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陆非池闻言摸了摸鼻子,同时飞快解释道,“便宜没好货嘛,我就赊账买了点好用的。”
白佑京倒是没管他怎么花积分的,若非陆非池制造了那么大个动静,她还不一定能那么轻松地脱身。
但她还没见过系统商城,只好猜测,“商城里什么都有吗?”
陆非池点了点头,如实道:“但目前由于我们的等级太低,我们只能查看一部分商品。”
白佑京了然,这个设定和大多数升级流游戏很相似,等级越高,自由度就越高。
“第二个支线任务只有三个时辰的时间,咱们得抓紧时间。”白佑京简单了解之后很快便将注意力集中到正事上来,“目前的剧情进度加载到哪了?”
陆非池连忙打开系统快速查看起来,片刻后回道:“女主在祈福楼被人推倒,在府中昏迷了一日,下一步的剧情是她再醒来后得知——”陆非池读到一半时忽而面露疑惑,“她要被嫁给当朝三皇子当侧妃?”
“这不对吧?”陆非池万分不解:“女主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难道系统给我们看的是盗版?”
白佑京亦是一愣,随即想到一种可能:“系统给我们的可能是主角前世的剧本,再或者——是我们的出现使原本的剧情发生了偏离。”
白佑京目前没办法直接得出结论,她的语音包只有在布置任务和任务完成的时候才会冒头,平时都和千年王八似的躲起来不见人。
这下陆非池懂了:“也就是说我们随时可能面对一切原著中没有提到的突发意外?”
白佑京目光流露些许忧虑,忽而侧首问他:“你能看到的最后的剧情进度到哪了?”
“在这!”陆非池哗啦啦翻过十几页,忽而顿住:“停在了归凉在新婚第二日给正妃敬茶的剧情!”
她上一世竟然真的嫁过去了?
白佑京诧异一瞬,接着思忖起来,“按照大部分重生文的特性,女主前世一定过得相当悲惨,所以才会触发重生机制。所以……”
陆非池当即抢先一步下定论:“这个三皇子肯定不是好人!”
白佑京没想到陆非池竟然这么笃定,挑眉反问:“也不一定吧?”
生老病死怨憎会,爱而别离求不得……人生的苦难实在有太多种,不单是一个两个的人便可以完全左右的。
陆非池被问住,但很快就飞快摇头:“我不管,我就觉得这个三皇子不对劲。”
白佑京见他这副耍赖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算是肯定了他的预感:“确实,我也这么觉得。”
“我就说吧!”陆非池闻言一下子又直挺起身,甚至有些跃跃欲试起来,“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阻止女主嫁给这个三皇子?”
“不,”陆非池没料到白佑京竟然直接否定了这个方案,随后他的手里被塞进了一块银锭,白佑京指了指他颇有魏晋风流之姿的袖子,眨眼笑道,“你身上的火药味太重了,先找个地方休整一下,支线任务交给我一个人就可以。”
“那怎么行!”陆非池一听这话便担忧起来,“那万一你要临时用什么道具呢?你连系统商城都无法打开!”
“我有预言签在手,”白佑京从袖中亮出那片薄薄的签子,竹片的触感贴在指腹,霎是清凉,“放心吧,不会有事儿的。”
陆非池依旧不放心,一想到又要和白佑京分开行动,心底便更没安全感了:“可是——”
陆非池还想再说什么,就见白佑京大方地双手叉腰,接着被她那双清亮的眸子调侃般盯住,一句话给堵了回去:“我要溜进女主的院子,你难道也要和我一起翻墙吗?”
陆非池一悚,他一个大男人大半夜的偷摸着翻人家侯府的墙,这要是被发现了,怕是得直接关地牢里喂蜈蚣吧!
白佑京很满意他的反应,于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我完成任务之后就去找你,你先找好落脚的地方就行!”
陆非池闻言心底不知为何忽而有些小伤感,眼尾微微垂落。但他清楚白佑京的安排确实是为了他们两个人着想,遂只能略微失落地点了点头,尽量不给白佑京增添负担。
白佑京乍一眼看去,总觉得他现在像极了一只耷拉着毛的小狗,于是没忍住又颇为仗义地拍了拍他的肩:“等我好消息!”
就在她转身打算离开之际,天际忽而传来一道悠远浑厚的钟声,恰好平底有风起,春风从裙角荡开,吹起额前碎发,白佑京闻言抬头朝天际望去,忽而意识到此时竟然已经到了酉时。
大伯说,等到了酉时,祈福楼便会敲响顶层的大钟,将白天收得的福气随钟声送到千家万户里头去。
钟声满京华,福瑞进万家,江畔的灯火陆陆续续亮了起来,祈福楼檐角高悬的长灯也一盏接一盏地散出融融的暖光。
耳畔树叶婆娑作响,空中泥杏气息夹杂,白佑京微怔,片刻间,她好像确实感受到了一股极淡的宁和感。
真是奇怪,她明明清楚自己只是意外身处穿书世界,为什么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被这幅安定祥和的场景所感动?
白佑京没忍住朝祈福楼的方向多看了一眼,但很快便收回多余的思绪,径直朝归凉方才离开的方向走去。
她得跟上归凉,看看系统给的剧情到底是哪一种情况。
一路上她不断地给对着竹签碎碎念,完全把竹签当导航使,一下左一下右,根本没让它闲着,用到最后签子都开始微微发烫,回答的速度都慢了下来,白佑京这才罢休,再停下时,她便已经重新回到了祈福楼附近的车马院附近。
车马院内被陆非池搞出来的浓烟已经被扑灭了,阵仗虽然大,但真正受损的却只有那辆不小心被炸了的马车。
永安侯府的马车并不止一辆,好巧不巧,被炸的竟然正好就是那位身穿鹅黄长裙的二小姐所乘坐的那辆。
那位二小姐前脚刚歹心暗生推妹妹坠楼,间接害她胳膊上划出一片擦伤,后脚自己回程的马车就被陆非池给炸了。
白佑京一时有些感慨,人果然还是不能做坏事,这因果来的未免也太快了些。
那位二小姐看着被炸成了几瓣的马车,又怒又惊,下意识这是有预谋的暗算,一脸后怕地朝面前那位中年男人哭诉。
人群中身穿褐粟色长袍的永安侯背着手,神色有些许的不耐和尴尬,但或许是出于对这个女儿的宠爱,他并没有直接甩手走开,反而主动开口安慰了女儿两句。
也不知他说了些什么,二小姐竟然闹得愈发厉害起来。
白佑京暗中观察了片刻,终于在人群后找到了正安静抱着踏雪,兀自垂眸不知在想什么的归凉。
白佑京才朝她看了一眼,归凉便立即如有所感般抬头,目光直直穿透前后挤满的人群,精准地落在她的脸上。
这道视线一开始实在太过犀利,白佑京先是一惊,但很快便镇定下来,大大方方地回视而去。
归凉看见白佑京的瞬间神色先是一疑,但很快便恢复常色,随即不经意般朝一处没什么人的长廊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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