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这就不知道了吧,她家里有钱,买镯子定不会只卖一只。”循循善诱,可惜任微懒得理他,只得全都倒出来,“说明送她镯子的人手头不宽裕,只有寒门的进士书生才会是这般!”
“至于为什么是进士书生,更好判断了!林小姐就算不嫁人,做一辈子北宫婴儿也不是不可以,历朝历代先例数不胜数。可是入的了她的眼的,愿意冒着被吃绝户的风险嫁的,肯定是个有前途的人!”
“你想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您以后稍微避嫌下,人家好不容易邂逅美好爱情是不是?”
任意说得苦口婆心,任微只是盯着桌上的碗盏出神,好半天也笑了。
“是,我们这些亡命之徒就不要打碎她的好日子了。”他拢拢衣衫起身,“你好好吃吧,说不准上头随手一个动作,这餐就成断头饭了。”
“公子!”任意看着满桌没怎么动的饭菜,摸不着头脑,“您不吃吗?这菜可奢侈了!”
那人没有回答他,径直下了楼。
“什么玩意儿?”任意嘟嘟囔囔,抄起烤羊腿,“你不稀罕我稀罕,都是脑袋拴在腰带上,分什么高低贵贱!”
只求老天高抬贵手,让我过过不用担惊受怕的春夏秋冬。
“他当时,脸都绿了!”
林朝推了下小的前仰后合的春知,兰贺也捂着嘴,肩膀颤抖。
“妈妈,我做的怎么样?”
以兰妈妈的角度看,林朝的眼睛湿漉漉的,本应该像小狗。可是眼型走势上扬,恍惚间有股阴森的鬼意,很快又被贵气沉稳掩盖。
“小姐真当厉害极了,”她拍手,“被人压在头上,就要掀翻他们,然后踩住,一辈子也翻不了身!”
“我会记住的。”
“可以对他们仁慈,但是这些仁慈只是假象。”兰妈妈露出狐狸笑,眼唇皆成了一条缝,“你手里的项圈,永远都要扼住他们的脖子。”
她手里做着牵拉的动作,笑意盈盈:“一旦狗暴起,就会被细铁丝勒住脖子。识相的只是窒息,不识相的,就会死路一条。”
“我们疑人不用,疑人不用。”
她绕过春知,将手搭在小姐肩上,如同老狐狸教小狐狸捕猎技巧。
“千万、千万……”
“不要给自己留下威胁。”
兰贺只觉得这话耳熟:“要是有就直接除掉?”
“不是。”兰妈妈拍拍林朝搭上的手,“于小姐而言,要将威胁对准别人,让他们狗、咬、狗。”
语调上翘,轻快异常。
好像在念哄小孩的童谣。
“我去做道南边名菜,松鼠鳜鱼。”她出了门,“小姐定会喜欢的!”
“小姐,到了。”轿夫放下她,“您今日还上山么?”
“不必,过几日再说。”
林朝臭着一张脸,春知给他们递上费用,两人连连摆手推据,说什么“承蒙林小姐天天照顾生意,今日路程不远,就当送的”。
【牛马上班了?】
是啊,我在大虞当牛马。
【真不错,可以去jj写篇小说了,保准能赚个奶茶钱。】
你还知道jj?那里可是我看小说梦的开始。
【我出生的那个小作坊里也做盗版小说生意。】
嗯,未删减,我一般买两本。一本正版收藏,一本未删减平时看。
【幸好我不用上班。】
你等着,马上你的班就来了。
林家在山脚下也有一处茶坊,只是这些年已经不怎么使用了。从五月峰顶,到山脚下途经的一整片都是。采茶一般也从山脚开始,一层一层采,直到上下等茶田的分界线。
最后采得的茶叶,分给不同的工人制作。也有质的区别,上等由老练的师傅操持,下等便归了出师的学徒外加几个普通工人协作。
“小姐,里头都备好了,就差您一句话!”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毕恭毕敬。
“好,”林朝简单应付,又问,“你是才来的工人?叫什么名字?”
“回小姐的话,正是您从济慈堂签来的。我叫樊树,是樊妈妈收养的,便随了她的姓。”
胡师傅听见外头的讲话声,出来一看,大惊失色,对着樊树吹胡子瞪眼:“小姐来了为何不告知我一声?”
“小姐,这些鲜叶怕是真的制不成了,这……”他苦口婆心,“鲜叶是一芽一叶还是一芽三叶都不当紧,反正成了末茶又没人知道。”
“以前也不是没有人往团茶里掺些一芽三叶,反正都成粉了,泡出来还不是绿的?”老头从来没有这般着急过。
“可这发红的叶子不一样,它、它冲出来的茶汤是红的呀!”
“胡师傅,发红的叶子有什么弊端?”
“它味道苦涩,带着青草味儿,这是犯了制茶大忌!”
林朝扯出帕子,轻擦头上细汗:“先头制砖茶时开始也有青草味,是何时消散的?”
“是、是、是在渥堆后!”胡师傅的眼睛亮了,活像一天没喝水的人见了凉茶。
“还是小姐厉害!”他又怕小姐不喜,只敢虚付着林朝进茶坊,“我老了,脑子也不比年轻时清明了!”
“这般简单的道理一众人都没想明白,还是小姐厉害!”
“小姐,我们从何时开始比较好?这鲜叶怕是已经萎雕八个时辰了。”
“按照制砖茶的工序走一遍,但我觉着……”林朝皱起眉头,“我们要取其精华,这些鲜叶为了更好的渥堆,不过不能用脚踩,选用手揉捻。”
胡师傅得令,指挥起来:“全部按照我先前教你们那样,用手揉捻。”
“力道要均匀,”他巡视着,看到一个典型,“这样就不行,太使劲了!”
索性拉起女孩,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看好,一个个的看好!这样,手均匀地往外头推,只许一个方向,看见没!”
女孩们点头,收回脑袋。
“对,树……樊树做的就不错!”
林朝也跟着巡视,时不时指点一下,还时刻关注着系统的死动静。可惜话痨今天成哑巴了,一点东西都不愿意透露,名副其实铁公鸡。
“小姐,现在如何?”
别问她,她也不知道……
走一步看一步,开弓没有回头箭:“和当初砖茶渥堆时一样,洒水、渥堆。”
随后的步骤就简单了,她等了三个时辰,大概在下午未时喝到了从炒锅里新鲜出炉的“红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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