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司简的车上有不少零食,苏誊窝在副驾驶上吹着空调,啃两口薯片喝一口奶茶,比在自己家还自在。
“注意点形象。”孟司简嫌弃地将她二郎腿推下去,直截了当道:“他有过对象。”
“就这?”苏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盘腿盘得没眼看,对孟司简的爆料毫不意外。——洵都快四张的人了,没谈过才不正常。
孟司简懒得再纠正她的仪态,继续道:“他和前任一起留学一起归国,整整好了十年,分手后那女的却自杀未遂,送国外精神病院去了。”
“啊?”苏誊这下愣住了,身上泛起一层凉意,加上她刚经历过暴力犯罪,再想起费洵那张脸一下变得渗人起来。
“小心点吧,你想想,什么恋爱能把人谈成精神病啊?”孟司简是真担心:“而且他们分手也就是几个月前的事,那大叔那会就对你有意思了吧?这种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无缝衔接道德败坏老牛吃嫩草。”
他一提醒,苏誊立刻回想起之前费洵突然和自己一起出差,那不就是费洵开始接近她的时候?
苏誊咬着吸管皱眉:“你到底骂谁呢?”
她其实并不觉得两人能耗那么久,以她对男人的了解别说十年了,十个月都嫌多。
孟司简刮了她一眼。行,还挺有自知之明。
苏誊见他拉着个脸不吱声,朝他嘴里塞了片薯片:“放心吧,你姐姐我什么时候吃过亏?”
“昨天。”
苏誊脸皮一僵,差点没绷住,孟司简把薯片咬得卡崩响,语中带刺:“也是,谁能骗你感情啊,你不骗别人就不错了,杀猪盘来了都得刮层油再走。”
孟司简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嘴巴,她换对象比换衣服还勤,自己脑子坏了担心这个。
他有时候真怀疑自己是不是找虐,明明不爱听苏誊那些破事,但就是忍不住上赶着打听。不知道难受,知道了更难受,怎么都脱不了敏,真是见鬼了。
苏誊对他的话全当夸奖,忽然想到什么:“对了,这个拿着,给你的谢礼。”
一个透明塑料盒落进孟司简怀里,辨别好一会才看出是盒柿饼,个头一个赛一个大,一打眼还以为是烧饼。
孟司简嫌弃地皱鼻子:“一盒柿饼就给我打发了?”
“这我妈做的,我家这柿子树可跟外面那些不一样,一个比你拳头还大,又沙又甜,你尝尝就知道了。”
孟司简一听态度软了几分,但嘴上还端着:“谁爱吃这个。”
苏誊切了一声:“少来,你不就爱吃甜的,家里那些糖全进你肚子了,装什么。”
呵,原来还知道自己爱吃甜的。
孟司简心里一动,不由高兴起来,轻咳一声道:“走吧,想吃什么?”
“不了,我回去吃。”
孟司简看了眼远处依山傍水的别墅心生不妙:“你们同居了?”
“这么关心我啊?”苏誊一笑,孟司简知道她一这么拿腔拿调就肯定说不了好话。
“那你呢?还对舒湘念念不忘呢?”
果然。
孟司简猛地攥紧方向盘,眼中怒火中烧,咬着后槽牙一言不发,心想我现在喜欢谁你不知道?扯什么有的没的?
那边苏誊也没想真要个答案,径自开门下车,从后座拿走包,又绕过来弯腰对他挥了挥手:“改天我再好好谢谢你。”
回应她的是带着怒气的跑车轰鸣声。随着人影消失在后视镜里,孟司简收回视线,不耐烦地接通来电。
“老大,房子找好了,就在公司西边那个xx小区,来回通勤十分钟……”
“不用了。”孟司简挂断电话脚踩油门,车顶敞开的一刹那,冷冽寒风呼啸着灌入口鼻。孟司简深深吸了口气,却没觉得轻松多少。
他想了想又皱眉回拨。
“老大,又咋了?”
孟司简粗声命令:“去给我办件事。”
苏誊溜溜达达地回了别墅,只花半小时就把家当全部整理干净收进衣柜,不要的请搬家公司收走,卧室立刻恢复如初。
捯饬完行李吃了个饭,费洵请的阿姨手艺很不错,苏誊胃口大开吃了两大碗,撑得瘫在沙发上眯着眼睛不动弹。
恍恍惚惚打了个盹,苏誊隐约被一通电话叫醒,再睁眼时四周安静得可怕。苏誊慢慢回过神,手机已经指向下午三点,除了几个垃圾来电没什么特别的。
“赵阿姨?”
苏誊一出声就吓了一跳,原来房子够大说话会有回响,犹如开了扩音器震得耳朵直发麻。
等了半晌无人应答,苏誊心想赵阿姨估计在休息,于是去厨房倒了杯水,晃悠回客厅时忽然发现中间有个电梯,暗暗靠了一声,有钱真好。
苏誊合计反正无聊,正好熟悉熟悉环境。
别墅一共有五层,苏誊本想找找有没有前女友的痕迹,结果越逛越震惊,越逛越嫉妒,心道费洵平时看着还算低调,合着大头全花家了,这装修比孟司简家的总统套房有过之无不及。在看到地库那一排豪车上,仇富的心态到达顶峰。
苏誊眼一闭,毫不犹豫转身回房,不能再看了,再看心脏病要犯了。
费洵十点多才回家,苏誊那会正趴在床上看脱口秀看得乐不可支,被突然的敲门声惊得浑身一僵,汗毛直立。
“看手机不开灯容易视力下降。”
啪的一声灯火通明,费洵发觉苏誊脸色白得可怕,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担忧道:“怎么了?”
“……没事。”苏誊从溺水般的阴影中抽离出来,状似自若问:“这么晚才回来?吃饭了吗?”
费洵笑着扯下领带:“忘了?今天是你们组的庆功宴,你缺席我自然要去给你撑撑场子。”
他一靠近就能闻到酒气,苏誊看着他脱去大衣挂到衣架上,心里一动,忍不住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苏誊一直觉得费洵对自己的爱意强烈到令人费解,他所谓的一见钟情怎么想都十分牵强,但要是见色起意又何必装情圣?
要不是年龄差摆在这儿,她觉得自己其实是费洵流落在外的私生女更合理。
她仰起脸,一双眼睛疑惑地望着他,看到那眼底的醉意逐渐被欲念取代,下意识退缩的瞬间就被扼住下巴,不容分说亲上嘴巴。
“唔……”苏誊挣扎着退开:“我手还疼呢。”
但绅士的外皮已经脱下,此刻是本能占据主导。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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