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十二点了，齐家客厅仍旧灯火通明。
齐清竹、齐思琳、柳丽馨三人，一同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齐清云明天要上班，已经回去休息了。
临走前还小声拜托齐清竹“一定要和思琳打好关系，她是未来大嫂”。
把齐思琳看得嫉妒不已。
柳丽馨因为不满齐思琳一个私生女，也敢勾搭她儿子。
所以齐清云一离开，她就拉开齐思琳的手坐到一边，也不表演母慈女孝了。
把齐思琳气得差点控制不住表情。
十二点半左右，齐鸿终于回来她。
齐清竹靠在沙发上，手里漫不经心地划着手机，听见开门的声音，眼皮都没抬一下。
客厅里的电视还开着，音量调得很低，屏幕上的光影一闪一闪的，映在她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齐鸿推门进来的时候，带进来一股浓重的酒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柳丽馨赶紧迎上去，脸上带着习惯性的温柔笑意。
她接过齐鸿手里的外套，动作娴熟自然。外套搭在她手臂上的时候，一股香水味清晰地飘进鼻子里。
她的手顿了顿。
只是一瞬间。
然后她就像什么都没闻到一样，抬起头，看着齐鸿那张被酒精熏红的脸，柔声说：
“怎么喝那么多，小心又胃疼。我给你炖了醒酒汤，一直温着呢，我去端过来……”
“那就快去。”
齐鸿摆摆手，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他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走向客厅。无视齐清竹，目光只落在齐思琳身上。
“思琳，那么晚还不睡……”
他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因为他看见了齐思琳的脸。
那张脸上，仍旧红肿一片。
虽然用粉底盖过了，但还是肿得很明显。
齐鸿的脸色瞬间变了。
“谁打的？”
他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齐思琳坐在沙发上，双手绞在一起，一副受了委屈又不敢说的模样。
听见齐鸿的声音，她抬起头，大眼睛里立刻蓄满了泪水，将落未落，楚楚可怜。
“爸……”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没事的……我……我不小心惹姐姐生气了……是我不对……”
她说着，低下头，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下来，滴在手背上。
齐鸿的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猛地转头，瞪向沙发上懒洋洋靠着的齐清竹。
“齐清竹！”
声音大得能把房顶掀了。
齐清竹依然靠在沙发上，手里还刷着手机，眼皮终于抬了一下，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能打妹妹！”
齐鸿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她，脸上的肌肉气得都在抖。
齐清竹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她早就知道齐思琳会告状。
从下午那几巴掌扇下去，她就知道齐思琳一定会等齐鸿回来告状。
所以她特意没睡。
就在客厅里等着。
省得等下睡着了，还要被叫起来道歉。
“还不快跟你妹妹道歉！”
齐鸿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以往这种时候，齐清竹都会忍气吞声。
不为别的，就为了不被阻挠她的出国计划。
但如今——
她依然靠在沙发上，动都没动。
只是翻了个白眼，毫不掩饰。
齐鸿愣住了。
他没见过齐清竹这样。
这个女儿虽然从小就不太亲近他，但至少面上是听话的，让道歉就道歉，让认错就认错，从来不会这样——这样明目张胆地反抗！
“齐清竹！”他的声音又高了几分：“你这是什么态度！”
齐清竹终于动了。
她慢慢坐直身体，把手机放在膝盖上，抬起头，看着齐鸿。
眼睛里没有害怕，没有愧疚，只有一种淡淡的、懒洋洋的——无所谓。
“齐思琳擅自穿我定制的裙子。”她理直气壮道：“被打是她活该。”
齐鸿的眉头皱起来，看了齐思琳一眼。
齐思琳立刻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一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模样。
“那有什么。”齐鸿回过头，毫不掩饰自己的偏心：“一条裙子而已，思琳喜欢就送她好了。怎么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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