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荆小花忍不住嚎了出来,“你他妈让人好找,真不是个东西!”
骆野显然受了伤,已经奄奄一息,忽然见到荆小花的脸出现,只觉得是濒死的幻觉。骆野张张嘴,气若游丝说:“我梦见你了么……”
荆小花听不清,扫了眼骆野血淋淋的肩膀,一瞬间把所有情况想明白了。
估计骆野一开始只是被落石埋在了古树洞外,救援队一直挖不到人,因为被这条蟒蛇当成盘中餐拖进了洞,硬生生挤进窄小的洞口,磨出了可以直接参加米兰时装周的露肩装。
那边狼青还在替骆野出气,荆小花顾不上太多,甩开骆野的手大喊一声:“乖狗,跑!”
话音落的同时,苗刀闪着寒光飞出去,直直朝蟒蛇的七寸扎去。
狼青很默契,闪电似的避开刀锋,那条蛇虽然力气大,但意外很笨不知道躲,刀刃像发射出去的子弹一下就捅进了它的脖子。
噗呲——咚!
蟒蛇扭曲着翻滚,荆小花人随后而至,抽出苗刀补了两刀,心里有一丝侥幸,发现这不是一条成年蛇,鳞还挺软,且无毒。
解决了这条蛇,荆小花和狗一起折回去,一人一狗拖拽着骆野,将他从灌木里拖拽出去。
他先检查了骆野身上的伤,万幸只是肩膀有擦伤,也万幸他和狗及时赶到,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弯腰架起骆野,扭头看了眼狗:“你立大功,出去赏牛肉干。”
“汪呜!”
这时耳边急咳了两声,骆野呛醒了,茫然地睁开眼。
“小……花哥?”他不可思议,呆呆傻傻看着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荆小花没好气“嗯”了一下:“先别问,出去再说,省点力——呜呜呜呃!!!!”
“荆小花!!”
发生的太快,荆小花眼前一黑,被一股巨力缠住脖子,拖拽了十几米!他惊恐地一抬头,血红色的蛇瞳里倒映着他自己憋红的脸。
又来一条!
他拼命挣动,伸手摸到脖子上的缠绕物,心一凉,这条鳞片手感是硬的,更粗壮成熟,搞不好是刚才那条的长辈。
骆野瞳孔震荡,一时间好像空气凝滞了,洞内回荡着嘶嘶发狂的吼声,人变得好渺小。
“……”荆小花双脚离地快要窒息,拼命指指地上。
骆野领会意思。
大概那一瞬养尊处优的太子爷脑内是空白的,什么都没想,用最狼狈不体面的姿势爬过去,捡起刀,往蟒蛇身上砍去——
一刀,蟒蛇吃痛松开了荆小花,转而攻击骆野。
骆野本来就有伤,一下被缠住了上半身。荆小花摔下去,还从没见过那双狐狸眼里有过如此的戾气,他双眸充血转头,像被彻底惹毛的猫科动物:“刀,扔给我。”
骆野恍然间做了个决定,其实是个理智的决定,哀伤地、深深看向荆小花:“你走,来得及。”
“去你妈的!”荆小花暴怒,“想让我白跑一趟啊。”
他不知哪来的气血上头,整个人如一根拉开满弓的箭,几乎弹射扑了上来,夺下骆野手里的刀,肃杀的寒光一瞬间在他手里闪,看不清残影。
刀锋飞快,凌厉,不像他那日在龙江园舞剑那般婀娜,一招一式都带着你死我活的暴力。
有血溅到骆野脸上,不知道是蛇的还是荆小花的,亦或是狼青的,很凉,眼前晕开一片红。
骆野瞳孔逐渐失焦,荆小花着他眸中舞动。
荆小花这人是很难概括的,22岁的骆野被他死气白赖追了三个月,这人是个风月高手,暧昧、撒娇、浪漫,装成笨蛋花瓶把初经情事的男生骗的团团转。
等钓到手了,他很可恶的又说要自由,要空间,要花天酒地呼朋唤友,唯独不要骆野一往而深。那句“谈恋爱谈的就是个过程,别惦记未来,未来跟谁还不一定呢”像猝了毒,挂在他风流的嘴边。
