子,江慕一手撑伞闻言将他搂紧怀中,让他的头微靠在自己胸脯前,由于精神紧绷,让她忽略身边人暗暗勾起唇角。
雨水浸湿少女的衣服使她身上茉莉花香越发浓郁,这个颇为暧昧的姿势甚至可以让周夜承轻而听到她絮乱的心跳声。
“啪嗒”黑暗深处传来细微碰撞声,江慕心一提,将男孩牢牢护住,厉声道。
“谁在那?”
久久得不到回应,江慕静步走进声源处,在转瞬的雷光中,地面的银光缀着鎏金。
她鬼使神差得拾起,举过头顶,在惨淡的光亮下,物什暴露在两人的瞳孔。
那是一枚铜钱,不同的是,反转过来边缘处有抹擦不掉的绿,这是出自之前给李玄徳的钱袋中。
这枚钱币特殊,江慕记忆犹新,李玄德定是料到了才抛下留下线索。
这是什么意思?证明他还在京城,只是现在不便露面?
“慕姐姐知道什么了吗?”
见她想的认真,周夜承好奇发问。
“嗯,也许吧,先找到那人住处。”
江慕将铜钱塞入兜里,紧抱着他继续往前。
草屋立在风雨中,残破不堪,推开屋门,里面的景象映入眼帘,杂乱丢弃的物品,蒙尘的家具,角落密集的蛛网。
两人不约而同因空气中浮动的纤尘打了喷嚏,简单的搜查各类物件,除了床干净些,其他都未有使用痕迹,而且李玄德也没遗留下别的,貌似是直接卷铺走人了。
这么看,线索竟只剩那枚铜钱了。
“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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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将军府,已是戌时7刻,暴雨没有停止的意思,两人湿漉漉得步入,却不想一头碰上江安。
“阿姐?”
“怎么这时候才回来?”
不知是否是江慕的错觉,江安的声音透着股哭过后的哑意,眼下有些微红肿。
“一时玩过了头,阿姐找我有事?”
“今晚要不要和阿姐一起睡,早些时候不还闹着吗?”
江慕顿时喜上眉梢,一口应下:“好啊。”
“让春摇先把你湿衣服换下来,别又得风寒,阿承也是。”
江安依旧是曾经温柔细心的样子,似乎没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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