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与前夫合中情蛊后 米不有初

64. 疼吗

小说:

与前夫合中情蛊后

作者:

米不有初

分类:

现代言情

虞时晚站在城墙最高处,寒风把她沾血的衣服吹得紧贴在身上,流血结痂的手被风割着,如刀一样刮着破开的血肉,那感觉痛极了。

可她看着城楼下面欢呼庆祝的人们,看着他们拥抱着庆幸,看着妇人抱着自己的孩子流着泪庆祝着劫后余生。

他们喊着她“万岁——”

可这一刻,透过那些万岁的声音中,她却看到了他们的最幸福的模样。

原来这被当作蛮荒的地方,有这么多的人家,这其中有妇人、有小孩、有青年也有少年……

大难结束后,有那么多的一家人可以紧紧相拥依偎在一起,还有那么多的青年,她看到他们眼里的光,那种透着崇拜向往的光。

她第一次站在高处俯视这么多的人,她以为她会很享受这种被万人簇拥、站在高位的感觉,毕竟这是她幻想的权利的模样。

但当寒风吹过,少年君王的眼眶却红了。

她透过那被父母紧紧牵着的孩子,好像看到她曾经不幸的过往。

她的过往带着背叛,带着流浪,带着一次又一次的被抛弃。

她往上爬从来不是光明正大的,她知道她是个卑鄙无耻的人。

她可以为了蛊灵的力量,去抛开自己亲生母亲的坟墓,也可以为了力量,去欺骗裴淮真跟自己交换灵力。

甚至她为了当上这里的君王,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还欺骗这里的百姓。

她就是一个欺诈狡猾、卑鄙无耻、不择手段想往上爬的人。

她确信这点,也坚定这点,甚至她认为这没什么不对,卑鄙的人最好往上爬了。

这世上那么多恶心卑鄙的人都身居高位,凭什么她不能呢?

寒风夹杂着喊声在她耳边拂过,她脑子又响起了裴淮真问她的那句——“你为什么想当这里的君王?”

当时她的回答是——“当我站在城楼望着这片土地的时候,就觉得我该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那时的她带着少年的狂妄和自信。

野心不需要什么理由,往上爬更不需要什么理由。

既然要做为什么不把事情做的绝一点。

既然要往上爬又为什么不干脆爬到顶。

要做就做完全的主人,她不要有人踩在她的头上。

她站在城墙上,觉得自己就是这片土地的主人,她就是要主宰一切,这是她的野心和欲望。

可现在,她对于这片土地好像有了不一样的情感,这片土地不再仅仅是她的野心。

这是她用自己的血和力量拼命保护下来的地方,这里曾经流着她先祖的血。

她听着底下欢呼万岁的话,突然举起了一面曾经象征着东方家的旗帜。

她举着这面旗帜,旗帜猎猎,在寒风中舞着。

“只要我虞时晚在一天,就没有人敢踏足这里,欺辱这里,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我发誓我会用我的所有守护这里。”少年君王挥舞着旗帜,眼眶带着热泪。

哪怕此前她的很多话都是假的,为了权利、为了民心、为了算计。

可这句却是真的,只是遵从一个少年最本真、赤诚的心。

她没有用象征身份的“朕”来发誓,而是用自己的姓名去起誓。

今夜注定是个劫后余生、庆祝热烈的夜晚。

人们欢呼着,和自己最爱最亲的人抱在一起,他们在一起庆祝。

虞时晚也想找人庆祝。

她本能地想去找裴淮真——

去见裴淮真的这段路,她几乎是跑着过去的,简单梳着的马尾在身后甩着,靴底踩过碎石的声音噼里啪啦,像少年郎迫不及待要跟人炫耀战功时那种压不住的雀跃,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可当她真的走近了,那扇门就在眼前时,她的脚步又猛地钉住了。

她以什么身份立场去表达她的庆祝呢?

在裴淮真的眼里,她就是个卑鄙的欺骗者。

她的胜利,不过是对他的嘲讽。

而且,她也不需要他和她一起庆祝。

她这么想着,可手比脑子诚实。

她还是推开了那道门。

那门吱哑一声开了。

“恭喜。”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一个被关在这里的人该有的语气。

铁链随着他微微侧身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听见他们的欢呼了,你赢了。”

虞时晚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也没有退出去。

月光从她身后涌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呵。”她偏过头,看向窗户,横杆把月光截成一节一节的,明明刚才还是想分享喜悦的心态,可现在心里只泛着痛苦纠缠后的酸涩。

少女仰着头,月光照在她黑色的影子上,颇有些君主的威严,但更多的是孩子般的置气。

“你是嘲讽我的吗?”虞时晚语气带着些许不屑,她尽量让自己显得冷酷,只有这样才会让自己不在乎。

“如果你要这么想,”裴淮真终于抬起眼,看向她,“我也没办法。”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她心里某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地方。

虞时晚猛地转过头,“你什么意思?”

她大步跨上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你觉得我不配赢?觉得我用从你那里骗来的东西赢了,很可笑?还是你觉得——”她顿了一下,喉咙微微滚动,像是掩盖什么,“我应该输?”

她弯下腰,凑近了他,靠在他的耳边,带着报复性的语气道:“我就算输了也不会放过你。”

“无论我是输是赢,你都别想离开我。”

说着,她伸出手,指尖冰凉,轻轻地、几乎是带着某种病态的温柔,扒开他身上的衣服。

然后按住了他心口的伤痕,那力道又准又狠,指尖几乎要嵌进那道疤痕里。

裴淮真闷哼了一声,眉头猛地蹙起,脖颈上的青筋骤然绷紧。

“疼吗?”虞时晚按着他的伤疤,微微歪头,眼神泛着些许泪光,可嘴角却微微上扬着。

“求我啊。”

她笑着,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柔软。

她俯下身,呼吸扫过他的耳廓,一字一句,慢得像在舔舐伤口——

“说你爱我。”

她的指腹在那道伤疤上缓缓地、几乎是爱抚般地碾磨了一圈。

“说你愿意待在我身边。”

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扣上了他的下颌,强迫他抬起脸来看她。月光直直地落进她的眼睛里,那双眼里没有笑,没有恨,只有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偏执到近乎疯狂的光。

“永远不会离开我。”

她说完这句话,忽然笑了。

她的拇指从他下颌缓缓滑到他的唇边,像是在描摹什么珍贵的东西,又像是在丈量一件属于自己的所有物。

“裴淮真,”她轻声叫他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咬得极慢极清晰,“你看,你逃不掉的。”

她低下头,额头几乎要抵上他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铁链在寂静中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某种隐秘的、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脉搏。

“你剜心头血的时候,就该知道了——你欠我的。”

她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轻到像一声叹息,又像一句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乞求。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