可他……好像又很专情,分手后再也没找过人。他有最浪荡的病,谁都可以趁机采摘,可他最终还是选择和冷水澡与酒作佐料,守住了莫名其妙的骄傲。
荆小花不装笨蛋的时候,绽放得有些过于艳丽了,一如此刻血性,他的发髻被狠狠扯散,倾洒而出的长发无风自舞,眼角的泪痣殷红,狐狸眼里迸发出傲然杀意,真像一只灵狐,美的惊心动魄。
刀锋没入要害,黄蟒嘶鸣跌落,轰——临近窒息边缘的骆野滚了出来。
荆小花冷着脸补了几刀,环视四周,确定没了威胁,心气一松跌坐在地,疲惫感才山呼海啸涌来。
“呼,吉人天相……大难不死。”
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胡乱摸了摸,拍到手边一动不动的骆野。
“别睡,撑住,得出去。”他这样说着,自己的眼皮却在打架。
狼青也受了伤,一瘸一拐蹭了过来:“呜……”
荆小花眼冒金星,也顾不上躲了:“狗,你先,出去,去叫人,放绳子下来。”
“呜呜。”狼青听懂了,一步三回头,找到了原路返回的洞口。
荆小花缓了好一会儿,良久,他扭头看骆野,骆野情况不太好,瞳孔已然恍惚,要昏迷不昏迷的抽搐了下。
空气一片死寂,仿佛世界被按下静音,连呼吸声都微弱,光束里的粉尘静悄悄流转。
“骆野,别睡。”
没有回应。
荆小花觉得真倒霉,莫名其妙搭上了自己。他突然荒唐的神思飞散,想,千年以后此洞挖出两具尸体,美艳男子和干尸二号,那群专家该不会造谣一段古老的殉情传说吧?
“骆野,撑住,你家小蝴蝶等你回去结婚呢。”荆小花还给策划上了,“你们还要度蜜月,扔捧花,交换戒指,三年抱俩,环球旅行……”
忽地,他手指被掐了一下,很疼。
荆小花下意识低头看,撞进骆野被吵醒的眼眸,正深刻地、宁静地看他。
对视片刻,荆小花别开脸。
骆野眼角微微颤动,自下而上凝望:“还有呢?”
荆小花心情忽然很糟糕:“关我屁事,你们想干嘛干嘛。”
骆野强撑着意识,缓缓坐起来,和荆小花同倚一块石壁,荆小花不得劲地往旁边挪了一下,骆野随之黯淡了几分。
静坐良久,气氛好像开始尴尬,荆小花觉得骆野要不还是死一下吧,活的就很麻烦,还得解释自己为什么稀里糊涂出现在云南。
“你怎……”
“别问,不关你事。”荆小花抢先道,“我旅游。”
一阵沉默。
几秒钟后,骆野轻轻的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那件事。”骆野脖子枕靠在石壁,眼底是雾蒙蒙的茫然,他们头顶乍泻的光线仿佛一道剧场追光,将两人包裹在人生舞台。
“你今天,很委屈吧。”骆野意有所指说。
“……”
“你原本不会再见到它。”
荆小花:“我原本也不用见到你。”
“嗯,对不起。”
荆小花深吸一口气:“不用,没意义了。”
迟到了三年的道歉现在听到,不合时宜且廉价,骆野被噎了一下,过了几秒,不太甘心:“以后,再也不会了。”
“会不会的,跟我也没关系了吧。”荆小花状若潇洒,故作揶揄说:“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你家小蝴蝶可得谢谢我。”
骆野忽然冲动地想抓荆小花:“根本没有什么谭……”
“骆二哥!骆二哥——”
“花老板——”
洞口传来急切的呼喊,狼青犬哼哧哼哧出现,叼着两根救援绳。荆小花在昏厥前一秒想,还是狗狗好,狗比人单纯,从来不计前嫌。
“呜!”“呼噜……呼噜……”耳边充斥着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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