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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欠 人活于世

小说:

今夜黑心佛敲门

作者:

姜春晓

分类:

现代言情

“食鬼将军,摩牙利齿,不食馀味,止食魅鬼,魅鬼九千九万户,少一不足,下符来取,魅鬼速还本主,不归本主,反缚送与,急急如律令。①”乾珠一下脱离其中中央开始念咒起阵,又将李三喜、偃武几人统统以防御阵缚之免遭其咒。

偃武怒道:“乾珠,你想做什么!你将鬼将军招来将这群恶鬼除了,你别忘了你现在虽是活人之魂,但在他眼中跟鬼无区别!”

乾珠看了眼自己手上的洞越来越深,笑了笑:“没这么吓人,我一会儿给自己再起个阵藏起来就好。”

柳柳:“你去送死,难不成就觉得我们会原谅你!才不会让你这般轻易赎罪!”

“对!我没将你吊着写十万个话本子,我是不会原谅你!”阿大声音闷闷道,乾珠闻之却笑着点头,“你们真是太不相信我了,我是这么容易死的吗?”

李三喜:“乾珠,时间并不多。饶是你将这群恶鬼斗赢,也回不去活人肉身。”

“不听不听,你们真的是太煞我气势了,你们如此说话,看来我真是被冤枉的。我会留着命,找你们算账。”

乾珠说完,见自己手中那蛹有了破茧之意,深知时间真不多了,彻底将那防御阵锁死,自己独身奔走好几里将这群飞蛾精引远。不知行至何处,只知手中洞开始煽动翅。

这白蛾生长极快,翅上生着眼。她身子开始脱离掌控,一下被那白蛾牵制。而那几个人烛好似得到召唤,竟猛然从暗中出现将她围绕。几根火芯子燃着火舌,一下飞穿她魂体开始吸食,而那手中不肯飞走的白蛾越生越大,如镜中自己。

顷刻间,白蛾消失不见,她成了白蛾之形,受不住几个烛人的呼唤不断诱引去,迫不及待要飞于那空腹之中的火芯内。

“好饿。”

“过来,喂饱我。”

“你生而为食,供奉于我,无上之荣。”

她手刚触到火芯子,一下惊醒,霎时热意快将她融成魂油。脚底之下全是黏腻蜡油,蜡油之中是密密麻麻数不清的碎肉,一只眼粘黏在一条腿上,荡在一团。她脚心一阵痛,抬脚才见是半张脸在啃咬她的脚心。她挪动了脚,便见到那半张脸开始啃食不知谁的腿肉。

咚地一声,刀鸣之声震耳。她往外一瞧,竟然是她召唤的鬼将军来了。那烛人被一刀砍掉了半个身,化作了一阵黑雾。

鬼将军身长几丈之高,她在烛人腹中见不全,只见气势威猛可怖。一刀一个烛人,下一个显然是直逼她这处。

她这下气自己为何召唤鬼将军了,真是自己作死。她刚刚使劲往外冲,被弹回落在蜡油之中,半边身子差点被熔,便不敢再妄动。心焦之下,竟幻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乾珠。”

声音好熟悉,像玉观棋的声儿。可是不对,她为何能在这里听到玉观棋的声音,或者是临终幻想?她甩了甩头,心道:乾珠,你得稳住道心,不可动摇。

“乾珠。”

又起了一声,那声音竟从自己心口处唤出。

她来不及震惊,这烛人腹中起了千万条白丝,从腹壁之中的血脉伸出。她杀鬼咒才念出第一个字,便被这千万条白丝封住、缠紧。

眼前一片漆黑,四肢不可动弹,连魂都开始僵硬、失去直觉。在最后一刻她又听到了声儿。“夫人,我真是太难过了。临到最后一刻,你都未想过哄哄我。而我郁结,既想你来鬼门永世伴我,又不想你真死。”

她分辨出了,此声是病秧子并非玉观棋,可她心口还在发痒,挠不到真是难受。那病秧子话真多,又听得他讲:“夫人,想问我刚刚藏在何处吗?这个答案,我们来日方长,我可以慢慢演示。”

这话刚落,她竟在脑中见到一线光亮,真是奇。最后她身子被猛然一推,只听得那句:“夫人记得,你又欠了我。下次我想,让你主动亲亲我。”

这明亮太刺眼,晃着她眼睛。她半眯着眼想避开,耳畔又听得:“乖,别乱动。”

她浑身都疼,怎能不动。她忍不住皱眉偏过头,眼前又出现幻象。“怎么又是玉观棋。”

眼前的玉观棋,肌肤玉白之色,眸似秋水,修长的脖颈上甚至起微凸的青筋,还有细密的汗珠流动。如此之景,她真是想伸手调戏一番,可、难不成自己真是贼心难死,要吊死在这棵树了。刚如此想,便见那张冷颜开了口:“见到我,让你很难受吗?”

