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来的神不挑人。”
老周话音刚落，许不秋的脑子里就不禁浮现出了《西游记》里村民给灵感大王进献童男童女的场景，配合着茶几上的面粉筷子，看上去还真像某种祭祀邪神的自助餐。
所以，许不秋挑了挑眉，下意识便回道，“他挑人也没事儿，只要不吃人就行。”
“……什么吃人？咱们这是扶乩，不是别的，没那种歪门邪道的事儿。”
老周一噎，没好气地瞥了许不秋一眼，似乎才想起来她上次说话也这么不着调，于是摇了摇头，干咳了两声才说道，“我发现，你这小姑娘挺喜欢开玩笑啊，这几天那小鬼还缠着你吗？”
“缠啊，天天缠。”
许不秋想到AI每天给她发的“周爱水黑料”就头疼，就忍不住抱怨，“早中晚各一次，跟吃饭一样，几乎是按三餐给我发消息，所以周叔你一打电话，我就过来了。”
“那你这气色还挺好的，看不出来有多遭罪。”老周把茶几上和扶乩无关的东西收好，又搬了把藤椅过来，让许不秋坐得近一些，一会儿好当录生，记录扶乩的结果。
“但这种事儿也不好说，说不准它什么时候就让你追悔莫及。诸法因缘生，此生故彼生，这种事拖得越久越麻烦，还是早点了结比较好。”
“所以你来找我是对的，驱邪之前还得投石问路，先问清楚缠着你的是谁，为什么缠着你，这样才科学严谨，你说对吧？”
老周双眼微眯，看向许不秋的眼神多了些自夸的意味，“你去打听打听，我和外面那些骗子可不一样。”
“是。”
许不秋听到“科学”两个字就有点绷不住，用手撑着下巴，努力让自己别笑出声，还好没把手机里那个正义的AI放出来，不然他们俩有的吵了。
“周叔，咱们今天扶乩，请的是哪路神仙啊？”
“请的是紫姑。”
“哦，紫姑神啊，我知道。”
许不秋挑了挑眉，她和AI一起研究扶乩的时候就查过，紫姑是民间传说中的司厕之神，又叫七姑，坑三姑娘，据说是被正室妒杀于厕的小妾，死后受封成为了厕神。听着不太体面，但在占卜预知上很灵验。所以，以前一到正月十五的晚上，妇女们拿着扫帚，草木之类在厕所旁边询问吉凶。
扶乩这种占卜活动大多问的也是紫姑，当然，也有道行高的人请别的神仙，什么玉虚真人，南华真人，太乙真人……跟提交OA流程一样，先上报，再审批，最后请示领导解决问题。
看来老周属于民间传统派，找到是部门主管，紫姑作为厕所神，确实不怎么挑人。
许不秋不禁一乐。
老周则从烟灰缸底下抽出了那张写好问题的稿纸，一个一个念出来让周大妈记好，然后才把扶乩用的竹圈筷子放在她手里，准备开坛作法，请神上身。
周围一下就安静了下来，甚至连院外的喧闹声都小了许多。
许不秋一滞，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等待老周的下一步安排，然后……手上就被塞了一根绣花针。
这是用来干嘛的？她不是只用记录吗？
要针干什么？
许不秋不明所以，奇怪地望向老周，正准备开口，就听他郑重地嘱咐她，“这是用来给你定神的。”
“一会儿我请神的时候，你要是身上觉得不对劲，就用这个扎一下自己的食指。还有，如果感觉有人叫你或者拍你，千万不要回头，小心吹落肩头的三把火。”
这么吓人吗？
许不秋知道，人身上有三把火，就在双肩和头顶，传说可以驱邪避鬼，所以，走夜路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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