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师姐,您又来啦!”
藏书阁值守弟子远远瞧见那道熟悉的水蓝色身影,立刻露出笑脸,熟稔地打起招呼,同时将一枚进出玉牌递了过来,顺口提醒道:“师姐,您本月亲传弟子的免费阅览时辰,还剩不到一个时辰。之后,就要抵扣宗门积分嘞。”
凌昭伸出的手顿了一瞬。
这么快?她修养这两日几乎都泡在藏书阁,虽知晓有时限,但没想到这么快。
她这细微的迟疑未能逃过值守弟子的眼睛。
那弟子猛地一拍额头,压低声音,带着歉意道:“瞧我这记性!忘了师姐您……呃,身体尚未痊愈,”他迅速解释道,“宗门规矩,藏书阁阅览时辰,外门弟子每月八个时辰,内门三日,亲传则有八日。超出部分,需以完成宗门任务所获的积分来兑换。师姐您先前为准备秘境历练,已用去不少时辰了。”
“原是如此,多谢师弟告知。”凌昭微微颔首,浅笑着接过玉牌,神色如常地步入藏书阁。
飞仙宗不愧为当世第一仙门,其藏书阁有九层,分门别类,包罗万象。然而,凌昭在此耗费两日,真正有用的线索却寥寥。
她只查到了定神丹所需的几味主药记载——那是修复神识损伤的上古丹方之一,药材皆非凡品,寻找与炼制极为困难。
而最让她在意的两条线索,翻遍了也没有找到相关记载。
其一,是无字书。
那日之后,凌昭便问了凌曦。果不其然,凌曦对此毫无记忆。凌昭翻遍了法器图谱、奇物志异乃至上古秘闻相关的区域,都没有找到蛛丝马迹。
其二,是清心草。
清心草并非罕见灵植,生长之地全凭机缘,并无定所。它最普遍的用途是炼制“清心丹”,常用以平复心魔。然而,具有类似效用的丹药不下十数种,倒不是必须之物。
但那书上确有“清心”二字,妹妹也是为了寻找它,虽然不排除书误导的可能性,但凌昭还是试图找到清心草的隐藏作用,同样一无所获。
两日搜寻,几无所获。凌昭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师父的回讯。可三日过去,传讯依旧杳无音信。
凌昭和妹妹吐槽了数次,“他老人家怎么在关键时刻搞消失啊!”
今日,凌昭便转向另一项紧要任务——恶补医修常识。
既要扮演凌曦,至少不能对医术一窍不通。凌曦主修疗愈之道,于灵植培育、丹药炼制、针灸岐黄皆有造诣。
脑海中回响起妹妹昨夜透过纸笔传来的叮嘱:“阿姐,丹药符箓我储备尚足,短期内不必担心。眼下最要紧的,是尽快熟悉常见灵植,并掌握医修最基础的疗愈术法。如此一来,日常应对便不至露馅。”
凌昭依言,径直走向医道典籍区域。她神识强大,加上师父教的神识拓印之术,记忆于她不算难事。她将一本本书卷摊开,凝神静气,将神识网状般覆盖书卷,其内容便如潮水般印入识海。
即便以这种惊人的速度,合上最后一卷时,也过去了三个时辰。
凌昭轻轻阖眼,揉了揉饱胀的太阳穴,这才起身将取出的书卷归还原位。做完这一切,她才轻轻舒了口气,拍了拍并无尘土的衣袖,转身走出了藏书阁。
如今未时,来往的弟子多了些许。
凌昭刚出藏书阁,就被值守弟子拦住,神色焦急中带着欣喜,“凌师姐!你出来的真及时!”
不等她询问,值守弟子已经吐露个干净:“是池师姐去天机峰找淮师姐理论了,说是都打起来了,悬玉师兄让我通知师姐您最好过去劝劝,毕竟事因您而起。”
一连串的信息就这么砸上来,凌昭迅速在脑子里翻译了一遍,依旧一脸疑惑,什么叫因她而起?为什么是悬玉通知?
转念一想,凌昭内心轻啧一声,非要这么说只能是秘境那事,她还真得走一趟。
她可没忘是谁告诉妹妹清心草的位置。
她递还玉牌后匆匆谢过值守弟,便赶往天机峰,脑子里不断寻找着这几人的身份信息。
这几日,凌曦已经将宗门可能接触的人都一一介绍给她,稍微一回想便能想起个七七八八,只是身份和脸对上还需要一段时间。
但目前能确定的,
池寄瑶,她的大师姐,善用毒的医修。
淮清月,天机峰昌明真人的大弟子,符阵天才。
悬玉,淮清月师弟,极善用符。
凌昭赶到天机峰,询问才知池寄瑶在淮清月院里喝茶,并没有打起来。
她猜想也是这样,按照妹妹口中的他们也不太像意气用事之人。
雕花窗棂半开,室内茶香袅袅,粉衣女子和紫衣女子分坐茶桌两侧,手边各有一盏清茶。
凌昭一眼辨别,粉衣的是池寄瑶,紫衣的便是秘境见过的淮清月。
池寄瑶眉眼弯弯含笑,指尖却无意识地在杯沿摩挲。淮清月背脊挺得笔直,下颌微抬,淡然神色带了些许不耐,但捏着茶盏的指节微微发白。
走进些许,凌昭才有所察觉的扭头,恰恰对上一双琥珀色眼眸,对方一头罕见的白发,眼尾微挑,把玩着一枚符纸,嘴角带着毫不掩饰、看好戏的笑意。
白毛加上如此顽劣的笑意,只有悬玉了。
“凌师妹来了?”
悬玉的声音不高,却恰好打破了室内凝滞的寂静,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向了门口。
他笑吟吟地直起身,仿佛刚发现凌昭一般:“伤还没好利索,怎么亲自过来了?快请进。”
他语气关切,动作也殷勤,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目光却轻飘飘地掠过池寄瑶和淮清月,带着明显的挑衅。
目睹一切的凌昭,面上依旧温和,内心只想冲悬玉白眼,她顶替妹妹之前怎么没碰到他呢,对方绝对值得她一顿毒打——一直在挑衅。
池寄瑶看见凌昭,眼底掠过一丝无奈,旋即便是担忧。她立刻起身,几步上前扶住凌昭的手臂,声音温柔:“师妹你怎么来了?我刚回宗想着处理完去看你。”
她指尖搭上凌昭腕脉,一股温和的灵力迅速探入,确认她并无大碍,眉头才略略松开,但随即又蹙起,看向悬玉的目光里含了冷意,直白道:“悬玉,你故意请的曦儿?”
悬玉一脸无辜,摊了摊手:“池师姐这可冤枉我了。我只是见二位师姐为此事争执不下,想着凌师妹身为当事人,总该有知情权。再者,”他话锋一转,笑意更深,“有些误会,当面说开才好,免得伤了同门和气,您说是吧,淮师姐?”
他最后一句,直指一直沉默的淮清月。
淮清月捏着茶盏的手指又紧了几分,指尖略微泛着青白。她终于抬眸,目光扫过悬玉,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随后,她才看向被池寄瑶扶着的凌昭,语气生硬,却难得解释了半句:“我未曾让你去寻清心草。”
“哦?”池寄瑶语调上扬,“我只想知道,是不是你告诉曦儿清心草位置的。”
目光都停在淮清月身上。
她嘴唇微动,但高傲和某种难以说清的情绪让她抿紧了唇,依旧生硬解释:“我说了,我不知她会独自前往。”
“你不知?”悬玉恰到好处地插话,惊讶地甚至有些夸张,“你和北山师兄分带两队,凌师妹独自行动你会全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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