不是幻觉?她吓得全身一动,竟能生出力气来。她垂眸见自己手,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李婵躯体之中。她扫一圈周围,发现这里竟然不是被鬼道人倒吊的地方,而是一个石穴之中。还未反应,便见玉观棋神色苍白地起了身,冷声道:“既然你如此厌烦于我,那便不再叨扰。”

“玉、仙者,谢谢你救了我。”乾珠说完却又讲不出挽留的话。毕竟再与他一道儿,反倒是给他添麻烦,李婵体内还有个麻烦的血蛊未解除掉。

玉观棋停在原地,盯着她良久才道:“没其他话了?”

“以后能有我出力的地方,我必定竭尽全力帮助仙者。”乾珠思索了后,认真道。说完便见玉观棋的脸好似更黑沉了,以为自己说得还不够心诚,后才想起自己偷偷解除三生咒,肯定是在恼这个。她更郑重起誓:“仙者,我在此发誓,绝对不会做出有违良心、道心之事。请仙者放心,我一定会积德行善!”

玉观棋绷紧下颌,许久才吐出一个:“好”字。

乾珠却借着弱光瞧见玉观棋面上那细密汗珠还在流淌,而冷玉之色好像更惨白了些,她急忙问:“仙者,你可是救我受了伤?”说完又急忙起身,才瞧见自己四肢已经被上了药包扎好。

她刚踏出两步,玉观棋便甩了袖冷脸离去,只丢下一句:“救你,还不至于伤我。”

这是自然。玉观棋何其厉害,在他们哪一届修士之中可是唯一被看重要飞升之人。乾珠思及此倒是停下,正叹气之间,外处竟起了巨响。

她警惕地往外一瞧,没见什么异象,却见地下横躺着一个人。

是玉观棋!

她吓得立马跑到玉观棋旁边,发现玉观棋脉象蓬勃高涨。连忙唤了几声,见玉观棋睁眼,眸色起了情欲,吓得她立即在他几处大穴用力掐。

见到玉观棋欲色消了些,乾珠才急忙问:“玉观棋,你被谁下了蛊?这是情蛊,趁着你现在还清醒,得快点寻到人解蛊才行。”

玉观棋脸色一下阴沉,手从她手中挣脱开,“你若是害怕,便离我远点。”

乾珠不解,立即抓着玉观棋把脉,好心劝道:“怎么能放你在这里自生自灭,被人欺负!我乾、我才不是那种人!你告诉我那人是谁,我将她的血拿来给你解蛊,不让她欺负你。”

玉观棋神色一怔,问:“你是怕我被别人欺负了,还是不想我被他人占去?”

这是一个问题还是两个?她都有些被绕糊涂了,没耐心之下寻了一圈没有什么利器,不得不一口咬在玉观棋左手虎口处,直到尝到血腥之味才停下。

以此血画咒,寻下蛊之人。

可这咒才画了一笔,玉观棋便翻身将那咒划去,“不必找那人。”

乾珠试图搬开玉观棋的手继续,循循善诱道:“仙者,你放心,饶是再厉害的下蛊之人,我都能以此咒反噬给她自己。让她尝一尝因果报的厉害!”

“仙者,你知晓的。这情蛊可厉害了,人之情欲难控得很,”她话还未说完,玉观棋便问:“若没有不伤下蛊之人的办法,便离开吧,不必管我。”

“我道行浅,心眼小,只知道因果报这一种解法。”乾珠松开玉观棋的手,起了身往回走了两步。

情欲之声像哑掉的猫叫,一直牵绊着她的心。她不敢回看玉观棋此刻的模样,唯有又往石穴之中走了两步,等到他瞧不见的地方偷偷用他的血画寻下蛊之人的咒。

玉观棋,别怪我坏。

血咒刚起,她心口起了麻痒,那咒竟一下钻进了她心口。

她吓一大跳,没想李婵血蛊之中竟藏了情蛊。想必是玉观棋救自己的时候,被李婵体内的蛊所伤。李婵这丫头怎么能乱搞一通啊,可害死个人了!

她急急往外走,外面早没了人影。她边走边找玉观棋,在一堆隐秘草丛之中,找到了缩成一团的玉观棋。那哑掉的猫叫,奄奄一息,不自知地拉扯开衣领,露出一片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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