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醒来后,最终选拔已经结束了。
他昏迷了七天,醒来时已经被送到了医疗室。
富冈义勇挣扎着想要起身。
村田跪坐在富冈义勇旁边,身上也带着伤,额头和胳膊上都用绷带包扎着。
村田见富冈义勇醒过来,连忙出声:“别乱动,你的伤还没好。”。
富冈义勇捂着自己的脑袋:“锖兔呢?他怎么样?”
村田放在膝盖上的手攥紧,语气低沉:“锖兔他,牺牲了。”
那天晚上,锖兔直接和鬼对上。他不想锖兔和义勇死,直接吹响了笛子。
但比笛声先响起的,是箭被射出的破空声。
不过或许是村田的运气好,在那一刻,他体内的毒正好蔓延开,抱不住富冈义勇的他直接跪倒在地面,躲过了致命的一击。
也是因为这样,笛子没有被吹响。
就在村田以为自己死定的时候,身上带着伤的甲级队员出现了。他拦住了雾姬的后续攻击,村田也在毒素作用下昏迷了过去。
村田身上的伤没有富冈义勇那么重,在前几天就醒了过来。
而锖兔,他被发现时,他的心脏完全被贯穿,血流了一地,呼吸也早已停止。
断刀掉落在他的身侧,周围全部是打斗的痕迹。
甲级队员们分析,锖兔对上的,正是雾姬的本体。
雾姬本想消耗完甲级队员体力之后一网打尽,却因为轻敌,被锖兔砍掉了头。
本体死亡,其他的分身也都消失了。
甲级队员有了余力,立马展开了救援。
最终选拔是被提前结束的,因为所有参与者都中了雾姬的毒,陷入了昏迷。
最后统计参与者的情况,发现只有锖兔一个人牺牲了。
锖兔护住了他路上遇见的所有人,除了他自己。
“什,什么?”富冈义勇脑海瞬间变得空白。
锖,锖兔,死了?
“义勇!听姐姐的话!躲起来!”
“村田,带义勇走!”
一次又一次,他只能看着身边的人为了保护他而死。
帮不上什么忙,什么都做不到。
止不住的泪水从眼眶涌出,无法抑制的悲伤仿佛在心间炸开。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他谁也保护不了!
姐姐死了,锖兔死了。
为了这么弱小的自己,真的值得吗?!
因为哭得太狠,他又伤到了脑袋,富冈义勇很快又昏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过来时,富冈义勇看到了鳞泷左近次。
见富冈义勇准备起身,鳞泷左近次直接抬手按住了他:“躺着就好。”
富冈义勇见到老师,又忍不住想哭:“对不起……都是因为我,锖兔才死的。”
鳞泷左近次摇摇头:“这是锖兔自己的选择。义勇,不是因为你。”
“不要责怪自己。”
富冈义勇反驳:“不,都是因为我太弱!锖兔是为了保护受伤的我才和鬼搏斗的!”
鳞泷左近次擦去富冈义勇眼角的眼泪:“锖兔保护了所有人。”
“没人会想到下弦鬼会突然出现在藤袭山。因为下弦六的袭击,这次选拔的所有参与者,都被判作了合格。”
“最终选拔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们接受历练。和下弦鬼对上,是你们所有人宝贵的经验。”
“我什么都没有做到。”富冈义勇不承认自己的资格,“进去山里,锖兔一直在保护我,对上鬼也是锖兔在主攻。下弦鬼出现,锖兔更是为了保护我才跟她对上。”
“我根本谈不上合格!我根本没有资格加入鬼杀队!”
泪水从眼眶中不断涌出,不知道第几次打湿了被褥。
自责,愧疚,不甘,让富冈义勇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
要一次又一次从他身边夺走珍视的人!
鳞泷左近次不知道该如何劝慰面前的孩子。
锖兔的死,鳞泷左近次也很心痛。
这个温柔善良的孩子,和自己以前的弟子一样,在讨伐鬼的过程中失去了生命。
下弦鬼的出现,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这件事甚至惊动了尚在病中的主公。
主公听闻这件事,非常动怒,直接召开了柱合会议。
下弦鬼的突然出现无疑打了鬼杀队一个措手不及。
除了藤袭山,鬼杀队还有像是为他们锻造刀的刀匠村这类重要据点,由于无法确定鬼只发现了藤袭山的位置,还是其他位置也一同暴露。
几个柱都被安排了新的任务,去确保这些据点的安全。。
而这一届参加最终选拔的人,几乎都和下弦鬼碰上了面。主公直接下令,判了所有人合格。
原本按流程来讲,所有合格的队员都需要集中进行一段时间的特训,期间会有柱亲自指导他们。
但现下原本的据点无法确认安全,为了这些新人的安全着想,再加上柱也都不在,原本该参加的特训也取消了。
后续的一切事宜都要重新商议。
富冈义勇回到了狭雾山,将锖兔的衣服和姐姐的衣服拼接在一起,织成了一件羽织,然后穿在了身上。
原本还会露出开心笑容的他,仿佛失去了所有鲜活的情绪,变得沉默寡言起来。
作为水之呼吸的使用者,心绪该如水面一般平静无波。但对于现在的富冈义勇来说,比起平静的水面,他的心绪更像是一汪死水,没有生机。
他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在疯狂地训练,不断地提升自己的实力。
富冈义勇知道自己的变化,也明白自己需要活着。
他想变强,想要不再有人为了保护他而失去生命。
他要去当那个守护别人的人。
鳞泷左近次没能拦住富冈义勇,远远看着的他,每次都会被那双眼里的黯淡刺痛。
富冈义勇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会在累得动不了的时候,停下所有动作去休息。
“老师,我没事的。”
鳞泷左近次帮富冈义勇处理着后背的淤青,听到了他平静不带起伏的声音。
怎么会没事呢?只是痛习惯了,便不在意了。
鳞泷左近次沉默着。
他知道富冈义勇什么都明白。
富冈义勇有好胜心,对规则的执行也有一些偏执。
训练时是会一丝不苟,让自己做到最完美。
劈开石头是鳞泷左近次给出的考核。
只有完成这个考核他才能参加最终选拔,所以他每天都在努力,只为了把劈开石头。
在富冈义勇眼里,最终选拔的目的是锻炼他们的实战能力。可他在选拔过程中,什么也没做到,只是被锖兔保护着。后面更是因为受伤,就这样睡了七天。
即使下弦鬼的出现是意外,但在他的眼里,这样的他,根本算不得通过了考核。
虽然主公承认了他们的资格,但在他的心里,鬼杀队不该有他的位置。
这是富冈义勇内心中认定的事实,是谁也无法去改变的。
等确保所有据点的安全后,这批新人的特训也姗姗来迟。
地点在主公住处的附近,所有新人在参加训练前都会和主公单独见一面。
富冈义勇也不例外。
“义勇。”温柔而平和的声音。
富冈义勇单膝跪着,低着头:“是。”
产屋敷耀哉站在富冈义勇的身前,眼里的情绪带着担忧。
正如鳞泷左近次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富冈义勇,产屋敷耀哉也不知道该如何让富冈义勇改变。
毕竟他们所想说的话,义勇他自己其实也都明白。
产屋敷耀哉走近富冈义勇,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站身。
富冈义勇不明所以,但还是老实地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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